作詐開黑網咖房門的樣子,是因為將各個方面、各種情況都考慮周全了。
直接請警察來查房。他怕裡面的黑網咖老闆有應對措施,例如關上裡面的電腦房房門,裝作普通人家。他撬開門又去裝作詐開門,是怕這邊警察抓了黑網咖老闆後,一番詢問,把他撬門的事問出來,那就多了些麻煩。
誰曾想這一切都是他多慮了,女警只不過是詢問了基本的身份資訊,就放他離開。
“難道是我太緊張了?”走出樓梯道後,劉猛不禁搖頭輕笑。
興許在警方看來。查了一家黑網咖就是件不值一提的事。
給電驢解了鎖,劉猛對旁邊一直低著頭的劉芳道:“上來。”
“劉老師,我。。。”
劉芳似乎想說什麼,卻被劉猛直接打斷,道:“有什麼話回學校去再說。”
劉芳往日那種吊兒郎當、什麼都不怕都不在乎的勁兒全沒了,老老實實的坐上了後座。劉猛啟動電驢,朝芙蓉街68號徐徐馳去。
回到學校正好是第二節下課時間,劉猛帶著劉芳直接去了樓層辦公室。
學校就一二十個老師,之前下課。劉芳沒來學校,劉猛出去找人的事情大家都知道,就算是從桃園跟來的幾位老師,也不對劉猛找到人抱多大希望。更別說其他老師了。課間議論的時候,大家雖然敬佩劉猛對學生負責的態度,卻也認為他是在做無用功。
未曾想,不過一節課的時間。劉猛竟然真的把劉芳給帶回學校了!
所以,在兩人走進辦公室的時候,人人矚目。
“先給你奶奶報個平安吧。”劉猛撥通了張奶奶的電話。將手機遞給劉芳。
劉芳跟張奶奶通上了話,張奶奶問明的情況,縱然是寵愛他,也忍不住一番近乎批評的嘮叨。聽見張奶奶說了個兩三分鐘還不停,劉猛趕緊拿過了手機,道:“張奶奶,劉芳已經回校您就不用擔心了。至於其他的事,等他上完課回去您在說,好吧?”
“好好好,這事真是麻煩您了劉校長。”張奶奶在電話中又是一番感謝。
掛掉電話,劉猛發現劉芳正忐忑不安的看著自己,一副等著受訓的樣子,不禁心中一笑。
“馬上上課了,你去班裡吧。”劉猛道。
“啊?”劉芳幾乎懷疑自己聽錯了。
“去班裡上課。”劉猛肅聲重複道。
“哦。”雖然疑惑劉猛怎麼不批評或者懲罰自己,但劉芳還是老實的轉身。
就在他轉身走了兩步的時候,卻又聽劉猛道:“等等。”
劉芳頭皮一炸,心道,還是免不了挨訓呀。
劉猛走過來,抓了一小撮劉芳耳側的長髮,皺眉道:“你這長頭髮放學回去剪了吧,給我留個學生頭。”
做好準備挨訓的劉芳聽見劉猛居然說的是頭髮的事,立馬心中一輕,保證道:“劉老師放心,我今天回去立馬減了。”
瞧見劉芳小跑出辦公室,劉猛不禁輕輕一笑——平時如果要讓給這小子剪頭髮,恐怕沒這麼容易。
白薔薇是前兩節的課,所以此時也在辦公室,等劉芳走後,她來到劉猛桌旁道:“你怎麼找到他的?”
“在黑網咖呀。”
“你知道他在哪家黑網咖?你還進去了?”白薔薇更加的訝然。
義陽也有黑網咖,故而白薔薇對黑網咖也瞭解頗多。
劉猛笑了笑,沒回答白薔薇的問題。
見此,白薔薇識趣的不再多問,而是道:“劉芳逃學上網的事你準備怎麼處理?”
劉猛道:“校規上不是有嗎——無故曠課一天之內的,罰打掃樓層公廁一星期,超過一天的給予警告處分,三次警告過後開除出校。”
白薔薇聽了一嘆道:“我瞭解過劉芳的資料,初中就屢次逃學,屢教不改,真按照校規恐怕這學期沒上完就要被開除——他可是你親自招來的學生。”
說到最後,白薔薇深深地看了劉猛一眼。
這意思很明顯,校長大人親自上門招來的學生,不到一學期卻被開除,這就是**裸的打臉。
“所以一聽他逃學,我就急匆匆的去找他嘛。”劉猛煞有其事的道,“只要他逃學不超過一天,不被警告,也就是天天掃廁所而已。”
“他要是能規規矩矩掃廁所也好,就怕他還會鬧出其他么蛾子。”當了多年的校長,白薔薇對一些少年的脾性也看得清楚。
聽到這話劉猛看向白薔薇,道:“糾正兩點哈,說學生屢教不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