京子忍不住又伏在桌子上痛哭了起來。
但是,細心的久留須此時仍然聽到了門外西奇怪的聲響。他急忙站起來跑到門口去
開f入
“哎?奇怪?大曾根好像把門從外面鎖起來了。”
他嘴裡嘟噥著,“昨噴2跨噴!”地使勁擰門把手。可是,結實的門就像一堵牆似
的,紋絲不動。
久留須站在門口思忖著對方想要幹什麼。這時從外面又傳來奇怪的聲音。是針釘子
的聲音,而且是從外面往門上釘釘子的聲音。
“誰?是誰在釘釘子?”
聽到久留須的聲音,門外面釘釘子的人停下手,吃吃地笑了起來。
“嘿嘿嘿,是我呀。是大曾根。喂!忠心的管家先生,你知道我在幹什麼嗎?……
我在往門上釘木板。從外面給門釘上一塊厚木板。”
“你這個卑鄙的傢伙,是不是想把我關在屋子裡趁機逃跑啊?”
“嗯,就算是吧。不過,不僅如此啊。為了讓你日後長點見識,我就告訴你吧。”
從門外面又傳來下流的笑聲。大曾根聲音嘶啞地接著說:
“怎麼樣?我先把你們關在這裡,然後再把所有的家人都捆起來關進其它房間。你
明白了嗎?我為什麼要這麼費事呢?首先是為了我和龍次能安全地離開這裡。不過並不
僅僅為了這個。其次是為了得到這裡的全部財產。為了這一天,我已經事先把動產全部
劃到了我的名下,我可以隨意把它變成現金使用。你明白了嗎?第三……不,這就不用
明說了。不說你也明白。這再明白不過了。”
說罷,fi外又傳來惡魔的冷笑聲。但是,這次無論裡面的人說什麼他都不再回答,
只聽見冷酷的錘子敲打鐵釘的敲擊聲。
過了一會兒,敲打聲停了下來,傳來對方離開的腳步聲。久留須回到桌子旁,兩人
面面向視,一時間既不知該說什麼,也不知該做什麼。兩人並不在意失去財產。在金錢
方面,京子簡直像個孩子,一點也不在意。而久留須則認為大曾根他把財產藏不了多久,
相信警察會把它找回來的。
京子現在擔心的不是財產,而是自己孩子的安危。
“友之助沒問題吧?他沒生病吧?請醫生看了嗎?”
“夫人,請您放心。我早就請醫生給少爺治療過了。他已經完全恢復了。正在附近
的旅館和保姆玩呢。我馬上讓人把少爺送過來。”
為了安慰京子,久留須又詳細地把救友之助的經過講了一遍。但是,即使想把友之
助帶來,他又如何從這被死死封閉起來的房間裡出去呢?不用說門,就是僅有的兩個窗
戶也被鐵護欄封死了。僅靠久留須一個人,再有勁也打不開門和窗戶。也許他在期盼會
有人來救他們出去。
然而,惡魔的毒計非常人能夠想象。大曾根沒有明講的“第三”究竟是什麼呢?莫
非是地獄的使者比搭救他們的人搶先一步到來嗎?
事實上,這時地獄的使者已經從門外邊悄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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溜進來了。
“哎呀!怎麼回事?怎麼這樣嗆人產’
並沒有人抽菸,但是屋子裡卻感到有煙霧。聞到一股東西燃燒的味道,而且還聽到
嘩嘩啦啦的聲音。
“奇怪……啊!是從門縫進來的。從門縫進來那麼多煙!莫非那傢伙……”
久留須大吃一驚,他不安地站了起來,京子也站了起來。
煙霧越來越濃,由白色變成了土黃色,接著又變為黑色,迅速前屋子裡灌。
“久留須君,那,那是火……”
儘管滿屋子黑煙,但蛇信子似的火苗還是開始審了起來,而且還響起一片劈劈啪啪
打機關槍似的聲音。
門的下部已經被燒黑。不久滾滾濃煙夾著火舌從燒穿的地方向他們撲來。
“怎麼辦?久留須君,這怎麼辦?”
京子不由自主地抓住了身強力壯的管家的胳膊。
久留須咬緊牙關小聲說:
“這個畜生!哎,是我失策了。我做夢也沒想到他會做出這種喪心病狂的事情來。
我太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