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關師門顏面,身死事小,丟面子事大,寧肯站著死,不能坐著生,更何況還有八顆結嬰丹的彩頭,三大修仙界的代表思忖片刻之後,就有了決斷,此時斷然不能認慫,否則回去無法對師門交代。
初塵像是吃準了這幫所謂正道的心理,含笑說著,就點出了魔道一方參加死斗的人手,血魔教和玄靈教各兩名,萬毒教和合歡教各一名,整好六名。
葉逢春心中思忖良久,這才點了點頭,說道:“趙前輩,不管為了五行門還是同心盟,看來這場小遊戲,我必須要參加了!”
趙嬰齊點了點頭,說道:“葉長老放心,你的家人我會讓大方好生照顧,絕對不會虧待了!還有一人,趙弘,你就上場吧!”
那圓臉青年修士聞言,不敢有所猶豫,急忙彎腰說到:“謹遵太上長老之命!”
中原五行門這邊將兩名人選定好了,其他兩大修仙界的上仙門也定好了人選,於是一行人在血魔教大長老等一眾魔道金丹期高手的帶領下,向上古靈礦的方向飛去。
出了黑水城,一路離開龍骨山地界,半天之後此來的除了正道三大修仙界前來觀禮的修士,就是魔道長老級別的金丹期高手十餘人及參加死斗的六名金丹後期魔修,其餘低階魔修卻是沒有跟來。
“好了,此洞口就是上古靈礦的入口處了,等他們進入之後,本座會用血魔陣暫時將洞口封住,請三位道友同做見證,在此等候一段時間吧……”初塵的師尊,血魔教教祖初老魔說完,指了指不遠處的洞口,接著揮了揮手,魔道六名參加死斗的魔修躬身一禮之後,魚貫進入了洞口之內。
“你們兩個也去吧!一切小心!”趙嬰齊叮囑了一句之後,大手一揮,就讓葉逢春和那位趙氏子弟趙弘出發了。
葉逢春兩人和其他修仙界的四名道友先後走進了上古靈礦之內,此地他曾經來過兩次,地形還算熟悉,不過卻不想過分出頭露面,躲在了隊伍的後面,一聲不發地來到了那處圓形的石廳之內,此時魔道六名金丹後期高手,正在石廳的一角,虎視眈眈地盯著他們看。
不久之後,就見洞口的血紅色光芒亮了起來,出口顯然已經被血魔教的教祖初老魔給封閉了起來。
正道修士之中,一名東方修仙界年紀蒼老的修士正要抱拳說幾句場面話,就感覺到對面一股沛然之威襲來,臉色鉅變,急忙祭出法寶迎敵,倉促之間卻是吃了暗虧,只聽轟的一聲巨響,他和對面一名血修的法寶正面碰了一記,只覺得胸口一震,臉色登時大變,急忙閃身向一側石門飛身而去。
“這就是你們所謂的正道修士嗎?一招不敵,就撇下同伴逃命而去?”魔道那與正道那名年紀蒼老修士對陣一記的中年魔修,瞥了眼對面七人,冷冷地說道。
“殺了他們!”那中年魔修對身邊五名同伴說道,話音未落,就見五道各色靈光迎面向正道五人襲來。
正道五人也早有準備,各自祭出法寶迎敵,葉逢春自從一進石洞,早就將法寶準備好了,此時見魔道不打招呼就發動了攻擊,竟然嚇跑了一位,心中頓時感到鬱悶不已,不禁想起了百事通方寶時常掛在嘴邊的一句話:不怕狼一樣的敵人,就怕豬一樣的隊友。
看樣子魔道參加死斗的六人平日裡都是訓練有素的,配合十分默契,加上有領隊之人發號施令,自然不會亂了章法,正道六人可是臨時從三大修仙界拼湊起來,有所異心在所難免,這種情況下集體死鬥還不如各自為戰的好。
“趙兄,咱們走!”葉逢春對那同來的趙弘說著,抖手就是一大把極品雷符扔向了對面的魔道修士,轟轟聲中,葉逢春也不看效果如何,風遁術展開,一個閃身,人已經出現在了石門之外,接著身影連閃,很快就消失在了長長的礦道之內。
趙弘得到葉逢春的提醒,早有準備,見雷電的光芒亮起,來不及轉念,就急忙向石門外飛身而去。
“別追!先殺了這些傢伙……”魔道那領頭的魔修率先從雷光中衝了出來,一身血紅色的護身靈光已經消失不見,看來被一沓極品雷符震得不輕,他見這一受阻的短短時間內,就有三名正道修士逃出了石廳,加上最先逃走的那位,如今石廳內就只剩下三名正道修士了,心中一轉念,就大喜地叫了起來。
二對一,六名魔道修士雖然被一沓極品雷符震傷了經脈,但傷勢並不嚴重,加上玄靈教的玄靈秘術及萬毒教的毒功歹毒霸道,對付人數明顯佔劣勢的同階正道修士,勝算就大了許多。
正道剩餘三名修士心中罵孃的同時,可不敢耽擱逃命,早有兩名修士一先一後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