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數量只會比向南的多,不會少。”
“戰艦通行最少的通道是向西的這條,最多兩艘,而且從來不會一塊並行,也不會是鐵甲艦。”
“所以,我建議就在西路上埋伏,我們一舉幹掉這艘敵艦。”
眼下這個時代可沒無線電報,就算海狼在西路埋伏了一艘法**艦。就是真的一舉擊沉,一時半會兒的法軍艦隊總部這裡也發現不了不對。何況明個南洋艦隊也會配合行動!那就更把法軍的注意力給吸引到南路了。
……
廣州口岸。夜色深深。
致遠號鐵甲艦上,鄧世昌睜著兩眼。直直的看著觸手可及的室頂。
明天就要出戰了!
自己當年報考船政學堂的最大心願就要實現了。鄧世昌很欣慰自己的第一次海戰不是跟自己的同胞打的,而是跟法國人作戰。但身上的戰袍卻不再是大清,而是新秦。他心裡同時為自己現在的處境略微的不知所措。
從一階降將,猛的被提拔為致遠號的大副。又因為致遠號艦長李正輝同時兼任著南洋水師左翼總兵的職務,致遠號上更多地是他這個年不及三十的少校在執掌。這種提攜之恩很輕易的就沖淡了鄧世昌內心中滿清的影子。他現在根本不考慮大清朝,大清朝只是他睡夢中偶爾出現的一道背影。如何提高軍艦的作戰水平,如何報這知遇之恩,才是他內心裡最多想到的事情。
跟鄧世昌一樣睡不著覺的,港口的一艘艘軍艦上還有很多。甚至在港口的外面。不知道多少戶南洋水師官兵的家裡,也都有人輾側難眠。
……
靖遠號鐵肋木殼巡洋艦是馬尾船廠建造的那兩艘戰艦之一。兩千噸級的戰艦已經是馬尾船廠眼下的巔峰之作了。馬力1750匹,航速12。5節,順風更可以跑出15節以上的速度,船員200名。
靖遠號的艦長是方伯謙,大副這是他當年的同學葉富。
濟遠號清晨大早就拉響了汽笛,作為一艘誘敵的軍艦,它要單獨出去會一會法國人。
清早六點多一刻,數千名南洋水師官兵已經齊齊的正裝屹立在艦橋甲板上。從石清巖以下。所有的人都目送著濟遠號緩緩加速。
各艦鳴響了汽笛。如此聲勢當然瞞不過廣州港區的諸多外國人。
“哦,上帝,中國人的軍艦在開動。他們要跟法國人決戰嗎?”
“不是決戰。開動的只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