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收個稅還要到附近的衛所借兵鎮壓,聽說現在還沒有收齊呢,那些兵油子,說是鎮壓,手腳也不乾淨,看到值錢的就拿,簡直與盜匪無二。”
“這個鬧騰沒什麼,哪年徵稅沒可憐的人?哪年徵稅沒人鬧事?視事大事小罷了,也不叫奇聞,下官只是擔心,出現暴力抗稅事件,而白蓮教的餘孽也適逢其時地出現,這也太巧了吧?別的不怕,最怕就是他們在背後推動,這樣一來,只怕龍安府要出大事了。”
說話的是張雲輝,做官幾十年,可以說深諳官場的遊戲規則,在他看來,個別事件沒什麼可怕的,最怕的就是引發**。
一提到白蓮教,眾人臉色馬上變得不自然起來,只有陸皓山還是一臉淡定,輕輕把玩著手裡的杯子,對他來說,這本為就是自己策劃的一場鬧劇,所謂的白蓮教,根本就是子烏虛有的事情,別人擔驚受怕,陸皓山卻是心中老定,落入別人眼中,則成了沉穩的表現,心中對陸皓山也就更為佩服。
負責治安的曹虎馬上說:“大人放心,小人一早就安排人手巡查,也知會各地鄉勇和里正,一有陌生的可疑人馬上採取行動,絕不給那白蓮教有可乘之機。”
說完,覺得不夠穩妥,曹虎繼續說道:“不過江油那麼大,那些鄉勇不堪重任,而捕快只有區區幾十人,在人手方面,那是捉襟見肘,此事還需要大人定奪。”
話不能說得太滿了,需要留有一定的餘地,手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