顏出招,按照規矩,同門鬥法,自然是修為較低的師弟師妹先出手的,一方面表現出師兄們不欺負弟妹,另一方面也是一種有恃無恐的表現了。
只見孔夕顏祭出一件絲帶狀的湛藍色法器,卻是一件水系的極品法器,暗中早就注滿了法力,此時向對面的師兄襝衽一禮之後,雙目一寒,纖手一指,手中的絲帶狀法器就化成了一條湛藍色的匹練,攻向了對手。
那成家的年老修士見狀,心中一凜,早就祭出了一口赤紅色的飛劍,見狀劍訣急忙一指,化成一條火蟒,迎向了藍色匹練。
兩件法器糾纏在一起,發出吃吃噗噗的聲音,雖然水能克火,孔夕顏的水系法器佔了先天的便宜,不過那成家的年老修士修為境界整整高出她一個層次,這場鬥法誰勝誰敗就很難預料了。
不過孔夕顏畢竟吃了境界低一層的虧,初時還能用水系法器壓制對方的火系飛劍,但時間一久,法力就呈現出不濟的跡象了,雖然有水靈丹補充法力,但沒時間煉化,補充法力的效果自然不佳。
那成家的年老修士見孔夕顏法力不支了,心中大喜,張口噴出一大口精血,正噴在本命飛劍之上,只見那口極品火系飛劍像是吃了補藥一般,火光大盛,化成一條十丈長的火蟒,呼嘯著撲向了孔夕顏。
孔夕顏的秀目之中閃過一抹驚駭的神情,不過一閃即逝,換成了決然的神情,只見她櫻桃小口微微一張,噴出了一道水藍色的光芒,接著就見她纖手一指,那道丈餘長的水藍色光芒一閃之下,後發先至地迎上了火蟒。
“不好!水系寶器!”那成家的年老修士見狀驚叫一聲,急忙張口,連連噴出數口精血,讓本命飛劍所化的火蟒又漲大的幾分。
嗤嗤噗噗聲中,那道水藍色的光芒衝破火蟒的攔截,直接向年老修士撲了過去。
“我認輸……”那年老修士見狀,急忙一邊躲閃,一邊驚叫了起來,孔夕顏聞言臉色一慌,急忙催動法決想要收回法寶,一時間卻是無法控制了,嚇得她俏臉一片慘白。
那年老修士見狀,也嚇得不輕,以金丹期的修為御使寶器,雖然用某種秘法可以辦到,但要做到收發由心,卻是有些困難,看來這孔夕顏也是剛剛煉化了這件水系寶器,無法自如控制,只能放出攻敵,慌亂之間卻是收不回去了。
那道水藍色的光芒速度奇快,年老修士知道躲不過,急忙法器盡出,數件防禦法器放出,拼了老命這才擋住了那道水藍色光芒的攻擊,耗去了法寶內蘊含的靈力。
靈光散去,卻是現出了水藍色法寶的本體,原來是一口一寸大小的飛劍,通體水藍色,晶瑩剔透,如同水晶做成的一般。
見水藍色法寶沒有傷到成家的師兄,孔夕顏也暗暗鬆了口氣,急忙伸手一招,將法寶收了回去,不過因為越級使用寶器,體內法力已經透支嚴重,在也無法繼續鬥法了。
“好了!成師弟已經認輸,這場獲勝的是孔師妹了!”宗主孟萬山的聲音忽然想起,那成家的年老修士臉色頓時如同死灰一般,像是鬥敗的公雞,沒精打采起來。
他原本在這場奪島大賽中呼聲極高,是極有可能出線的,沒想到第一輪就被淘汰了,竟還是敗在一名金丹中期的小丫頭手中,這對他的打擊就更嚴重了。
“孔師兄,你家的夕顏真是得寵,孔師兄竟然將那件品質不錯的水系寶器飛劍給她配備上了,看來是寄予厚望的了,先恭喜孔師兄了……”長老席上,成家的老祖成化興鐵青著臉對孔明登說道。
“這……”孔明登聞言不禁沉吟起來,他心中可是有數得很,根本未對這名子弟報什麼希望,更別提送她水系寶器飛劍了,不過有子弟能在第一輪勝出,他心中還是十分高興的,忍不住將目光轉向了下首的葉逢春。
葉逢春見孔明登看向自己,心中不禁一怔。
“葉老弟!夕顏手中那件水系寶器飛劍,是葉老弟送的吧!葉老弟還真是有心之人,老哥我這裡謝過了……”孔明登的傳音在耳畔響起,葉逢春聞言不禁愣住了,正是欲加之“罪”,何患無辭,他可並沒有送任何寶器給那孔夕顏的。
葉逢春本想解釋幾句的,但轉念一想,這種事情沒有必要做出解釋,誤會就誤會了,解釋了反而不好,因此就住口不語了。
接下來的鬥法繼續進行,元嬰期長老自然不怎麼感興趣,只盼著將要進行的第二輪奪島大賽立刻舉行。
兩天之後,金丹期之間舉行的第一輪奪島大賽終於進行完了,接下來就是壓軸的好戲,第二輪元嬰期長老們的奪島大賽了,只見中心廣場外聚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