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了一番細緻入微的研究,收穫頗大。同時,這一經歷,也讓他的陣法造詣又加深了一層,所以與其他人相比,他有著得天獨厚的優勢。
但饒是如此,推衍這麼複雜的陣法,還是讓他消耗頗多,體內的靈力蒸發了大約三分之一左右。
他翻手拿出一個丹瓶,正要吞下,卻被玄心叫住了。
“呵呵,道友的靈力損耗太巨,用一般的丹藥,未必能起到什麼效果。我一字金禪宗接下來還有仰仗道友的地方,我這裡有一瓶萬佛金液,是有佛宗秘境一尊存在了數十萬年的金佛眼中流下的金淚。此佛據說是本宗開派祖師所創,其內蘊含無邊佛法,一滴此液,足以使耗盡靈力之人丹田充盈。你試一試吧!”
說著玄心拿出一個只有六寸高的小瓶,慎而重之的交給張毅,眼中有一絲不捨。
他雖然說的簡單,但那佛像每隔十年,才會流下一滴金淚,稀有至極。即便是一字金禪宗的那些供奉們,平常也不會使用的。一般情況下,他們只會將金淚當做煉丹的稀有材料,像這種直接吞服的,簡直堪稱奢侈。
若非現在已經到了最關鍵時刻,他絕不會拿出此物的。
“竟有這種寶物?多謝。”張毅不知此物的稀少,但也明白,這種東西,絕不是一般人可以擁有的。
他開啟小瓶,一道金光在瓶口處閃爍不定,眯著眼睛看去,發現裡面的萬佛金液,竟有三百餘滴。
也不知收集這麼多金液,需要耗費多長時間。張毅摸著下巴,閃過這樣的一個念頭,然後張毅吞下一粒。
果然,此液入腹,只感覺小腹處一陣溫和,噝噝的清涼之氣在經脈中滋生,靈力以極快的速度恢復著。
而且,這些重新增長的靈力內,居然蘊含著一絲若有若無的佛性,這一發現,讓張毅欣喜若狂。
他臉上卻不動聲色,又道了聲謝。皺眉道:“剛才玄心長老說,還有其他的事情需要晚輩盡力,不知究竟是什麼?難道還跟陣法有關?”
經過剛才的一幕,眾人對張毅已經是刮目相看,再也不敢瞧不起這樣一個不起眼的修士了。
而且,經過數日大戰,佛宗的強者折損大半,張毅現在的實力,已經足以躋身前二十之列。
所以,眾人看向張毅的目光中,都或多或少的帶著一絲敬畏。甚至連一字金禪宗唯一倖存的那名供奉,也向他點頭含笑致意。如此待遇,其他時候一般都是那些大宗門的長老或供奉級別的人物才能得到的。
“咳咳,還是我來說吧!”玄慈方丈從人群中走出,來到張毅面前,說道,“道友有所不知。我們這佛宗秘境之內,有一座萬佛朝宗大陣,一旦發動起來威力無窮,甚至可以滅掉上界強者。只是,此陣必須得有一位陣法造詣達到造化境的強者主持,才能發揮出全部的威力。
不過,現在的修仙界,這種強者早已消失殆盡,哪裡還能找得到呢?如今之計,也只能由道友親自主持,哪怕發揮出此陣威力的三層,也能將那具魔蓮擋上三日。到時候,崑崙仙派的強者或許就能趕到了。”
在場眾人,論起資格,也只有玄慈方丈才能將這種關係到一字金禪宗最大的秘密說出來了。
眾人聞言,全都心中大喜,露出了一絲期冀之色,眼前再次亮起了一道曙光。
可是想到剛才那魔蓮的威力,僅憑一名陣法大宗師對付,總是給人一種不安的感覺。他們雖然對張毅的陣法造詣再無懷疑,可是畢竟魔蓮的實力在那裡呢!甚至連渡過兩次天劫的強者,都不是魔蓮的對手。
何況,除了魔蓮之外,更要應付暗魔谷的無數強者,這一任務太過艱鉅,或作其他任何一個地方,都絕無完成的可能。
“據在下所知,這萬佛朝宗大陣,威力奇大無比,在上古時期陣法強者輩出的時代,都能列在第二位,僅次於崑崙仙派的誅仙古陣。想不到,貴宗居然還能將此陣保持完整。既然如此,晚輩也不敢推辭,只能竭力而為了。”
張毅略一思忖,發現除了自己親自出手外,已經再沒有其他退路可供選擇。一咬牙,他竟然鬼使神差的一口答應了下來。直到此話出口,才驀然醒悟,自己是不是太欠缺考慮了一點?
可是,眾人卻並不這樣想。他們現在,唯一的希望,都寄託在張毅的身上,只能死馬當成了。
“呵呵,多謝道友仗義。如果此次事情成功,我一字金禪宗的根基得以儲存,事後必有重謝。”玄慈方丈大喜道。
能被一字金禪宗方丈親口承認下來的“重謝”,其價值必定不菲。以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