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前輩,我也要跟思毅一起去。”陳穎兒剛才已經聽風思毅講了張毅的來歷,因此對他也變得尊敬起來。
張毅眼光何等毒辣,一眼就看出這一對小情侶之間的種種。若是二人真能成就好事,這陳穎兒也算得上是張毅的一個晚輩。
“既然你想去,就跟著思毅一起吧!”張毅隨口答應了下來。
張毅將黑甲冥海衛的三名隊長以及流雲宗的少宗主叫在了一起,幾人商議了一日的時間,總算是拿出了一個具體的方案。
到了第二日,張毅帶著黑甲冥海衛向那黑流淵前進,一路上浩浩蕩蕩。跟隨著他們隊伍的人類修士,修為最低的也有結丹初期,在撐開護體結界的情況下,在水中行動並不十分困難。
只是,他們的實力恐怕會大打折扣。不過張毅也不指望這些人類修士能起到什麼關鍵的作用,主要靠的還是黑甲冥海衛。
足足走了三日的時間,走了大約一千五百餘里,眾人終於來到了黑流淵。
這黑流淵其實是一個海底山崖,深達千仞,地勢險峻。在黑流淵的底部,據說有一座淤泥山洞,從洞中湧現出一大片的黑水,將周圍的水面染成了一汪紫黑色。正因為如此,這裡才被稱為一座險地,極少有人類修士敢從這一片海域走過。
張毅等人停留在距離黑流淵大約三里處的一片區域,不斷派出黑甲冥海衛的暗探,探查黑流淵的情況。
這些暗探都是出自同一海族汕尾族。據說,這一族的妖修,都有隨意變幻的天賦神通,可以變幻成其他任一水族的模樣,潛入敵方的陣營中打探,而且極難被人發現。上一次,張毅發現的那幾名冥海衛,正是來自汕尾族的妖修。
他們一行中,光黑甲冥海衛就達到了三百的數量,其中大部分的實力都達到了元嬰期,還有三名達到化神期的隊長。
至於玉山門與流雲宗的修士,加起來也不過才只有三十餘人。還有一部分因為各種原因,選擇了待在龍墓的宮殿內,沒有參與。對於這些人,張毅也沒有強求什麼,只是吩咐不要讓他們惹出什麼事端來。
一個時辰後,派出去的探子相繼返回,一共折損了三個,其他帶回來的資訊也十分重要,引起了張毅的重視。
“幻明,將你得到的訊息說一下吧!”張毅站在一塊巨石上面,神色充滿了淡然的味道,問了一句。
“回統領,根據探查,在那黑流淵中,只有一百餘名藍甲冥海衛,實力自然無法與我龍墓冥海衛相媲美的,這一點請前輩放心。不過,黑流淵深處,卻潛伏著一隻細齒鋸鯊古獸,實力達到了出竅中期。而且”說到這裡,這名叫做幻明的黑甲冥海衛頓了一頓,露出了遲疑的樣子。
“而且什麼?”張毅心中一動。
“而且,這細齒鋸鯊喜歡廣交好友,有著許多實力不俗的道友助陣。若是被它請到修為達到出竅後期的強者,可就有些難辦了。”幻明猶豫了片刻,終於還是將自己的分析和盤托出,然後退向了一邊。
在幻明說出這些話後,在場的幾名強者紛紛交頭接耳的談論了起來,雖然聲音不大,但內容還是被張毅一絲不差的聽到耳中。
“這細齒鋸鯊古獸前輩我當年曾經有過幾面之緣,向來十分和善,還曾經對我的修煉有所指點。”一名黑甲冥海衛隊長道。
“不錯。我雖然不曾見過它的本尊,可是卻也聽過它的名頭。真想不到,我們第一個面對的對手,居然會是它。這一戰如果能夠避免的話,最好還是不要開戰,以免傷了雙方的和氣。”另一名衛隊長眼中閃現出一絲期翼。
這時,那流雲宗少宗主楊林站了出來,冷笑道:“哼,你們的這些想法,未免有些異想天開了。連摩昂前輩的話,此古獸居然都敢不遵,自然只有徹底剿滅,才能威懾那些內心中有各種蠢唸的古獸。因此,這一戰非但要打,還決不能心慈手軟。”
“放肆,你一個人類修士,知道個什麼?這是我海族之事,哪裡輪得到你來插嘴。”那名曾經受過細齒鋸鯊古獸恩惠的衛隊長,聞言勃然大怒,霍然站了起來,怒瞪著楊林,臉上浮現出一絲厲色。
其他衛隊長也同時看向楊林,嘴角處露出一抹寒意。他們一向對人類修士充滿了入骨的仇恨,如今見這名人類修士居然膽大包天,敢在自己等妖修面前撒野,哪裡能夠容得下這口惡氣?他們沒有將楊林一把撕碎,已經算是客氣的了。
這楊林感受到從三名衛隊長身上釋放出來的威壓,嚇得臉色一變,居然慌忙的向後退去,完全失去了一代少宗主的風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