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然入眼一片素白,尤其大堂內一口漆黑棺材,令這暗夜變得陰森森,突然有寒風吹過更是讓人感到毛骨悚然。站在樹蔭下,令狐計不由縮了縮脖子,嘟囔著叫罵了聲,隨即又堆滿笑容,一步步走進靈堂。
看深夜還有人祭拜,守靈人不由愣了下,只是看清來人後,臉色微變,張口想要說什麼可終沒有出聲。令狐計將守靈人的表情看在眼裡,臉色露出一抹奇異笑意,像似逮到了獵物。走到靈位前,令狐計拿起三支松香同時說道:“小弟與趙老哥同僚一場,雖然平日多有不合,可都是為了公事,但趙老哥的為人,小弟向來佩服,今日特來祭拜老哥。”說話間,令狐計已將松香插入香爐,升起三縷輕煙卻又很快消散不見。
後退一步,令狐計對著靈位躬身行了一禮,直起身軀後轉口說道:“只是,老哥稀裡糊塗的失足溺亡,小弟為老哥不值啊!”
當令狐計說到這裡,終有人忍不住了,喝道:“令狐計,你莫在貓哭耗子假慈悲了,我趙家不歡迎你,滾。”
聽到一個滾字,令狐計眼中閃過一道光芒,只是他掩飾的很好無人看到罷了,同時臉上堆起和善笑容,笑道:“宏烈賢侄脾氣似乎有些暴躁啊?”
開口之人正是趙平的二兒子趙宏烈,且與趙平的謹慎不同,趙宏烈生性暴躁為人魯莽,一句話不合就要動手,此刻,該是顧忌在靈堂之內,趙宏烈才沒有動手,不過五指捏成拳,拳頭上青筋暴起,可知壓抑的怒火。盯著令狐計,趙宏烈沉聲說道:“知道就好,切莫再惹二爺,不然有你受的,趕緊滾。”
這次,令狐計的神色沒有一丁點變化,笑道:“還真是火爆脾氣,只是怎麼不見賢侄為趙老哥報仇呢?殺父之仇不共戴天,或者,賢侄真以為趙老哥是失足溺水?”
頓時,趙宏烈雙眼圓睜,怒盯著令狐計說道:“令狐計,你究竟什麼意思?要是不說清楚,今日休想走出我趙家大門。”
令狐計嘿嘿賊笑了聲,並不回答反而笑道:“這話,似乎該問令兄才對。”
瞪了令狐計片刻,趙宏烈終是將目光放在大哥趙宏運身上,大喝道:“大哥,究竟怎麼回事?”
趙宏烈並沒有回答,冷眼盯著令狐計說道:“你深夜前來我趙家,究竟有何圖謀?”
令狐計又是一陣輕笑,張口說道:“賢侄何必明知故問,莫非,真以為那人能夠保你們趙家平安?”說到這裡,令狐計發出一聲不屑冷笑,道:“以趙老哥之謹慎,最後尚且選擇了王大人,這才失足溺亡,賢侄不思為父報仇也就罷了,莫非還想認賊作父?”
趙宏烈性格魯莽卻非沒有一點心計的人,聽令狐計說完似想到了什麼,再次問道:“大哥,可是真的?”
盯著二弟趙宏烈,趙宏運冷聲問道:“莫非二弟以為王絳碩能放過我趙家?”
趙宏運一句話,趙宏烈立即焉了下去。趙平乃是太守鄭悸的師爺,當年為逼走王絳碩出了不少力,以王絳碩的心性,即便暫時有求與他們,怕也要秋後算賬,因此對於王絳碩這種人,趙宏烈是沒有一絲好感,若是讓他選擇,也是鄭悸,只是想到父親趙平的死因,趙宏烈眼中又有光芒閃現,此事他一定要查個清楚。
令狐計似早就猜到了趙宏運的反應,笑望著兩人說道:“七王爺呢?”
聽到令狐計的話,趙宏運和趙宏烈兩兄弟心神巨震,滿臉不敢相信的盯著令狐計,只是趙宏運很快就回過神來,沉聲說道:“我們兄弟自然相信七王爺,可惜已經晚了,我已將賬簿交給鄭大人。”話到最後,趙宏運更是閉上眼睛,似懶得再看令狐計一眼。
聽聞趙宏運已將賬簿交給鄭悸,令狐計眼中閃過一道光芒,只是很快又笑了起來,道:“令尊生性謹慎,不然也能屹立江南官場數十年不倒,凡事都有兩手準備,賬簿應該還有拓本吧?”
趙宏運立即睜開了眼睛,思索片刻搖頭說道:“或許吧,只是,我從不曾聽家父提起過。”話到最後,趙宏運再次閉上眼睛,明顯是在送客了,然而就在此刻,趙宏烈猛然想到什麼大喝道:“我想起來了,幾天天前爹爹說我性子魯莽,該修身養性了,強塞給我幾本書,我還扔在練功室。”
趙宏運再次睜開了眼睛,三人對視一眼,同時跑向練功室。
534幾家歡喜
半夜,王絳碩睡的正香,卻是被一陣急促的叫喚聲驚醒,起身同時喝道:“進來。”
走進來的是王絳碩從京城帶來的忠僕,王忠,躬身拜道:“回稟老爺,衛老遭人追殺身受重傷,最後被血衛驚退,現在孟將軍正給衛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