算穩定,沒有大的波折。
最近,妻子開始過問起他有關懷月的事情。韌秋一直都很少在曼馨面前提及懷月的事情,曼馨一直都以為懷月是韌秋的普通朋友,所以也沒有太多地過問。可是,最近他似乎都一直在為這個昔日好友的死而費心,也聽到了一些當年的傳聞,心裡多少有些不痛快。
看完輝凡後,他回到了家裡。韌秋擔心妻子會怪他太多地插手懷月的死而責難他,有些遲疑地拿出鑰匙開啟了門。房間裡拉著窗簾,光線似乎不太充足。他依稀看見妻子在窗戶邊坐著,便問:“曼馨,你怎麼拉著窗簾?”
曼馨的臉龐從黑暗中浮現出來,她有些睡眼惺忪地說:“韌秋,你回來啦?安慰好你那位朋友了嗎?”
“啊,是,他現在應該好多了。曼馨,你……你剛剛在這裡睡覺嗎?”
“啊,是,所以我把窗簾拉起來。你也沒說是不是回來吃中飯,你又忘了把手機帶出去,結果我還是做了你那份,可你也沒回來吃……在那個朋友家吃過了?”
“恩。曼馨,對不起啊,我忘記和你說了,”韌秋的臉上露出內疚的表情,不過室內光線比較暗,曼馨沒有看清楚。她有些懶散地站起身來,稍微理了理身上的衣服,把窗簾拉開,問韌秋:“你……還在為那位李小姐的死而調查嗎?”
“也不光是她,還有我另外兩個朋友,也都相繼被殺害了。所以……”
“你也別太關心了,雖然說是朋友,可謀殺應該是由警察來處理的,你只是普通市民,何必要插一腳呢?你不是還說那個小說家偵探安驀然也正在調查嗎?這就沒問題了,這幾年來摩勝市的幾起惡性連環殺人案不都是他解決的嗎?那你就不用擔心了嘛!”
“曼馨,這是我的事情,你別過問了。這件事情挺複雜的,所以……”
“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