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就這麼交給了別人,那她要怎麼和木家的先祖交代?
“無字書本來就是天書的一部分,我這麼做,也是為了想要天書更加完整!”
白若塵看著流星,一隻手取出那本金色的小冊子。
“你還有什麼想問的嗎?”
白若塵將天書放在石桌上:“若是你將無字書給我,我可以給你講一個故事,你一定不會失望的故事!”
顧北爵和流星都奇怪的看著白若塵,能讓流星不失望的故事,究竟是什麼?
“若是我說不呢?”
流星撐著那根長長的門栓,一瘸一拐的走到顧北爵的身邊,一雙略帶金色的眼睛同白若塵的目光直視。
“你說不,那你就一定會錯過一個能夠知道你姐姐和顧北爵的妹妹下落的故事,也能知道這一層層的迷霧之後,隱藏的是個什麼陰謀!”
聽到木流雲和顧北楠的下落,流星和顧北爵都有些激動。
他們最初的想要知道的,不過就是為了得到木流雲和顧北楠的下落。
自從木流雲那次露面之後,流星就再也沒有一星半點的關於木流雲的訊息了。
唯一的一個就是,風月告訴她,慕雲和木流雲的事情,沒有什麼關係。
“怎麼樣?”
不得不說,白若塵很會抓住一個人的弱點。
顧北爵和流星的最想知道的,除了木流雲和顧北楠的訊息,就不會有別的了。
“成交!”
流星從原本放著降魔杵的那個皮匣子裡拿出對摺了的無字書,一下扔到了白若塵的手裡。
“你說吧!”
白若塵接過無字書,又仔細的瞧了瞧:“這算是訂金,等我的故事講完了,你再給我把這上面的封印解開!”
白若塵早就猜到了這個結果,從桌子下面取出一個乾淨的瓷杯,放在流星的面前。
“喝點梨花釀吧!這可是我剛挖出來的。”
流星和顧北爵坐在白若塵的對面,白若塵手中摺扇一抖,一副翩翩公子的模樣,緋紅的唇輕啟,道:“天地人三界,都有執掌者。只是現在的人界有人界自己的秩序,便不需要神仙的管轄!鬼界的至尊是鬼王,重橦。天界的則是天界的天君長垣。”
“說起這長垣天君,那顆還算是一個傳奇的人物!”
白若塵說著,鼻腔裡發出一聲冷哼:“當初能夠當上天君的,根本就不是他,只是他為了當上天君,竟然做出了殺父弒兄的事情,這才當上了天君!”
這原本是天界的辛密,只是白若塵手中有天書在,只要是發生在了三界之中的事情,他都能從天書上知道。
至於那個木盒為什麼沒有記載,應該是因為,景雲做那些事情都是在那個被他劈開的山谷裡做出來的。
那個山谷不在三界範圍之內。
“至於景雲神君和妖界帝姬的事情,恕我還不能告訴你們,天道自有輪迴,你們會在該知道的時候知道的!現在,還不是時候!”
“木流雲是被長垣的人抓走了!顧北楠也是一樣!”
白若塵的話一出,流星和顧北爵都是一愣。
為什麼是被長垣抓走了?
難不成就是因為他們是景雲和墨兒的轉世?
可是為了他們兩個設下這麼大的一個局,是不是有些過頭了?
之前他們的力量都沒有很好,尤其是流星,對上稍稍厲害一些的妖怪都沒什麼辦法。
如果,長垣是真的想要對他們做什麼,那個時候就可以隨便派一個過來,就可以殺了他們了。
“為什麼?”
流星怎麼也想不通,木流雲的能力再厲害那也只是一個凡人啊!
“長垣的目的,你們誰都想不到!他已經什麼都有了,無上的權利,還有長生不老,他都有了。你覺得,他還想要做什麼呢?”
顧北爵忽然猛地捏住杯子,他與流星不同,流星只是得到了墨兒的靈力,而他不僅在慢慢的吸收當初景雲的靈力,也得到了景雲的記憶。
只是這麼些年裡轉世的記憶沒有罷了。
所以,他們三人之中,最瞭解長垣的,那就只有顧北爵了。
“他要……一統三界!”
“我記得,長垣曾經和我說過,凡人們天天說著天下大同,為什麼三界不能大同?一人為尊,好過三尊分立。這樣,還能避免再發生像是上古征戰那樣的事情。”
顧北爵臉色陰沉。
長垣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