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元道君神色一整,對張毅肅然說道。
“晚輩明白了。”
儘管張毅並未答應此人什麼,可是如果能夠得到一名高階修士的指點,自然是一件天大的幸事。
這種事情,相信沒有人會拒絕。
“好啦,我該說的都已經說完了,你可以進入了。”青元道君對張毅說了一句後,轉身離去。
張毅扭頭看了一眼對方的背影,心中升起萬千想法,然後盡皆化為了一聲輕嘆,邁步朝裡面走去。
他踏著淤積了一層厚厚塵土的地面,在上面留下了一行或深或淺的腳印,徑自來到了一扇石門前。這座石門並不算太高,大約只比他高了兩尺左右,他伸出手掌微一用力,卻並沒有如想象般推開。
“咦,有些古怪。”
張毅不覺又增加了幾分力氣,可是那扇石門卻紋絲不動。他摸索著下巴,露出了沉吟的表情。
突然,他雙目一亮,似乎想到了什麼,接著右手掐了個劍訣,一道青色劍芒疾射而出,“啪”地一聲撞在了石門之上。
那石門輕微的一鳴,表面浮現出了一圈光膜,看上去只有薄薄的一層的樣子,可是卻異常的堅韌。即便張毅這只是一次隨意的一擊,可是威力依舊不容小覷,可是光膜竟然直接將劍芒彈開。
見一擊無效,張毅非但未失望,反而隱隱有了一絲喜色。
因為就在這光膜的表面上,出現了一行蠅頭小字。不過這些字雖然極小,可是每一筆都十分清晰。
“但入此門,須學木靈。”
張毅看到這些字,先是一怔,而後恍然了起來。
他的手掌輕輕貼在光膜上,一股澎湃的木屬性靈力瘋狂的湧出。果然,那些光膜在感受到木屬性靈力之後,立刻爆發出一片青濛濛的光芒,然後如長鯨吸水般一下將張毅體內的靈力抽去了大半。
張毅大吃了一驚,連忙將手抽開。
只聽到一陣輕響,那道光膜碎裂開來,碎成了無數片,墜落到地上,發出清脆悅耳的聲音。
這時,張毅再一用力,那座石門中域沒有半點遲滯作用的被開啟。
裡面的景色,讓張毅吃了已經。
只見這裡竟然是一座類似於墓地的地方,坐落著七八個三尺多高的墳墓。每座墳墓前方還有一個石碑,上面只刻了一個人名,其餘的資訊全都沒有。只是空間卻比張毅想象的還要大得多。
“咳咳,你是這些年來,第一個進來的人。”從某處墳墓中,傳來一個輕咳的聲音,蒼老中帶著幾分漠然。
張毅悚然一驚,雙目微眯的朝前方望去。
在一個墓地後面,緩緩走出了一個白髮老者,臉上長滿了褶皺,一頭亂髮不知道多久沒有梳理過。
這人老態龍鍾,每走一步都像是在枝頭搖擺的黃葉,隨時都可能被一陣風吹倒的樣子。
張毅輕吐了口氣,原來這老者只是隱藏在了墓地的後面,並非墓中的人,這多少還讓他可以接受。
“前輩,不知你是”對方的身上雖然感受不到絲毫的靈氣波動,可是張毅卻不敢真正的小覷。
畢竟,能在這裡的人,每一個都是修為通天,遠超過張毅本人,想必精通斂息術的人也不在少數。
“咳咳,老頭兒活得時間太長,已經記不得這許多事了。至於我的名字,也都被時間的長河沖刷去了。算啦,你既然來到了這裡,說明也是求緣之人,我作為那人的一縷分身,就負責考核你的機緣吧!”
老頭兒說到這裡,又發出一陣急咳。
考核機緣?
張毅摸了摸鼻子,強自忍下了笑意。當真是天下之大,無奇不有,沒想到機緣居然也能成為“考核”的一部分。
不過,此人竟然是一縷分身,倒是讓張毅十分吃驚與不解。因為在他的神識中,這老者與常人沒有兩樣。
老者似乎看出了張毅心頭的疑惑,昏暗的眼睛微微閉合,像是在回憶著什麼,淡然說道:“你不必懷疑。老頭兒的確是那人的一縷分身,只是因為種種緣故,具備了獨立意識,甚至也擺脫了那人的控制。
經過我的不斷修煉,這具分身已經凝聚成了近乎實體的身子。只可惜,分身畢竟是分身,再過不了多長時間,也要與那人一起,深埋於地下了。不過,我能替那人苦守墓地數千年,也算已經盡了本分。”
張毅這才明白,原來此人的本體已經壽元耗盡,坐化在了這裡,想必就是青元道君口中的“師尊”吧!只是不知道,這縷分身究竟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