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宗門世家,鏢局中的鏢師自然沒有沒有什麼忠誠度可言,此刻劉清河一死,自然樹倒猢猻散。
白九打算在青陽城開設分舵,自然需要人手,而此次來青陽城,白九隻帶了三百人,想要開設分舵便顯得有些少,如果能將威遠鏢局的鏢師收為己用,白九自然甚好。
至於鏢師的忠誠問題,白九自有手段將這些人收拾的服服帖帖。
想到這裡,白九當下上前幾步,冷眼看著跪倒一片的威遠鏢局眾人寒聲道:“既然你等想入本座麾下,那本座便給你們一次機會,不過入了本教便要守本教規,如果有人不守規矩,那便是這個下場。”
白九話音一落,瞬間拔刀出鞘,手中冷月刀接連斬下,隨後還刀入鞘,眾人正一臉驚懼疑惑不解時,卻見白九身前的四名威遠鏢局鏢頭,瞬間身子齊齊一分為四,氣絕生亡。
殺了四名鏢頭,白九在眾人不解的眼神中,從地上撿起一支袖箭拿在手中冷聲道:“這四人想為劉清河報仇,想偷襲本座,可惜技不如人死在了本座手中,你們之中如果也有人想替劉清河報仇,本座隨時歡迎。”
白九話畢,冷眼掃了威遠鏢局眾人一眼,輕聲道:“杜書書。”
站在一旁的杜書書聞言,當下上前兩步走到白九身邊抱拳躬身道:“教主。”
白九神色淡然的沉聲道:“這些人便交給你暫時負責。”
杜書書聞言,神色平靜的躬身道:“是,屬下定不負教主所託。”
將諸事交代給杜書書,白九轉身正準備離開,忽然聽到一陣破空聲傳來,當下抬頭看去,便見一個一身白色長袍,頭戴斗笠的人,從外飛掠而來,落在自己三丈之外。
見了來人,白九神色一寒,冷眼看著白衣男子沉聲道:“是你。”
白衣男子不是別人,正是連續對白九出手兩次的斗笠人,也是南疆玄機閣行走,江羽。
白九對江羽可沒有絲毫好感,對方不僅和官府有關係,又連續對自己出手,上次讓對方逃脫,這次既然對方敢出現在自己面前,白九自然不會放過對方。
白九神色一冷,右手搭在冷月刀上便準備動手,忽然看到江羽背上的江楓,當即神色一凝吃驚的道:“江大哥?”
見白九神色驚疑,江羽沉默片刻出聲道:“他遇到了血殺閣的黑白雙煞,受了重傷。”
聽到血殺閣,白九眉頭一皺,隨後對著江羽道:“跟我來。”
白九話畢,當先向前走去,江羽毫不猶豫跟在白九身後,兩人行了片刻,找了一處房間,將江楓扶到床上。
一切安置妥當,白九冷眼看著江羽沉聲道:“你和江大哥什麼關係?”
江羽聞言,沉默片刻長出了口氣輕聲道:‘’他是我爹。‘’
第一百四十二章江羽
第一百四十五章江氏江羽
“什麼?”
本來神色淡然的白?11?,聽到江羽的話,當下心神巨震,一臉驚訝的看著江羽。
白九是真沒想到,這個和自己交手兩次,和官府有些牽扯的斗笠男,居然會是江楓的兒子。
想到自己和江楓的關係,還有自己的徒弟江水寒,白九此刻卻是有些為難,不知道該用如何的態度來對待江羽,是以兩人之間頓時陷入沉默之中。
沉默片刻,江羽卻是輕笑一聲,主動將戴在頭上的斗笠取了下來,露出一副,濃眉星目,面如刀削的中年面孔。
將斗笠放在一旁的桌子上,江羽上前兩步走到白九身前,神色誠懇的出聲道:“認識一下,我叫江羽。”
白九眉頭微皺,打量江羽片刻神色冷淡的輕聲回道:“白九。”
對於白九冷淡的態度,江羽不以為意,上下打量白九一番輕聲道:“白教主年紀輕輕,修為便已經到了一流巔峰的境界,如此天賦在南疆可謂少之又少,便是在中原九州,也足以比擬那些名門大牌的天才弟子,卻不知師承何處。”
見江羽打探自己來歷,白九神色平靜的看著江羽道:“年幼時,得一隱士高人傳授了幾招微末之技罷了。”
白九話中的推辭,江羽自然看的出來,之所以詢問不過是試探白九一番罷了,既然白九不願意多說,江羽自然也不會自討沒趣。
看了眼床上的江楓,江羽眼中閃過一抹愧疚隨後神色凝重的看著白九道:“家父受了黑白雙煞兩掌,五臟六腑損傷嚴重,我身上並沒有,能治好此傷的丹藥,為此在下,要離開青陽府前去為家父求取丹藥,所以想請白教主代為照看家父一些時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