陡然一凝,形成了一束刀狀的金光,力劈而出。
“嗤啦!”
那道金光無比凝鍊,卻是帶著無限鋒銳之意,僅僅是輕輕一切,牧大師燃燒全部念印形成的水流便是被徹底斬斷。
一切斷江河!
“噗!”
牧大師忍不住悶哼,身體倒飛而出,念力水流被毀,他好像是被人當頭用重錘狠狠敲打,腦袋一炸,險些當場昏倒過去。
“回來吧!”
蕭厲又是出手一抓,那金色刀光再度幻化,重新恢復成了金色飛鳥之形。飛鳥掠空,尖銳的鳴聲中,好像是一隻只擁有馱山之力的鷹鷲,一把就扣住了沐黛兒的身軀。
“滾開!”沐黛兒厲喝,眉心念力湧動,同樣凝結一道水波罡浪爆衝而出,直砸向了那些飛鳥。
“嗤!嗤!”
可惜,這凌厲的一擊,絲毫沒能奏效,僅僅是被飛鳥群一抓,便是如同碎裂的錦帛,一片片散開。
“呵呵,真是何苦來哉?燃燒念印,妄圖阻攔一名堪堪即將形成三枚真意念印的強者?不過是無謂的舉動。”
控制飛鳥抓回了沐黛兒,眼神又從牧大師臉上掃過,蕭厲嘲弄地道。
牧大師面色死灰,一身念印失去,他的修為完全就是丟失得乾乾淨淨,身體空前的虛弱。
但是,比起修為的驟然消失,更讓他難以接受的是,沐黛兒沒能逃走!一想到師尊最大的希望,也是自己最為呵護的師妹即將到來的結果……
他就是心痛如絞!恨得眼眶都要迸裂!
“沐姑娘,能夠有機會嫁給我這王林兄弟,不知道是多少女兒家夢寐以求的大幸運。你這般舉動,可是很傷害王兄弟的心啊。”
蕭厲嘆息,搖頭嘆息,神情之中滿是遺憾。
“呸!”沐黛兒一身念力被飛鳥禁錮,她只能是朝著蕭厲狠狠地啐了一口。
不過,那啐液沒能接近蕭厲,就被一層念力阻隔,化為了氣體。
蕭厲臉上的偽善表情驟然消失,冰冷的聲音傳出:“王林兄弟,看來沐姑娘還真是辣xing,不是那麼能夠沉下心來侍奉男人的脾xing啊。”
“嘿嘿。”
王林陰惡地一笑,舌頭tian了tian嘴唇:“這樣也好,兄弟我就好這一口。小辣椒調訓起來,才更有味道啊。蕭兄放心,不管她有多麼烈xing,在小弟的胯下,最終都是隻能剩下一種xing子——”
故意賣了一個關子,引得所有人注目,他才哈哈大笑:“浪xing!”
“哈哈哈!王兄弟風趣!”
泰戈派以及刑堂的弟子,都是附和地大笑。
“現在就讓蕭兄看看小弟的手段。”
王林徹底撕去了臉上溫文爾雅的偽裝,狠狠吞了口唾液,急不可耐地快步走向了沐黛兒:“麻煩蕭兄先將這小妮子的念力修為廢掉,小弟可不想玩到一半,這小蹄子突然發飆,咬了小弟的命根子。”
一陣陰笑傳出。
“好,都聽王兄弟的,哥哥們今天也是開了回眼界,看看王兄弟的手段。”
蕭厲興奮得喉嚨口咕嘟一聲,看向沐黛兒的眼神之中出現了一絲貪婪,手掌一揮:“為兄就直接將她的念力本源毀去,好讓兄弟你玩個盡興。”
“咻!”
一束金色光芒爆射而去,眨眼間橫掠數十丈虛空,眨眼即至,直刺向了沐黛兒的眉心。
沐黛兒眼神狠厲而絕望,眼下念力被禁錮,她連自爆都做不到,只能眼睜睜看著那束金光射至——
“嘣!”
驟然!
彷彿琴絃斷裂的聲音乍起,那束金光停頓在她眉心前寸許,便是再也不得前進。
一股無形的力量,宛如千萬鈞鐵鉗握下,“嘭”的一下,那道金光便是猛地碎開!一碎而成粉末,連一點漣漪都不曾濺起。
“嗯?”蕭厲猛地一驚,眼神一下子凝縮到了極點,只有他知道自己施展的那束金光蘊含了多麼強大的念力。
這等念力攻擊,竟然被人無聲無息地破解?到底是什麼人?
“唰!”
一道玄袍身影出現於牧大師身前,望著牧大師衰弱的氣息,羅辰渾身筋肉一繃:“牧老哥,你?”
“嘿嘿,原來是你這小兒。”
一名刑堂弟子冷笑著站出,嘲弄地道:“還能怎麼回事?當然是他自燃念力,才落得這般下場!真是愚蠢,在泰戈派的天驕面前,還妄想靠著燃燒念印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