謀詭計的高手,只是石原莞爾的一番闡述,馬上就敏銳的抓住了核心要點,甚至頃刻間都想到了具體策動的人和計劃。
“不止這樣,還可以側面的刺激英美法等國的警惕性,他們是不樂意看到支那工業自主的,引起他們的鬥爭會更有利,帝國不必老是作為衝在最前頭的威脅,而引起中國全面的反感和牴觸,那對以後的統治很不利。”板垣徵四郎眼睛一亮,拍手叫起來。
板垣徵四郎的謀略在一眾人裡面也算是高手,有“石原之智,板垣之膽”的說法,事實上他的智謀也相當不低。1933年2月,關東軍大舉進犯熱河,他從奉天奔赴天津,建立“板垣”機關,負責北平和天津方面的“謀略”工作,配合關東軍長城作戰,企圖策動華北“自治”,以炮製出一個和“滿洲國”相似的傀儡“華北國”,敢想敢幹!
“可是,那個朱斌因為對帝國的抵抗行為,很是獲得了不少人的支援,隨便來對付他的話恐怕並不容易,那些支那官員可都狡猾的很呢!沒有幾個人會冒險損壞自己的名譽吧?”
“這個就不要我們費心考慮了,他們會做得更隱蔽和更加無恥!”土肥原賢二陰冷的一笑,所有人中,數他對中國那幫政府官員的本性最瞭解,那是一幫當了婊子還能立起牌坊來的神人啊,無恥程度超過了這個宇宙的承受極限,犯了天大的罪過隨便“下野”就可以逃脫,過幾天再回來,繼續幹。
這樣的人,放在帝國的話,早都被人砍死多少回了,可他們好像一點都不在乎似的,神奇的國度,神奇的風俗。
一幫人包括石原莞爾都忍不住笑起來,趕上這樣的時代,面對這樣的敵人,有時候還真是讓人感到愉快的呢。
眼看所有人的注意力和立場都被石原莞爾拉過去了,東條英機心中大是不爽,身子往後一靠,癟著嘴哼哼道:“照你這樣說,我們什麼都不用做,支那人自己會搞垮了自己,只需要慢慢等著收割就可以了?哪有這樣的好事!帝國的未來只有建立在我們陸軍的武勇和功勳上,而不是愚蠢的等他們犯錯誤!”
“就是這樣!唯有戰場上擊敗他們,才能完成徹底的征服!等待換不到勝利!”河本大作就差蹦起來揮動拳頭了。
作為軍人,唯有戰功才能換來升遷,唯有功勳才能襯托他們的偉大,默默的等待不能在戰場上發揮自己的強力作用,那是軍人最大的悲哀啊!
石原莞爾道:“歸根到底還是要作戰的。但那之前,必須要做好萬全的準備。帝國現在的軍事裝備已經開始落伍了,必須用全新的眼光看待戰爭。不只是空軍要先進的戰機,強大的戰車和更多的炮火,連射步槍和大口徑的重機槍,甚至只要一發就能決定戰鬥勝敗的超級武器,我們不能關起門來自滿,終究我們的敵人是美國、蘇俄,最後才是中國。目前的帝國,比他們還差得遠呢。”
“哼!又是這一套說辭。”東條英機很不以為然。
近幾年來,參謀本部對於帝國擴張的方向和次序存在大量爭議,然絕大多數還是傾向於先佔領中國,至少是要佔領了華北和東北,保持全面的軍事優勢,然後再圖謀蘇俄,搶佔東北亞最肥沃的土地和資源,完成帝國的力量積累後,再一舉擊敗英美,稱霸亞洲,雄踞世界之巔。
唯獨石原莞爾等少數幾人對此持反對意見,老是強調先美英俄,最後才是中國,難道中國比這些列強還難對付嗎?所謂持久戰什麼的,根本沒道理嘛!
看看又要回到爭執的老路子上,板垣徵四郎馬上插言道:“石原君說得一發決定勝負的武器真的存在嗎?難道你是說,那個皇家特種研究所裡的東西?”
因為有鯰川義介這樣的人在場,他沒有直接說出名字,但大多數在座的高階軍官都大略有過耳聞,特別在參謀本部任職過的更是親眼看過,在東京地下研究所裡那個龐然大物。
石原莞爾點點頭,卻又搖搖頭:“不完全是。那個東西目前還沒研究清楚,但我在遊歷歐洲的時候,聽說有人提出,按照愛因斯坦的相對論,摧毀原子的話,能獲得毀滅世界的力量,只是世界上暫時沒有那種力量罷了,而去年底興建的東京帝國大學物理試驗室的直線加速器,就是做這方面的研究。”
“喔!這可實在有點誇張啊!”眾人卻不肯相信了。在他們心目中,目前最可怕的還是“長門號”的410mm艦炮,陸軍來說,240mm的大炮已經是極限了吧,摧毀原子這種高階的科技,絕不是他們可以觸控和想象的,差太遠了!
石原莞爾自己也不是非常清楚,只是出於他個人的愛好和擰巴性格有過表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