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忍無可忍的肖曉,忽然大吼一聲,這一聲可能用盡了吃奶的力氣。
鬼也怕惡人,更別說人了,病房內頓時鴉雀無聲,哪些個記者,一時也被鎮住了,她們萬萬沒有想到,美麗高雅的肖總,會發這麼大的火。
“好了,我來回答你們剛才問的兩個問題”肖曉努力的把心中的哪團火壓了下去,她確實氣壞了,要不是這些人,夏建這個玩世不恭的傢伙,這會兒應該坐在她的床邊,正給她餵飯吃,多麼唯美的畫面。
肖曉一想到這兒,心裡不由得一喜,但是在眾人面前,她絕不能失態,她可是富川市新起的企業家,創業集團的老總。
平定了一下心情,肖曉拿起床邊的水杯,象徵性的喝了一小口,這才說:“我的腳是我下樓梯時,不小心扭傷的,至於創業集團,已找好了負責人,大家儘管放心好了”
“肖總,最後一個問題,剛才我們進來時,我看到這位先生正在給您餵飯,從您的表情可以看的出,您和他的關係非同一般,他難道就是創業集團臨時的負責人?”又是這個衝在最前面的女記者,她雖然已被夏建用身子給擋住了,但她還是擠出了個頭,追問了這一句。
記者,就是記者,問的問題刁鑽古怪,一語雙關,肖曉年紀輕輕,已坐在了老總的位置,自然有她的本事,大場面她也見識了不少,要不是受傷心情不好,打發這幾個小記者,她還是遊刃有餘的,可是這個女記者的問話,讓她還是有點臉面發紅,畢竟她是一個未婚女人。
“ 這麼八卦的問題,希望是第一個,也是最後一個,創業集團人才濟濟,找一個臨時負責人,替我打理日常工作,豈不是件很容易的事,這位夏先生又未嘗不可?”肖曉的回答,避重就輕,非常巧妙,既說清了問題,又轉移了話題,可她最後的一句話,讓夏建不由得吃了一驚。
記者們一聽,立馬圍住了夏建。
這可是個好機會,先把這群人弄出病房再說,要不這樣下去,會影響肖曉的休息。夏建分開人群,直往病房外走,記者們跟著他,蜂擁而至。
沒想到,病房的通道里,還站著一群記者,這下可好,裡外一夾,夏建被圍了個水洩不通,就算是他長了翅膀,也很難飛的出去。
“夏先生,您就別打算跑了,只要回答完我們幾個問題,我們自然會走人”一個男記者,舉起相機就是咔嚓兩下。
反正相已經都被照了,問就問吧!我一個大男人,還怕人問,我又沒偷雞摸狗,做什麼見不得人的事。
“好好好!都別擠,往後點,想問什麼請便”夏建非常的大方,這讓這些個記者們多少有點驚訝,病房內差點被趕了出來,這人卻是如此的大方。
一個戴著眼睛的女記者,立馬問道:“夏先畢業於哪個大學?目前在創業集團的工作崗位是什麼?如果讓你代理肖總的工作,你覺得你能幹的下來嗎?因為整個富川市的新起企業,眼睛都在盯著創業”
這啥記者,怎麼問這樣的問題,一點兒都不從人家的拳路上來,夏建還以為隨便應付一下就算了,你說這能隨便的了嗎。夏建的腦子飛快的轉動著,就是不知道該怎麼回答。
“夏先生,你沒必要猶豫,是什麼你就回答什麼”女記者又追問了一句。
眾目睽睽之下,豈能說謊,他夏建可做不出來,就算這位記者不這樣說,他也沒打算瞎說,牙齒一咬說:“我高中還差一年才能畢業,現在在怡園上班…”
“夏先生,你可不能亂說,你現在說話,可代表的是肖總,如果真像你說的那樣,你現在充其量也就是一個農民工“一位男記者,打斷了夏建的話。
農民工!人群中一陣騷動。
夏建見這些所謂的記者,對農民工如此看不起,心中難免生氣,他大聲的說:“不錯,我就是一個農民工,沒有農民工,你們能過著這麼美好的生活嗎?夏建的聲音很大,關鍵是最後一句話,他好像是從什麼書上看的。
過道里這麼鬧騰,有些病人早都不願意了,他們的施壓,讓醫院動了真格,十幾個保安,連轟帶推的把這些圍著夏建的記者們給請了出去。
坐在過道的長椅上,夏建失落極了,沒想到,他從搬磚工,混到裝卸工,然後到了怡園,穿上了管理服,帶上了對講機,他認為,自己已經混的不錯了,沒想到,人家給他的定位,依然還是個農民工。
深秋的白天,已經短了不少。
等夏建回到家裡時,老肖已經做好了晚飯,都端上桌子,正等著他來吃。
“這還沒有箱降,你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