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軍師……”
“葉龍不再是熬封軍師,將軍直呼葉龍即可。”
“恩,葉龍,你深夜來報信,真是讓本將感動,這樣吧,本將看你言行,應該很有才華,若你說的是真的,讓本將轉危為安,本將任你做戊己校尉部長史如何?”
長史是校尉部最高的文官,而且擴大後的戊己校尉部,相當於將天山南脈的國家權力全部集中,作為戊己校尉部最高文官,地位顯赫。
“謝將軍,不過不論如何,葉龍已經背叛故主,故主對我有活命之恩,知遇之恩,葉龍卻對故主背叛,哪怕千般理由也罪不容赦,葉龍不死已經是愧對蒼天了,此後只想歸於田園,高官厚祿,葉龍雖然以前追求,但是現在卻沒資格了。”
葉龍誠懇說完,劉璋微微動容,他想起了龐統,龐統當初也是因為背叛劉備,雖然龐統從來沒效忠過劉備,但是還是覺得臉參與國內征戰,退居田園,這次征伐西域才再次出山。
聽了葉龍這樣說,劉璋對葉龍的疑慮消除了許多,讓葉龍先下去休息。
黎明前的黑夜,車師軍在熬封和異徒高率領下,悄悄接近劉璋的府邸,遠遠看到門口兩個士兵在打哈欠,熬封一揮手,異徒高立刻帶領全軍鑽了出來,猛地殺向府邸。
“啊,敵襲。”川軍哨兵大吃一驚,急忙向裡面跑去,異徒高立刻率軍追進了大院。
可是等進了大院,熬封才覺得異常,竟然院中一個人也沒有,開始跑掉那兩個哨兵也不見了,正自疑惑不安,突然四周火把並舉。
左邊沙摩柯,右邊寶兒,院外杜遠帶著人守住門口,劉璋帶著親兵對從府裡走了出來,車師軍被團團圍在zhongyāng,四周的箭頭寒光逼人。
“熬封陛下,深夜到訪,不知所為何事啊?”劉璋在親兵簇擁下走下臺階,車師將士人人驚懼。
熬封嘴唇顫抖,渾身戰慄,“你,你,你……你竟然提前知道……”
“是你的軍師葉龍深夜來稟告本將軍的。”劉璋淡淡地說道,本來是要說“你這點伎倆想瞞過誰?”,但是這樣將葉龍說出來,劉璋可以從熬封這裡看出葉龍來投的真偽,雖然對葉龍的疑慮消除了許多,但是多測試一次,也沒有什麼不可。
“啊,葉龍,我要將你碎屍萬段,漢人沒一個靠得住……啊……”熬封氣的麵皮直抖,哇哇大叫,利劍立刻拔出鞘:“車師勇士們,劉璝就在面前,給我殺,給我殺,不管誰殺了劉璝,車師的一切都是你的。”
熬封已經失去理智,仇恨和怒火熊熊燃燒,揮起利劍就要殺出去,可是突然感覺後心一涼,一截銅殳(類似長柄十字劍的銅質武器從心口冒出來,鮮紅的血液在火光照耀下從尖端滴落。
熬封痛苦地回頭看了一眼車師猛將異徒高:“你,你,你……”沒說出第二個字,身體軟到在銅殳上,再沒一點生氣。
“車師將領異徒高參見大漢將軍。”異徒高拔出銅殳,向劉璋參拜,二的時候,異徒高就與葉龍定下了秘技,陣殺熬封。
異徒高參拜了下去,其餘車師將領和士兵哪裡還有戰心,全部向劉璋跪倒。
劉璋微微皺眉,沒想到這麼順利,不過也沒有什麼意外,在如此強勢的包圍下,力量懸殊如此之大,車師武將背反實在是正常。
“將車師士兵全部繳械關押,立即拿下高昌城內所有車師王室,明ri集體處決。”劉璋沉聲下令。
“是。”諸將一齊應諾。
在異徒高等車師將領帶路下,川軍出動一千人,深夜抓捕了所有在高昌的王室,全部羈押。
第二ri天明,車師王室成員全部被當著所有國家王室的面處死,熬封的屍體被車裂,川軍並且宣佈要抓捕所有車師王室,一個不留。
換句話說就是,車師的王室要被斬草除根。
王室絕種,那已經意味著一個國家的xing質完全改變,這一點是每一個國家王室最懼怕的,所有小國王室,包括焉耆的王室在內,人人驚懼,在強大的實力面前,再也沒有反抗之心。
戊己校尉部在所有王室畏懼的心理下順利成立,杜威擔任戊己校尉,下面設定十個都尉,一百多個百夫長。
收編軍隊包括高昌的四千人,車師一萬人,焉耆一萬三千人,東夜兩千人,其餘小國總兵力三千人,共計兩萬二千人,其中一萬五千人做屯田兵,屯田收入歸校尉部所有,七千人做常備軍,分駐各國,其中以高昌戊己校尉部為主。
不管是屯田兵和駐防軍,都劃分成幾塊,和天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