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太不尊重人了。”電話那頭聲音清朗風流,語氣卻聽不出焦急,只是平鋪直敘地表達了譏諷和不滿。
韓箋楓輕輕一笑:“季秋,對不住。我今日出了些意外耽擱了,這就過去給你賠罪。”
電話那邊也爽朗地笑了起來:“好,既然你都這樣說了,我就在馬場等你來給我賠罪。”
韓箋楓雖然未笑出聲,嘴角卻保持著一貫溫文爾雅的弧度:“原本就是我疏忽了,總不好讓你餓著肚子在馬場等我吧。不如,我擺桌酒席,來給你賠罪。”
“酒席就不必了,吵吵鬧鬧的讓人心煩。再說這當不當正不正的時辰,吃什麼席。你若是有心,晚上請我吃頓飯,地方你挑,肅靜就行。不過你別敷衍我,雪園那地方太鬧,我可不去。”雖然同樣沒有笑聲,韓箋楓卻敏銳地聽得出,電話那一頭梁季秋的表情是和顏悅色的。
韓箋楓言簡意賅地做出應答:“好,晚上五點,果戈裡街,老白俄見。”
韓箋楓結束通話電話過去看沈葉,對方一直還是那個痴痴呆呆的麻木狀態。陪了他半天,沈葉依然面無表情,眼神渙散地瞅著地面發呆。
韓箋楓嘆了口氣,眼見日頭快要西落了,無可奈何地站起身,從衣櫃裡取了套西裝換上。隨手弄了兩下頭髮,鏡中人雖然有些削瘦憔悴,神情有那麼點疲累,但依舊是個一表人才,風流倜儻的好模樣。
然後他平心靜氣地下了樓,邊走邊向官家吩咐道:“晚餐我不回來吃了,告訴廚房只准備沈先生那一份就可以了。”
在老白俄那家古色古香的山東菜館東南角一處雅間,終於等來了姍姍來遲的梁家四少。
韓箋楓笑得猶如三月春風一樣溫情脈脈,簡單跟他解釋了一下,自己受了傷才沒有去馬場赴約。心裡卻將梁季秋這種學女人驕矜的行徑狠狠鄙夷了一頓。
梁季秋卻絲毫沒有察覺出他這種心理活動,看著韓箋楓的笑顏,同樣展露出自認為最迷人的微笑,眉頭卻頗為做作地微微皺起來,嗔怪道:“你今日可是讓我在馬場好等,我也讓你嚐嚐等人的滋味。”
韓箋楓笑容依舊:“是啦,這等人的滋味確實不好受。你這可真是殘酷的懲罰啊!”
梁季秋微微一怔,隨即笑著反問道:“不過是要你等一小會,算得上殘酷嗎?你也未免太誇張了。”
韓箋楓一雙桃花眼泛出柔情蜜意的光彩,嘴角卻彎出了不懷好意的弧度:“當然殘酷啊,因為這樣,我就沒有辦法看到你眼睛裡面我的影子了。”
梁季秋繼續蹙著眉頭,笑容卻更加深了,很隨意輕佻地嗤笑一聲:“你這人,滿嘴渾話瞎貧,我不愛聽。”
韓箋楓卻依舊是那個脈脈含情的溫柔模樣,用最斯文的語氣,說出最輕浮的挑逗:“季秋,咱倆相識的時間可不短了。你還不知道,我說話一向如此,你當真不愛聽嗎?”
梁季秋很淡然地白他一眼,拾起桌上的象牙筷子,掂量了一下,啪地一聲放下:“我以為你請我來西餐廳,想不到是山東菜館。”
韓箋楓很瀟灑地微微一笑,如水目光撒了梁季秋一身:“那是因為這飯館很有趣。”
梁季秋眼角一挑,好奇道:“怎麼個有趣法?”
韓箋楓倒了杯酒,起身繞過桌子走到梁季秋面前,親自斟給他。梁季秋接過來也不喝,直接往桌上一撂。韓箋楓雙手按在他肩上俯下身體,湊在他耳邊呵口氣,輕聲低語:“因為表裡不一啊,就和某些人一樣。”
梁季秋仰起面孔,瞪他一眼:“你擠兌我呢是不是?”
韓箋楓將身體俯得更低,雙臂環上樑季秋,從背後輕輕抱住了他,嘴唇細細密密地啄吻著他的耳朵,一邊吻一邊喃喃低語:“心裡想著一回事,面上又是另外一回事,不是表裡不一,是什麼?”
梁季秋被戳中心中秘密,耳畔一紅,很不悅地霍地一下站起來,“姓韓的,你少拿我取笑!”無意中面頰卻撞上了韓箋楓的嘴唇,剛剛好形成了一個曖昧的吻。
梁季秋腦袋一蒙,動作暫停了一瞬。韓箋楓卻沒給他喘息的餘地,趁機握著他的肩膀往懷裡一帶,用力攬著他的腰狠狠摟進懷裡。然後精準地捕捉到他兩片薄薄的菱唇,毫不留情地吻了下去。
起初梁季秋還象徵性地掙扎兩下,到後來被吻得暈陶陶地,不由自主地摟著韓箋楓的脖子,任他靈活的舌頭在自己的口腔裡予取予求。
二人氣喘吁吁地分開,都有些意猶未盡的味道,韓箋楓攬著他,跳雙人舞一樣轉了一下,兩步把他逼到牆角,雙手將他箍在自己的懷中,狠狠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