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支党項人如此猖狂?”唐風反問道。
“當然不會!他們一定會捲土重來!”梁媛叫道。
“是的,我想蒙古人一定會捲土重來,甚至這就是瀚海宓城那些党項人最後的命運!”唐風語氣忽然有些沉重。
“你的意思是那些党項人最後都死了?”韓江道。
“我想是這樣的。忽必烈一定又派大軍征討瀚海宓城的党項人,我們一路走來,再沒有發現忽必烈之後的遺蹟,這隻能說明忽必烈之後,瀚海宓城的党項人沒有再給元朝添麻煩,為什麼會出現這樣的情況呢?只有一個解釋,就是瀚海宓城的党項人遭受了重創,甚至是遭遇了滅頂之災!”唐風大膽推測道。
“滅頂之災?!可是我們到目前為止並沒有發現一具党項人的屍骸啊!”梁媛不解。
“是啊!如果瀚海宓城的党項人遭到了滅頂之災,那麼應該是他們屍骸遍野才對!”韓江也大惑不解。
“還有,如果元朝大軍進攻瀚海宓城,他們也應該從這條路進軍才對,可是我們卻看不到他們的遺蹟!”梁媛又追問道。
“我現在還不能給你們滿意的回答,這最後一環還需要可靠的證據來證明,我想……我想這個證據一定是很讓人震撼的。”唐風若有所思地說著。
“震撼?你是說瀚海宓城吧!”‘3…u…w…w。c…o…m‘梁媛追問。
“也許是吧!”唐風抬頭看看天,日頭已經向西去了,於是,唐風說道:“時間不早了,咱們還是先離開這裡吧,得到這個卷子,也算是很大的收穫了。”
韓江環視周圍一圈,這片空地東頭和城牆邊緣似乎有一條夾道,“看來咱們只能從那兒走了。”
唐風一見那狹窄的夾道,頭就一陣眩暈,他已經對這裡錯綜複雜的道路、房舍感到厭煩了,可是,放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