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時沒想到會有這一天的。現在想來,那真是神明一般的睿智啊!
不過。說是這樣,真正的情況下,兩個師團被打得加起來不到五千殘兵,幾路夾擊下狼狽的逃進這片荒野之中,大炮坦克輜重什麼的基本丟差不多了,如果不在一兩天內走出去,他們都得餓的啃樹皮。不用炮彈轟,生生能困死他們。
就現在,一個個累得半死不活氣喘吁吁,渾身煙熏火燎的,灰頭土臉,看誰都是一臉的呆滯和頹喪,鬥志全無啊!
小松原道太郎強打精神給自己鼓勁,然後傳令各部注意分散陣型,防止被對方的恐怖炮火覆蓋打擊,更要警惕他們的輕步兵衝擊,然後儘快的原地休息,等待夜幕的降臨。
外邊,王樟堂等人興沖沖的追著日軍屁股殺到附近,從山嶺之間蜂擁而出,往前跑了沒多遠,十幾輛坦克和裝甲車被陷進沼澤裡動彈不得,各營長趕緊的叫停,命人往前趟了一公里偵查一番後無奈的發現,前面的環境有點糟糕,主力坦克開不進去!
王樟堂讓“天擎戰車”開上高地,自己從高高的炮塔上爬出來,用大倍數望遠鏡環視觀瞧,發現至少在十公里的視野範圍內,幾乎佈滿了密集的草叢灌木,不要說人進去,步戰車開進去都不一定能露出頭來。
而空軍偵查的結果也顯示,這是一片很廣袤的草場,漫山遍野似乎連綿不盡,除了極少數暴露的空地和高地外,多數地方哪怕是土嶺子都不好找人。
不過萬幸,十月的當地氣溫已經很低,中午都不到10度,晚上甚至會到零度,有時還有霜凍,缺衣少食的日軍捱到夜間,一定會有一場好受,而“空中坦克”和“空中炮艇”,以及陸航武裝直升機們,裝備有紅外夜戰系統的,卻可以很清晰的搜尋到目標並從容獵殺。
王樟堂卻是眉頭一皺,當即拒絕了參謀的建議:“我們沒有太多時間耗費在這裡,必須用最短的時間內徹底消滅這股日軍,如果動用火箭炮或者集束炸彈全部覆蓋打擊,能不能行?”
步兵搜尋是不用想了,那樣會被日軍拼死拖著一塊玩蛋,付出的代價絕不是他能承受的。
參謀長趙國祥咧咧嘴,黑著臉道:“你要那麼幹了,朱大老闆一定會親手拍死你的!為了幾千個鬼子你居然要火力覆蓋上百平方公里?!那起碼得十萬八萬的炮彈或者火箭彈……都夠打一場戰役了!”
王樟堂也覺得有點不靠譜,咧咧嘴嘿嘿自嘲道:“也是哈!那太奢侈了點。咱們窮人乍富,還是節約一點好……那你說咋辦?老子沒工夫在這裡瞎蘑菇!”
趙國祥往漫山遍野葉片梢子有點枯黃的草坡環視一圈,有點不確定的道:“是有個比較省事兒的辦法……就怕造成的麻煩不好收場!”
王樟堂一瞪眼:“咱們朱家軍何曾怕過麻煩!?少廢話,直接說!”
趙國祥乾咳一聲道:“那個……其實,你注意到沒有,最近的天氣比較乾燥,風大而少雨,牧民們一般都開始打草青貯了,最怕的就是起火……。”
王樟堂恍然大悟,衝著他豎起大拇指,叫道:“我操!果然你們這幫當參謀的肚子裡壞水比咱們還多!夠狠啊!不過,我喜歡!哈哈哈!放火,放一把大火,燒死這幫狗孃養的小鬼子!”
趙國祥臉皮發黑,心道你這是誇我呢還是損我呢?什麼叫壞水兒多啊!罵人麼這是!
不過跟這種粗胚土匪沒法計較,耐心給他分析:“如果引火物資得當充足,對火場分佈控制到位,應該能在最短時間內把整片地區引起大火,到時候火借風勢,必定呈燎原之勢……可如此一來,不免要誤傷一些人。再者,此地操場被焚,當地牧民們的生活就要大受影響,該抗議了!”
“抗議個屁!打仗哪有不沾點損失的?當初他們跟著德王造反也沒見考慮過咱們的損失,有冤屈,自己找老蔣申訴去,老子沒空搭理!”
王樟堂果斷的否定了那些顧慮,只要不死自己的兄弟,不把大老闆氣的跳腳或下手揍人,他管是燒光了草原?整個東北點著了,死的不是自己同胞的話,他都不在呼!
兩手一拍戰車裝甲,大聲讚道:“這主意好,就這麼定了!正好咱們的噴火坦克都還沒露過臉,趕緊讓他們上來比劃比劃!另外,通知空軍準備凝固汽油彈和白磷燃燒彈,還有啥啥老子不知道的東西,總之能最大程度放火就好了。具體的火場布點和方位選擇,讓戰區司令部那幫大學生們趕緊計算出來!”
“是!我這就去安排!”
趙國祥把該說的都說到了,得了命令便不再遲疑,立刻行動。不到五分鐘,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