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自己都把話放在前頭了,也不好意思再開口了。
湯池很後悔,早知道就說了,畢竟溫樓還是知縣,說不定能幫她。
溫樓雖然在靜靜地吃飯,但是依舊將湯池的表情盡收眼底,嘴角含著笑。
終於,看夠了湯池坐立不安的樣子,溫樓緩緩開口問道:“遇到了什麼煩心事?與本官說說。”
湯池嘆了口氣說道:“我得罪了周老爺這點你也是知道的,我擔心他會派人害我。”
溫樓點了點頭道:“周老爺這樣的人的確是可以不擇手段的。”
一聽溫樓這麼說,湯池更加擔心了。“知縣大人,這事兒你能管麼?”
她一臉哀求地看著溫樓。
溫樓看著湯池的表情,嘴角的笑意加深。他說道:“沒發生的事情本官沒辦法去管,也沒有理由去抓周老爺。”
“等發生了你再管就晚了。”湯池苦著一張臉說道。
她已經很久沒有露出本色了,或許是因為跟溫樓很早就認識,所以她不怎麼拘束,還如當初那個將松茸賣給別人最後被戳穿的小村姑一樣。
“不過……”溫樓語調一轉。
“不過什麼?”湯池追問道。
與湯池的焦急比起來,溫樓十分氣定神閒。他說道:“於公,本官沒辦法幫你,不過於私嘛……倒是可以。”
“多謝大人!”湯池自認為現在跟溫樓的私交還是不錯的。
“你還是這樣的時候比較討喜。”溫樓看著湯池笑道。
湯池:“……”說白了就是這樣比較蠢。
不過溫樓願意幫忙,湯池放心了許多,也不再那麼害怕了。
不知從什麼時候開始,她就把溫樓當成了朋友,而不是一縣之官。但是她不知道溫樓是怎麼樣的,說不定還是覺得她是一個有趣的小村姑。
日子一天天過去,湯池依舊很小心,也沒出什麼問題。
這月中旬的時候,李員外派人來找湯池。
沒到月底結錢的時候,李員外忽然找她幹什麼?
湯池有些納悶,跟著人進了珍饈樓。
“李員外,不知您找我什麼事?”湯池問道。
李員外見湯池來,停下了手中的事情,讓她坐了下來,說道:“今天來,是有一件事情要跟你說。”
“什麼事情?”湯池好奇地問道。
“對你我來說都是個機會。”
“嗯?”李員外這麼一說,她更加好奇了。
李員外緩緩說道:“是這樣的,我在京城還有些產業,正準備在京城開一家酒樓。京城是什麼樣的地方你應該是知道的,咱們這城根本沒辦法比。”
湯池點了點頭,大概能猜到李員外要說什麼了。
李員外繼續說道:“京城的這家酒樓至關重要,老夫是不會去了,所以想找個人託付,這個人事關酒樓的興衰,也關係到老夫我在京城能不能站穩腳跟。”
說完,李員外看著湯池。
“李員外您是想讓我去京城?”湯池問道。
李員外點了點頭。這麼久下來,他也看出來了,湯池不簡單。
“我讓你做那裡的掌櫃,一切都由你掌管,每月還是分成,你六我四。”
李員外開出的條件很誘人。
但是湯池卻猶豫了。
沒錯,她之前一直想著要離開,可是現在真的有機會讓她離開了,她又不捨得了。
一年多時間,好不容易適應了這裡,有了固定的圈子和一些關係,去京城就相當於要重新開始。
而且就算她沒去過京城,用腦子想就能想到,天子腳下,皇權重地,到處都是達官貴人,不是那麼好混的。
但是去京城發展也是她一直以前的目標。
湯池現在很猶豫。是一種既憧憬又害怕的心情。
“你怎麼樣的?”李員外問道。
湯池自己也不知道自己是怎麼想的。
她對李員外說道:“李員外,能不能容我想想?考慮兩天再給你答覆?”
李員外點了點頭。“你好好想想吧。老夫希望你能想清楚。”
意思就是希望她能去了。
湯池點頭。
離開了珍饈樓前往珍饈樓分號,湯池一路上都在想這個問題。
該不該抓住這個機會去京城發展?
湯池就這麼糾結著,一路回到了珍饈樓分號。
見湯池回來,站在門口發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