族長眼看白翩翩被擄走,也沒吭聲,眼睛裡全然的冷漠銳利,沉默的態度讚許了老大的做法。他也是為了全族的考慮,再不想生出事端,搞得大家不生安寧。
“啊……放開!”白翩翩低吼著,正怪異這倆臭狒狒身上怎麼沒有臭烘烘的氣味,難不成這裡的小獸成天都把自己洗得白白淨淨?
“哐當”一聲,似有東西掉落。
眾目紛紛朝向掉落的東西看去,“咦……什麼東西?”
包括族長、老大都望眼看去。
“那東西……”族長的眼神定格在了地上的靈境,幾多複雜的神色扭曲了他的長臉,“是他的……”
“什麼是他的,這鏡子是姐的。”白翩翩毫無斯文地喊道,“快放姐下來!”
狒狒沒有得到發令,仍舊把白翩翩架在中間。
族長頓時腦子一甩,記憶如串聯般構結而起,“對的,是他,沒錯。”族長一雙銳利的老眼隨即迸發出慈和的目光,“放下她,快……”
“嗯!?”老大的頭忽地一下轉過來,驚異地看著族長,“父親,怎麼回事?”
吉祥也是露出幾分訝異的神色,心中祈禱著,“希望姐平安無事。”
狒狒聽了命令,動作嫻熟,“咵”一下丟了白翩翩,她如實地坐到了地上,被摔得硬痛。
“哎喲……你們就不能溫柔一點,姐可是個……美女耶!”白翩翩頭一抬,手一撩,恨戾地盯著那倆粗魯壯實的狒狒。
吉祥趕緊來到白翩翩身旁,用嘴給她銜起地上的靈境,然後用頭在她身後使勁推起,試要她站起身來。
白翩翩拍打著身上沾惹的碎草花瓣,小嘴嘟得老高。
“你說這鏡子是你的?”族長微眯著眼,不能相信的眼神打量著白翩翩。
“是呀,怎麼了?”白翩翩昂起頭,粗聲粗氣。
“那煩請你跟我們走一趟。”族長立馬變了語氣與臉色,渾黃的眼珠子透著一抹友善。
“嗯,跟你們走,可以,不過我得有個要求。”白翩翩一手撫在了吉祥頭上,“必須帶上吉祥。”
“帶上他?不可能,那種地方那是他能夠踏入的。”老大狠心否決,跟吉祥的唯一親情血脈撇得極清。
白翩翩狠狠一剜,“如果說,我非要帶上呢。”白翩翩的堅持,毫無退讓之意。
“罷了,姐,你去吧,你還有更重要的事要辦,我在下面,挺好的。”吉祥安慰著白翩翩,心裡清楚白翩翩是擔心了他的處境與安危。
“不行,必須跟姐走!”白翩翩毫不示弱,雙手環上了吉祥的脖子,賊緊。
族長看著,臉色有些為難,自從他們的母親去世之後,老三被認定是“掃把星”的代言,就再沒上過天盡頭的天宮,如今這是要為了一個看似可疑的人類而打破了規矩,著實有些讓眾小獸不能心悅誠服。
族長再看了看其餘的小獸,幾乎個個面色僵硬,好似都詮釋了不願讓白翩翩上了天宮的意思。
“父親,你要三思呀。”老大根本不明白自己的父親心裡想了什麼,只是覺著問題肯定出在白翩翩剛才掉下來的那個東西身上。
“好了,不用多說,帶上吉祥,跟我一起迴天宮。”族長沉聲喝到。
一語既出,四座皆驚!
族長後蹄一蹬,憑空一道祥雲現出,帶上白翩翩跟吉祥踩踏上了祥雲之上,直往天宮而去。
“父親……”老大跟在身後,一個勁地制止,“此為實在不妥!”
……
混沌的天色,暗沉低靡。讓人分不清到底是白晝還是黑夜,渾渾噩噩的光色增添這方天地的恐怖驚色。
墨淵躺在一塊硬邦邦的東西上,似飄忽不定、似結實緊靠,背脊上竄來一股涼意,直入心底,不住一個哆嗦,他猛地睜開眼來。
“翩翩,小白!”墨淵果然睜眼第一想到的還是白翩翩和小白。
墨淵寒顫一打,激靈靈地端坐起身,視線立馬搜尋起白翩翩跟小白的身影,他還記得,自己被捲入漩渦的那一刻還對著白翩翩喊,要她抓緊了自己的手。
結果呢,墨淵攤開手來,除了空氣,什麼也沒有,“傻丫……”他忍不住地低聲喚出,接著再找。
還好,側旁便是小白,四仰八叉地躺著,一動不動。
墨淵立即一手抱起小白,本能地將手放到它的鼻孔下端,試探到底還有氣沒。他知道,之前小白還受傷了,再經受了這般大的力道摧殘,怕是盡數已到。
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