教官必定出手,利用他們掌握傳送陣的優勢,在最短的時間內集結最強大的兵力,對我們展開最猛烈的攻擊。或者我們可以打出出彩的戰役,讓對抗部隊受到重創,可無論再怎麼樣都好,我們基本上都不可能以劣勢的兵力對抗對抗部隊的絕大部分兵力的。所以,這一場大規模的決戰會一直持續下去,直到我們的所有有生兵力都被消耗乾淨為止,又或者是一直持續到這場演習的結束。”
眾人還是沉默。“那麼,按演習場的規定,我們是輸了還是贏了呢?就算我們跟對抗部隊的傷亡比率是一比一,就算對抗部隊的傷亡更大,雖然這個可能性我認為基本上沒有可能出現。你們認為佔領了二百九十九個半主行星的對抗贏了還是我們佔領半個主行星的玄武軍團贏了呢?因此,從你們的沉默,我就知道,你們根本就沒有考慮過如何戰勝總教官,又或者說,你們從一開始就已經是打定輸數了。”
一句話說到眾人面面相覷,好一會,趙光遠才苦笑出聲:“我的戰略跟韓兄所說的基本上差不太多,就算是小處有別,可總體戰略並沒有太大的區別。聽韓兄這麼一說,我對自己的戰略的成功性頂多就只有兩成把握。”“我卻沒有那麼樂觀。”孫明月苦笑,“以現在的局面來看,我的戰略能夠有一成的勝算就不錯了。”師鑫志同樣苦笑:“不用說一成,按我之前的戰略方案,我現在連打下去的信心都沒有了,這仗根本就沒法打。”
人難自欺,除了一些腦袋進水的人之外,每個人都會看得清楚事實,或者,你可以用一百種謊言來欺騙其他人,可是,你能夠欺騙得過你自己嗎?當面對的事實被殘酷無情地揭開之後,還能夠自欺的人並不多,事實,儘管很難接受,卻是每一個有狼的人必須要接受的,因為,這是事實。
能夠成為一方勢力的巨頭,拋開各方勢力的利益爭鬥之後,每個人都看得很清楚了,這一仗超級難打,難打到****,這一仗這難,其一,對抗部隊已經佔盡優勢,其二,對抗部隊是總教官親自指揮。是總教官親自指揮啊。
一席話說到各大巨頭連鬥志都差不多喪失了。一個個就如鬥敗的公雞一般。儘管在場的很多人把韓鐵方恨得要死,可卻不得不佩服,因為,這是事實,如果連事實都否認的話,他們也沒有資格坐在這裡。
周宏遠問:“韓兄,既然你認為我們的戰略方案不可行,輸的機率在八成甚至是九成以上。從這一點說,你認為我們不配當總指揮官是對的,你的理由我接受,剛才我講話得罪之處還請莫怪。不過,從韓兄弟的意思來看,你是有把握贏這一仗了?”
韓鐵方苦笑一下說:“總教官這一次玩大了,他是想把我們都玩死。面對總教官這樣的高手,在遠古時代就是最出色的指揮官之一的強者,任何人,不僅僅只是我們這一代人。也包括我們炎黃族復興十萬年下來的所有將帥加起來,敢說自己有百分百把握戰勝總教官的只怕不足一掌之數。那怕你們幾位的老祖宗在內,因此,我再大的膽子也不敢說自己有把握贏這一仗,甚至,我連五成的把握都沒有。”
所有人都是心一跳,五成把握,韓鐵方還真敢獅子大開口啊,不過,如果他真的有五成把握的話,很明顯,由他來做這個總指揮是最適合不過的。只是,誰也不知道他是在吹牛還是真是有把握。但如果他說的是真的呢?他真的有五成把握呢?要不要接受韓鐵方來出任這個總指揮官呢?這是九大巨頭都要面臨的重大選擇難題,現在,他們正面臨著天人交戰。
會議室內靜了好一會,師鑫志深吸一口氣,先開口說:“韓兄,把你的戰略方案講出來,我們分析分析,如果你的戰略方案的確是有可能成功的,那麼,其他人怎麼想我不管,在演習場上,我只承認你一個總指揮官。”
師家陣營的其他人面色都不好看,師鑫耀想說什麼,師鑫志一擺手說:“不要說其他什麼,各位兄弟,我們是戰士,我們是炎黃族的戰士,玄武軍團不是我師家的私軍,不是為了我師家的榮耀而去送死的私軍。我也想做這個總指揮官,可是,我總不能去做一個帶領他們去打敗仗的總指揮官,這樣的總指揮官做來也沒有意思,做得也不光彩。為了勝利,我會堅決服從指揮,絕無二話。”
韓鐵方笑了:“師兄的胸襟讓鐵方歎服。”“過獎,我只做我應該做的事。”孫明月也說:“雖然我不相信韓兄能夠有五成的把握戰勝總教官,但師兄講得對,如果韓兄真的有把握的話,我甘心聽命。”師鑫志已經做出選擇,其他的八大巨頭雖然心裡有所不甘,卻也知道自己再沒有別的選擇了,因此孫明月追隨其後,作出與師鑫志同樣的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