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們悄悄摸上那山崖,等到三更時分從崖上用繩子爬下來,給他們來一個神兵天降。”趙功常冷笑著說:“這些人渣,今晚把他們全部送下地獄,得手後馬上運到榆次城外的城煌廟和翟家的人交易。”
眾人輕聲應諾,然後一個個閉目養神,等候趙功常下一步的命令。
三更,也就是晚上十一點到凌晨一點,據說這段時間是人睡意最濃的時候,不輕易驚醒,范家的護衛做夢也沒有想到,十多丈高的懸崖也會有人偷襲,對文衝千戶所人將士來說,懸崖攀登和繩索滑行,那是必練的專案,三更一到,將士們一個個悄無聲息出現范家商隊的駐地,穿著黑色夜行衣的他們猶如鬼魅般神出鬼沒。
在趙功常的帶領下,一行人先是悄無聲息把一隊五人巡邏小隊同時幹掉,然後換上巡邏小隊的服飾,藉著“巡邏”把那些望風放哨的人一一放倒,到了後面,逐一把熟睡中的車伕和商隊護衛一一暗殺,等范家商隊的人發現,商隊的人手早就折損大半,剩下的人哪裡是趙功常等人對手,三百多人不到半個時辰就被滅殺個乾淨。。。。。。。(未完待續。。)
290 嫁禍於人
陸皓山所留下的伏兵,是精心細選出來的精兵,不僅在忠誠方面經得住考驗,在戰鬥方面也是老在,在猝不及防之下,范家的商隊便遭到滅頂之災。
堪稱是一場屠殺,在趙功常的籌劃下,范家加上車伕在內合計三百三十八人無一人漏網,全部被轟殺,就算有不怕死的亡命之徒,但是在真正的軍隊面前,還是受到無情的碾壓。
清點完人數,趙功常馬上下令銷屍滅跡,所有屍體都被運到事前準備好的大坑集體掩埋,打鬥痕跡被翻埋在地下,糧食、兵器、藥品物也紛紛改頭換面,去掉范家的標記,一切忙而不亂、整然有序,天色剛剛放亮,這支換然一新的商隊從虎跳峽駛出,中途轉了方向,不再向邊關進發,而是徑直向榆次的方向駛去。
三月二十八當晚,在掮客的見證下,榆次翟家的核心子弟從神秘人手中購得一批軍用物資,因為這些是不見光的貨物,價錢也好說,僅是市價的七成,整個交易很順利,清點完畢以後,買家拿了翟家票號取款的信物離開,而翟家也順便地把這些緊俏品運到榆次城外的秘密倉庫。
很快,榆次翟家的家主翟堂收到票號掌櫃的彙報,有人分多次從票號取款,一天之間就把五萬多兩白銀取空,翟堂聞言並不在意,那神秘賣家肯定不想暴露身份,把錢銀拿走,這也是常情。
不過翟堂忽略了另一個重要資訊:在同一天,山西另一個大商人,田氏家族旗下的金玉店生意火爆,光是售價高達八百兩的金佛,一天就售了五尊之多。。。。。。
“什麼,現在還沒有找商隊的訊息?”在介休的范家大宅內,範永鬥瞪著眼對手下吼道,因為暴怒。額上都現出了青筋。
“老爺,小人已經派人找了幾次,也跟田將軍再三確認,證實商隊還沒到壽陽。”手下戰戰兢兢地應道。
這批物資,雖說打著替朝廷運糧的名號,但是大部分的物資是準備運到後金售賣的,去年後金打到京城,掠飽而還,掠奪了大量的金銀財貨,為了籌備下一波進攻。後金需要大量籌措戰備物資,這正是賺錢的大好時機,範永鬥為了籌備這批物資可以花費了不少心思,沒想到竟等來商隊失蹤的訊息,就是涵養再好,也當場暴怒。
這不光關係到錢銀,還關係到誠信,這些已經知會後金,後金也派人在關外接應。要是出了事,對自己的聲譽是可是一個嚴重的打擊。
“廢物!”範永鬥一腳把手下踹倒在地,暴怒地說:“一百多輛車,三百多大活人。說不見就不見,我還養你們幹什麼。”
“老。。。老爺,其實有一件事小人不知該說不該說。”手下有些猶豫地說。
“說!”
那手下小心翼翼地說:“現在可以肯定,商隊是在太原府到壽縣這段路失去聯絡的。據可靠的線報,就在我們失去商隊聯絡的當口,榆次翟家吃進了大批糧食和兵器。這會不會。。。。。。”
翟堂?
範永鬥心裡暗吃一驚,心裡首先想是不可能,大夥都是同坐一條船,要是船沉了,對誰都沒有好處,再說平日的關係也不錯,不過。。。現在對後金的貿易是一本萬利的生意,誰都想分多一杯羹,幾個人表面上一團和氣,還以兄弟相稱,但是暗地裡都在競爭,總想多分些好處,錢銀嘛,誰會嫌多呢?
說不好暗中給自己下絆子,好在後金的那些官員前好邀功請賞,那翟堂對自己在後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