佩,可是影要什麼東西,都是直接動手的。那不成是影弒姐之後,良心發現,就開始不下狠手了?”
流星輕輕的咬著下唇,整個人靠在沙發上,一隻手指輕輕的敲著身邊的抱枕,目光悠遠。
“確實!影那邊的人,我們大概都清楚了有哪些,若是能做到像慕雲那樣一絲氣息都不暴露的,也就是想莫彥那樣功力的人。可是,像莫彥那樣的,估計也就是那個雁卿,和那個女人了!”
顧北爵臉上浮出一絲緊張,要是那個女人就是慕雲……這件事情真的會這樣嗎?
流星卻猛地坐起來,看著顧北爵,神色緊張:“這不是沒有可能的!”
說著,便衝到了顧北爵家中。
果然,慕雲已經不在那裡了。
“看來,我們猜的沒錯,那個慕雲,就是那個女人!難怪我這麼不喜歡她!”
流星臉上帶著怒意,那個女人這麼多次的出現在他們面前,他們竟然沒有認出來,還從火海里救了她!估計那場大火,也是她自導自演的吧!
“就該讓她在火裡被燒死!”
流星氣的想撞牆,自己平時還總是說自己聰明,那個女人那麼明顯,自己竟然就沒有發現!
“這裡有封信,好像是慕雲留下來的。”
顧北爵拿起放在沙發上的一封淡藍色的信紙,上面原本娟秀的字型在現在的顧北爵和流星看來,就是挑釁一般。
“流星,她確實是那個女人,而且已經走了。只是……”
後面的,顧北爵不知道要如何告訴流星,拿著信紙的手攥的死死的,好像那張信紙就是慕雲。
流星看著顧北爵有些奇怪的臉色,伸手奪過那張信紙,快速的閱覽了一遍,也一樣氣的把信紙扔在了地上。
“她就算是在我的吃的裡面放了什麼東西又怎麼樣!我就不信了,邪不壓正,姑奶奶我一身正氣,還會怕了她這個不知道是什麼的東西!”
流星安慰著顧北爵,自己心裡卻擔心不已。
信上,慕雲說了,在她的身體裡種下了什麼藥粉,只要有那個藥粉的藥性在,她就可以對自己為所欲為。但是,她要是把木盒交了出去,就可以得到解藥。
“木盒,我是不會交出去的!”
流星堅定的看著顧北爵,那個木盒是和木流雲有關係的,木流雲為了那個木盒,到處去找,雖然沒能把木盒帶回來,可是那一身的傷出現在流星眼前,流星這輩子都不會忘記。
還有老黑,為了守著那個木盒,幾乎是家破人亡,帶著已經死了的兒子到處躲藏,最後自己也死了。
她木流星難道就那麼慫嗎?
“流星!”
顧北爵不會想那麼多的大道理,在他心裡,什麼都比不上一個木流星。他不想流星出什麼事情。
“不用說了,我是不會交出去的!你原來說過,不管什麼事情,都有你在我身邊,只要你在,我就不會怕!”
流星拉著顧北爵的手,輕輕的捏了捏。顧北爵沒辦法,流星決定了的事情,十頭牛都拉不回來。
也只好跟著點點頭,不再說什麼了。
慕雲的信後面說了,最後的時間就是今天晚上七點的時候,反正他們也不打算交出木盒,就乾脆出去好好的放鬆一下。
兩人又是去逛街,又是去看電影的,做了所有情侶之間會做的事情,一點晚上就要大戰的想法都沒有,該吃吃,該喝喝!
顧北爵也不管那麼多,反正什麼事情晚上都要來的,他不如現在好好的陪著流星玩一玩,那些事情,到了晚上再說!
晚上,北京時間十九點整的時候,流星和顧北爵坐在沙發上,泡著下午剛買來的茶葉,說說笑笑。
一陣陰風襲來,流星耳邊就是影張狂的笑聲,好像在嘲笑他們似的。
“既然已經到了,為什麼不現身呢?”
流星倒了一杯茶,輕輕的推到顧北爵的面前。
顧北爵笑著端起茶碗,放在鼻尖,茶香四溢。
慕雲帶著影,莫彥還有雁卿現身,四人站在流星家的陽臺上,看見兩人還在悠哉的泡茶,影就忍不住的嘲諷道:“這是怕死了之後沒得喝嗎?現在這麼著急著泡茶了?”
流星聽見影的聲音,就會想起風月臨死前的樣子,手中的茶碗往後一扔,直接打在了影的臉上。滾燙的茶水也澆在了影的臉上,頓時紅了一大片。
“沒想到,鬼也會怕燙!而且燙傷了還和人一樣!這我還是頭一回見呢!不知道是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