火箭彈的戰鬥部位裝的是高、爆、炸藥,劇烈爆炸的高溫頃刻就把俄軍11師指揮部的一切都粉碎了。爆炸觸及的牆壁更是整個粉碎,化作無數碎塊。將裡面的人打成了一個個篩子。所以這裡沒有一個活人在活動,除了外面傳來的火箭炮那獨特尖銳的嗖嗖聲之外,就只有火箭炮落地時候發出的巨響和衝擊。
俄軍在陣地外也佈置了一些地雷,但不多。因為俄軍還是把自己放在強者的地位上。放在進攻的位置上。
一顆火箭彈落地,周圍十幾米內就化為一片火海,巨大的衝擊波和高溫同樣有著可怕的殺傷力。俄軍士兵很大一部分不是被炸死的。而是被震死的和憋死的。
憋死的是因為高溫燃燒了空氣中的氧氣,而震死的那些俄軍外皮完好。只靜靜的蜷縮在戰壕裡面,口鼻流著血痕。外表看就跟睡著一樣。
三十六輛火箭炮只是國防軍火力的一部分。對於俄軍來說,這一輪火炮的猛烈射擊,前者的損失遠遠比不得後者。五百多門各式火炮的猛轟,只是第一輪炮擊,俄軍的各個炮兵陣地就跟炸開了鍋一樣的熱鬧,劇烈的爆炸聲中,俄軍各個部隊從睡夢中驚醒,在軍官們發狂的叫喊聲中,紛紛抓起了武器,可接下來幹什麼呢?
去陣地挨炸?反擊衝鋒?這是不可能的。
悄悄國防軍現在的炮擊,劇烈的震動讓所有的俄軍士兵感到一種乘船的感覺。他們的重炮叢集被摧毀,他們的輕炮叢集被毀滅,一顆顆炮彈犁地一樣耕耘著俄軍陣地。
一個個火力點被炮彈擊中,化作了廢墟。彈片、火焰與疾飛的碎石,把所有人都給撕碎。
當一個接一個的俄軍炮兵陣地被摧毀,當俄軍陣地上的無數炮彈被引爆,半個天空都被照射的像白天一樣明亮。毀滅性的爆炸,彷彿世界末日降臨一般。
施利芬像一隻被卡住了脖子的老鴨子一樣,嘎嘎的說不出話來。俄軍炮兵的反擊沒成什麼氣候,他們那強大的炮兵叢集被國防軍的一陣猛轟,給一波流的帶到地獄去了。
這證明了什麼?這證明劉暹‘假想’的前提是正確的。
半個小時的山搖地動般的炮擊從頭到尾都是一樣迅猛,而又戛然而止。
三分鐘!
各炮兵叢集大膽的停了三分鐘。他們等待著俄軍炮兵的反擊。可是沒有。無論是威力弱小的75炮,還是威力兇猛的203mm重炮,俄軍都沒有反應。
劉暹在炮火開始的第十分鐘就徹底放下了心。俄軍的炮兵叢集完蛋了。從203重炮到75輕炮,全部完蛋了。這一場仗,最危險的關頭完美渡過,接下來他就可以悠哉悠哉的宰割十萬俄軍了。
“給施利芬他們送幾壺咖啡,還有甜點、水果。告訴他們,靜靜的欣賞俄軍的覆沒。”
指揮部裡,看著周軍,看著張忠奎,看著伍金柱,看著所有人,劉暹睜開了他閉著了半個小時的眼睛。臉上表情不變,僅僅將目光放的更加犀利。
接下的一切就像是劉暹在指揮部里布置作戰時的口氣一樣輕鬆。四個突破點,在數百門大炮的覆蓋下,突擊的國防軍部隊沒費太大功夫,就成功取得了突破。
俄軍現在正是膽寒。他們害怕國防軍那兇猛劇烈的炮擊,更恐懼為什麼己軍那一樣強大的炮群沒有反擊!?
那些120炮,150炮,12門沉重的203炮……
現在一聲響動都沒有了。為什麼?答案所有人都知道。
……
“迫擊炮呢?!過來,轟了他們!”一箇中尉軍官大吼著,根本沒注意到自己的聲音裡面充滿了憤怒。即便是這樣歇斯底里的聲音也沒能傳出去很遠,他對面不到兩百米外,兩個俄軍的地堡裡面,重機槍的怒吼聲,以及戰場上更高分貝和音量的雜聲、噪聲、爆炸聲,緊緊壓制住了軍官的吼叫聲。
“真他孃的該死!”一名少尉恨恨的一拳打在了地上。
這塊俄軍陣地捱了那麼多炮彈,可還是有兩個俄軍的地堡倖存了下來,還好死不死的形成交叉火力。兩挺重機槍直接阻斷了自己中隊的前進道路。
中尉一樣的破口大罵,罵的比最潑婦的老孃們都要難聽、惡毒上十倍。但他沒讓部隊發起進攻。要是隻一座地堡,他自己都敢帶著炸藥包,把地堡給炸了。可現在是兩個地堡,交叉火力,去的再度也是個死!
鼻子裡是濃烈的噁心氣味,那混合著硝煙與血肉的味道,令人嘔吐。
……
“殺啊……”國防軍在戰場正面發起了全線進攻。南戰區牽制的性質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