頓飯吃了足足一下午加一晚上。到了10點多,張嶽說:“去巴黎夜總會吧,那裡現在是咱們自己家的後園子了,想怎麼折騰怎麼折騰。”
“好。”大家都說。
【二十八、華山論“賤”】
趙紅兵等人分析了當前的形式又確定了對競爭對手的策略,個個都喝得五迷三道,去了巴黎夜總會。
進了巴黎夜總會後,他們在煙霧繚繞的鎂光燈下、嘈雜的音樂聲中看到了一個神定氣閒的年輕女子——小梅,宋老闆曾經的小三。
二狗曾經看到有人這樣評價“足球皇帝”貝肯鮑爾:即使當他身著短袖短褲,渾身泥濘地在足球場上踢足球時,那優雅的氣度也會讓人感覺他是穿著西裝打著領帶在踢球。
小梅就是這麼一個優雅的人。即使曾經做過宋老闆的小三,即使是在如此嘈雜混亂的夜場,小梅看起來仍然像是個穿著旗袍參加上流社會晚宴的淑女。她走路的姿勢倨傲而高貴,像一隻天鵝。恰如莊子所云:“藐姑射之山,有神人居焉。肌膚若冰雪,綽約若處子;不食五穀,吸風飲露;乘雲氣,御飛龍,而遊乎四海之外。”
小梅和宋老闆的確是雲泥之別。見過小梅的人都說:她怎麼會成為宋老闆的姘頭?她怎麼會看上宋老闆?“好屄都讓狗日了。”多數人都會這樣粗俗地感嘆一句。
他們都不瞭解小梅當初的苦衷。
“富貴,你回來了?”嘈雜的音樂聲中,小梅用不大的聲音對富貴說。
“嗯,這幾位你不認識,都是我哥哥。你好好地給他們安排個地方坐下,上最好的酒。”富貴指著身後的趙紅兵和張嶽說。“嗯!”小梅笑吟吟地把趙紅兵等人帶到二樓,還朝張嶽笑了笑。趙紅兵雖然思想越來越成熟,但記憶力卻越來越差,這是酒精重度侵蝕的後果——他又忘了小梅是誰。“剛才和富貴說話的那姑娘是誰啊?我怎麼看著那麼眼熟?”趙紅兵這腦子是徹底完了。
“紅兵,那不就是那天張嶽婚禮時交給你一封信的那個姑娘嗎?富貴不就是因為她和東波打了起來嗎?你現在怎麼跟半個弱智似的,什麼都想不起來?”小紀嘲笑趙紅兵。小紀和趙紅兵從小就認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