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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長生喝道:“師父,助我。”
黃老邪身子一閃,立於林長生身側,雙掌連連上擊,以劈空掌把箭矢劈飛,而林長生則空了出來。雙手左手開弓,接連打出石子。
蒙古兵從下攻上,攻擊力度雖不小,但強度就沒那麼大了,尤其是在山道之上,註定了無法形成那密密麻麻的攻擊。
有了這個縫隙,就給了林長生、黃老邪很大的反擊空間。一人抵擋,一人攻擊。不說每次都打中敵人,但以林長生力道。只要打中,不說要他命,也絕對暫時廢掉他。
很快,蒙古兵的攻擊陡然一停,二人眼中,蒙古兵快速退了下去。
兩人對視一眼。往四周一掃,暗暗吸了口氣。只見兩人四周,插滿了箭矢,幾乎不留餘地,唯有他們站立的地方。才有一塊不大的空地,依舊露出白綠之色。
站在那裡,兩人遙遙下望,蒙古兵是下去了,可很快又有不少的人跑了上來。這些人一看就與那些蒙古大兵不同,首先是服飾,他們穿的更加隨意,而且這些人也在跳躍前進,完全沒有隊形。
是蒙古人的武林隊伍。
一眼看去,人還不少,起碼有上百人。
“哈哈……”黃老邪突然大笑,道:“好!多年不曾動手,今日就讓老夫看看,年輕一輩有什麼出色的人物。”
他似興致大增,身子一閃,率先衝了下去。
林長生笑了一下,緊隨其後,也跟了上去。二人與上百武林人物一衝,便如虎入羊群,接連幾聲慘叫,只覺幾個人影倒飛而起,瞬間砸在地上,直往山道下滾。
砰砰砰砰……掌擊腳踢之音,一時不絕於耳。在這華山絕頂之下,林長生、黃老邪一夫當關萬夫莫開。生生阻住了這些人的去路,並一一把他們擊斃或打下山道。
“這些人利害,不能硬拼……”不知誰大喝了一聲,可也不知他什麼意思,一些自作聰明的人,瞬間從一旁轉了回去,有人帶頭了,其他人馬上一窩蜂的往下衝。
看他們狼狽樣子,黃老邪爽朗大笑,林長生也嗤笑一聲,暗暗譏諷。
有了這兩次攻擊,下方的蒙古兵也沒有再次往上,顯然他們也知道,在這等絕地,大兵的作用不大,除非面對較多的人。
二人看著大兵緩緩退去,直到消失在視線中,再次對視一眼。林長生道:“師父,你說他們會退走嗎?”
黃老邪道:“不好說。不過他們是否退走,都攔不住我們。華山地勢險峻,根本沒有大軍施展的空間。走吧。”
林長生暗暗點頭,與黃老邪重新回到了絕頂之上。楊過、金輪法王,依舊在拼著內力。此時,二人頭頂白氣朦朧,面色蒼白,大汗淋淋,給人一種無力的感覺。
幾人站在四周,已經可以感受到兩人的力量,看來他們消耗很大,發力已經弱了許多。
突然,楊過雙眼一瞪,身上衣袍再次鼓盪起來,他衣裙下襬,猛的一甩,掃向金輪法王下身。金輪法王顯然沒料到他這一招,哈的一喝,欲雙手加力,逼迫楊過收回攻擊,但不想楊過身子一矮,好似憑空縮了一分,叫法王的力道打在空處。
他大駭,只覺雙腿一痛,體內力道一滯,手上更無力道。楊過雙手微縮,瞬間又黏住金輪法王雙掌,力道迸發。
“啊!”
慘呼一聲,金輪法王身子騰空而起,碰的砸在地上。他瞪著楊過,啊的一聲,噴出一口鮮血。大口喘息著,金輪法王面如金紙,顯然已被重創,而楊過也氣喘吁吁,身體發軟,好似一碰,就會倒下一般。
金輪法王的喘息良久才有些平歇,他目光一一掃視著五人,慘聲道:“不想我金輪法王今日會喪命如此。也好,能死在幾位之下,也不枉我金輪一生英明。只可惜,我一身龍象般若功要至此而絕,從此世上更無傳人。”提起右掌,便往自己天靈蓋上拍了下去。
林長生心頭一動,有心阻攔,但終究沒有開口。老頑童倒是有心,但這話他提過一遍了,此時又另生事端,他也沒有再言。
啪的一聲,法王腦骨盡裂,頭一歪,鮮血流出,徹底沒了生息。
幾人都是暗歎一聲,林長生上前兩步,怔怔的看著金輪法王,腦海中莫名想到了他剛才的話。
許多小說中,都說龍象般若功是藏地隨意可學的武功,可實則並非如此。這功夫乃是密宗護法絕學,豈會對所有人開放。
便是開放,最多也只是前面幾層罷了,後面的根本不會有。而如果金輪法王說的是真的,那這武功恐怕是口口相傳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