申屠凌一頓,放下手中的硃筆,將目光放在她的身上,“你要跟本王回京?”
“正是。”玉汝恆點頭應道。
“就這樣認輸了?”申屠凌眸光一冷,也不看她雙手捧著參湯,猛地起身,因著動作幅度有些大,劇烈地咳嗽起來。
玉汝恆見他如此激動,不禁問道,“王爺難道不想我回去?”
“隨便。”申屠凌一面咳嗽著,一面又坐下,執起硃筆繼續看著奏摺。
玉汝恆見他如此,抬手奪過他手中的硃筆,“將參湯喝了。”
“本王喝不喝與你有何干系?”申屠凌抬眸對上她的雙眸,冷喝道。
“王爺別忘了我可是將你的身子看光,王爺昨日對我做了什麼?難道王爺忘記了?”玉汝恆並未有任何的不妥,反倒是語氣平穩地說著明明是難以啟齒的事情。
申屠凌悶悶地看了她一眼,抬手便將那參湯端了過來,仰頭一口氣喝下,接著又塞回她的手中,“好了,你可以走了。”
玉汝恆側眸看著他,低聲道,“今兒個我會一直待在王爺跟前,王爺昨日挺身而出,救了我一命,我自然要報恩才是。”
申屠凌冷聲道,“你昨日已經報恩了。”
“是嗎?”玉汝恆盯著他看著,而他卻未再看她一眼。
“昨日不是親了你?如此就當是報答。”申屠凌也說得臉不紅氣不喘,反正她都不當回事,他有何害羞的?
玉汝恆見他如此,莞爾一笑,“那王爺就當我閒來無事,在王爺這處閒坐。”
“本王有事要忙。”申屠凌語氣冷硬,顯然是不願與玉汝恆多言。
玉汝恆見他說罷之後,又咳嗽了兩聲,不由得覺得此人還真是倔強,只是,她向來不喜欠人情,即便要走,也要等他身子痊癒才可。
申屠凌見玉汝恆依舊站在原地不動,他也不再多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