饒,“皇兒,快叫父皇啊?”
玉汝恆卻向後退了一步,將她拽著自個的手臂移開,正欲開口,卻聽到申屠尊冷冰的聲音響起,“既然皇后讓你叫,你便叫吧。”
申屠璃在一旁看著眼前發生的事情,怔愣了片刻,接著上前看向申屠尊,“皇兄,她是……”
“朕知道。”申屠尊不等申屠璃說完,便冷聲阻止。
申屠璃話到嘴邊卻又咽了回去,古嬤嬤連忙上前,向申屠尊行禮,“皇上,公主殿下今兒個發病,鳳體違和,難免有些神志不清,語言錯亂,皇上要責罰便責罰老奴吧。”
古嬤嬤說罷便跪在了地上,申屠璃卻狠狠地瞪了一眼古嬤嬤,誰神志不清了?只是,她很清楚,如今但凡她再多說一句,這裡的人怕是都得死。
玉汝恆看著頤指氣使的古嬤嬤對申屠尊如此謙卑的態度,難道今兒個日子當真如此特殊?只是,為何偏偏要將她捲進去?而申屠尊跟皇后又怎會突然移駕樂趣園?這其中到底隱藏著怎樣的玄機?
皇后見申屠尊發話,卻見玉汝恆始終沉默不語,她連忙上前,將玉汝恆的手握在了自個的掌心,輕輕地摩挲著,“皇兒啊,你看父皇還是很疼你的,是不是?”
“還愣著做什麼?皇后讓你叫你便叫。”申屠尊俊朗如星的容顏冷若冰霜,那幽暗的雙眸溢滿了威懾之氣,似乎很是期待她喚他一聲父皇。
玉汝恆卻在心中暗罵了一句變態,接著畢恭畢敬地向申屠尊行禮一個大禮,“皇上,倘若奴才當真喚下去的話,那皇上與奴才的父子之情便要坐實了,君無戲言,那皇上是不是打算讓奴才認祖歸宗呢?”
申屠璃聽著玉汝恆這鏗鏘有力的反駁,微微地側著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