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他的右手已經落入到韓鐵方的左手之中,同時,一股巨大的力量從韓鐵方的左手傳來,他的右手五指骨發出咯咯聲響,竟然被韓鐵方盡數捏成粉。
血花飛濺,中年人竟然自斷右手而飛退。指骨成粉的劇痛讓中年人知道自己根本不可能從韓鐵方的左手中抽回手。唯一能夠退開的就是自斷右手。可這還是遲了。韓鐵方的右手已經重重的一擊。轟在他的胸口之上,從他的背後穿出,並且,將他整個人都化成一座冰雕。
中年人沒有死,他的修為深厚,區區冰凍還未能致他於死地,冰封的冰塊從他的身上爆開,但他已經元氣大傷了。而此時,陽星銀荷的右手已經隔空將他的元嬰封印,讓他再也無法調動一絲一毫的真元。
中年人口中再發出“噝”一聲,他的背後和在韓、陽星兩人身後的七條金色小蛇暴起,攻向三人,同時,他向後飛跑,他雖是真元被封,可體能還在,跑步還是可以的。他在心中盤算:“你們三個就算是實力再強。可我的七條金絲神蛇每一條實力足可比得上十八級修為的高手,阻你們一段時間沒問題。媽的,等我調動蛇群你們就死定了,只可惜了兩個大美女。”
中年人的想法雖好,但現實卻是非常殘酷,韓鐵方右手一揮,七條金絲神蛇就已經凍倒於地。中年人人逃跑中回首一望,見七條金絲神蛇在瞬息間被凍倒,一顆心就已經冷到極點了。他不再逃跑了,因為,不可能逃得掉。
“金絲神蛇雖然皮韌勝鋼,刀劍難損,但蛇就是蛇,就算是有遠古神獸巴蛇的血脈也一樣,蛇性畏寒,金絲神蛇雖然已經修為有成,不畏一般的寒冷,但我的玄武寒冰真元卻非一般的低溫,金絲神蛇在我的手下,根本就連半點用都沒有。”韓鐵方冷冷地說。
“你們沒有中毒?”中年人有點不敢相信地問。“區區的一點小毒,能夠難得倒我們嗎?我夫君的寒冰真元是一切劇毒的剋星,只要不是天界中的毒素,人間之毒,我們都可以無視。”師清雅冷聲說。
毒藥,非常可怕,但是,毒卻未萬能的,高溫和低溫都是毒藥的對頭,任何毒性,遇到恐怖的高溫和可怕的低溫都得完蛋,尤其是低溫,就算無法將毒性中的活性凍滅,可也能夠將毒性凍結,然後排出體外。韓鐵方的玄武寒冰真元在性質上已經超越了人間真元的性質,可以說,他可以無視人間的一切毒性,當然了,如果是遇到天界中的一些毒物,還是抵擋不住的。
“你的毒雖然不錯,你的偷襲也很高明,但卻不長眼,我們的元神掃描,一早就已經知道了這是有主之地,如果你是光明正大的出現,那麼,我們還相信你已經改過了,但即使是如此,就算你表現得再怎麼和善,我們也不可能不對你提防的,可以說,你的表現實在不怎麼樣。只不過,我們無法確定你是不是真的改過了,如果你已經真心改過,我們也不想殺人,可你卻給了我們機會。”
讓中年人藉機偷襲是韓鐵方的主意,韓鐵方並不嗜殺,雖然,演習場中的罪犯幾乎都該死,但人誰無過,他們被流放到這裡,已經受到一定的懲罰了,如果在流放的歲月裡,能夠認識到自己的過錯,真心改過,他們也不應該死,只要贖罪即可。因此,韓鐵方並不想無故殺人,他給予中年人偷襲的機會,只是為了心安,若是真心改過的人自然不會偷襲他們。
中年人嘆了口氣:“我認栽,放過我吧。我求你們了。”“對於死不悔改的人,我從來就不認為有手下留情的必要,現在,你可以死了。”右手一指,一道指風隔空而至,將中年人的腦袋轟成一個爛西瓜,自然是死得不能再死了。
“為什麼這些人一直到死都還不知道悔改呢?”師清雅問。“人的思想很奇怪,有時候,全天下人都認為他是錯的,可他自己依然會認為他是對的,就如一些窮兇極惡的罪犯,他們並不認為自己是在犯錯,相反,他們認為自己做得對,而天下人卻是錯的,這種人,已經是不可理喻了。”韓鐵方嘆息。
第五卷九十一、星空飛狼(上)
九十一、星空飛狼
沒有任何交通工具,要靠自己的力量橫渡星空,到達遙遠的遠方,這種苦況真的不能為人所道。可是,韓鐵方三人卻沒有任何辦法,只能靠自己的修為,不停地劃破空間而進行空間跳躍。
若是正常的空間,憑兩女的修為還沒有什麼(韓鐵方的實力不夠,還沒有能力破開空間而進行空間跳躍),可是,在模擬演習場中,這裡的空間卻已經被強大的陣法扭曲了,要破開空間進行空間跳躍,比在正常的星空中更難十倍。難,就意味著每一次空間跳躍的距離大幅度縮短,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