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看我的樣子像是在開玩笑嗎?!”
福叔久久不語,最終頹然道“算了,等以後那小子欺負了大小姐,我再名正言順教訓他好了,葉知秋那個變…態,我這輩子都不想和他有任何牽連。”
莫大叔皺著眉頭說道“你還對當年的事情耿耿於懷啊。”
“廢話,換成是你被追殺了七天七夜,你也一定會記憶深刻,終生難忘。”福叔怒視著莫大叔,說道。
聽到這話,莫大叔毫無徵兆的放聲大笑。
福叔狠狠瞪了一眼幸災樂禍的莫大叔,快步去追吳姿卿他們。
莫大叔笑了很久,才將已經燃燒的只剩下菸蒂的香菸扔在地上,踩滅後,走向電梯。
從外表上看,這就是家生產工廠,其實不然,雖然一至三層都是服裝加工廠,但那也只是掩人耳目罷了,這座工廠真正經營的是吳姿卿家的私人醫院,四至六層,全都是現代化的醫院格局,裝置,醫生護士和病患隨處可見,吳姿卿推著坐在輪椅上的葉晨,邊走邊給他介紹這家工廠和私人醫院的情況。
從吳姿卿的言語中不難聽出,諸如此類的工廠和隱秘私人醫院,幾乎遍佈了整個歐美地區,雖然早就覺得吳姿卿所在的家庭不簡單,現在看來,似乎葉晨還是把吳姿卿想的太簡單了些。
“怎麼樣?嫁給我,將來這些就都是你的咯。”吳姿卿毫無徵兆的蹦出這麼一句話。
葉晨愣了下,然後說道“為什麼不是你嫁給我呢?”
吳姿卿笑著說道“我家裡就我一個女兒,哦,對了還有個剛兩歲的同父異母的弟弟,如果你入贅到我家,我想我父親會很願意為他的女兒準備一份豐厚的嫁妝,而且我那個弟弟那麼小,而我父親年紀也大了,再過些年就要退休了,生意方面還是要我來暫時打理的,到那時,我就能名正言順的安插心腹,等那個小鬼長大接手的時候,一切都還是在我的掌控中,他最多隻能是個傀儡皇帝罷了。”
吳姿卿的臉上雖然是笑著的,但是她的眼中卻看不到任何笑意,冰冷的讓人遍體生寒。
即便葉晨看不到她此時的神情眼神,依舊能夠感受到她話語中透露出的仇恨意味。
沉默半響,葉晨說道“我欠你一條命,入贅的事情就算了,以後有什麼事情,我可以幫忙的,知會一聲,能辦的肯定辦,不能辦的想辦法也會替你擺平,不過我想以你的能力都不能解決的問題,我估計也夠嗆。”
話音剛落,吳姿卿忽然停了下來,從後面抱住了葉晨的身體,臉貼著臉,輕聲道“不許忘記哦。”
葉晨嗯了一聲,說道“不會忘的。”
第5章他鄉遇舊仇
下午三點半,葉晨和吳姿卿離開了這所極為隱蔽的私人醫院,沒有帶保鏢,甚至連莫大叔這位專職司機都沒有帶上,吳姿卿親自駕車載著已經不是重傷患者的葉晨駛向市區,一路上吳姿卿滔滔不絕的介紹著利物浦的人文地理娛樂等等,從她的話語中,葉晨捕捉到了兩點最為重要的訊息,一是吳姿卿在英國生活了將近十年,其中有八年時間是生活在利物浦。二是她現在正在等待著一位人前紳士,人後人渣的足球狂熱者黑幫大佬談一筆價值三千萬英鎊的小生意。葉晨想不通吳姿卿若無其事的將這件事說出來的目的是什麼,在警告自己不要亂來,老老實實的待在她身邊,還是打算讓自己養好傷,然後給她當打手?
中途路過一家快餐店的時候吳姿卿把車停在路邊,扭頭問道“要不要吃點東西?”
“不餓,謝謝。”葉晨搖搖頭說道。
吳姿卿推門下車後,葉晨從口袋裡掏出面目全非皺皺巴巴的黃鶴樓,這煙還是他從天津返回雲南時買的,只抽了四五根,就遇到了襲擊,醒過來後已經身在異國他鄉,舉目無親,孤身一人,好在身邊還有個同為華夏人的吳姿卿,雖然這個女人神神秘秘的搞不清她的真實身份,但能有個同鄉人總比沒有好,而且吳姿卿要自己的命,又何必費勁將自己從鬼門關救回來?!
葉晨抽出根菸,叼在嘴上,用打火機點燃後,狠狠吸了兩口,在肺中迴圈一週,緩緩吐出。看著車窗外來來往往的陌生人,陌生的街道,呼吸著陌生的空氣,聽著並不算太過陌生的語言,一股怨氣毫無徵兆的出現,原本平和的眸子變得陰森冷漠,不管幕後主使是誰,都要為此付出沉重的代價,生命?那太便宜對方了,他要讓對方活著,生不如死的活著。
十五分鐘左右,吳姿卿從快餐店內走了出來,拎著一瓶可樂,回到車上,遞給了葉晨,然後抬手一指快餐店大門旁邊衣衫襤褸的流浪漢,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