麼不早告訴我?要是知道你早有打算,我也懶得處處針對李仲情那小子了!”司徒傲空興奮地道。
“這正是為父需要的效果!沒有你的配合,他怎麼會覺得為父是真心想要栽培他,又怎麼會死心塌地修煉為父傳授他的功法?”
司徒星得意大笑:“李仲情的修為已經達到了靈玄境中成,等他這次進入煉意塔,得到了意志灌體,便能正式派上用場!所以,今天你無論如何都不能對那個外來的小子出手,免得打草驚蛇!”
“是,父親!那個小子打傷了我的僕人,等父親計劃完成,我要跟他好好算算這筆賬!”
司徒傲空嘴角浮現出了一抹獰笑。
離開司徒星處,李仲情便是憂心忡忡地道:“辰弟,剛才你不應該暴露身上的劫元晶,這樣會招惹來麻煩的。”
他有些不明白,羅辰並不像做事如此不縝密的人,剛才到底是怎麼了?
“大哥過慮了。”
羅辰笑笑,並沒有說出心中的打算。有些話,即使自己現在說出來,恐怕李仲情也只是半信半疑而已。
他轉而傳音問道:“元靈,有發現麼?”
“嘿嘿,本大人是何等眼力,那個老小子的問題當然被看了個通透!”元靈先得意洋洋地自誇了一通,然後才道:“不出我所料,他確實修煉了那門功法!”
“那仲情大哥要不要緊?”這是羅辰最為關心的。
“不妨礙,你現在什麼都不要做,等他發動計劃時再橫插一腳,到時候保管讓這老傢伙偷雞不成蝕把米,哈哈!”元靈興奮地大喊,好久沒有這麼算計人了,他只覺得渾身毛孔說不出的舒爽。
羅辰知道他雖然有些時候不大靠譜,但是在這種大事上絕不會信口胡說,所以暗暗點頭,放心地交給了他。
次日清晨,煉意塔。
這煉意塔佔地畝許,外表古樸,橫寬大約十步左右,從外面看不出有任何特殊之處。
聚星派與楚家堡的約鬥早已傳遍了煉意峽谷,所以一大早便有武者從各處趕來,親眼見證這場龍爭虎鬥!
“哈哈!老偽君子,你的弟子可打包收拾好了?這場比試過後,你們聚星派的人就該滾蛋了!”大笑聲中,一道矮小的身影快步踏來,他每一步都像是踏著一面銅皮大鼓,震得空氣隆隆作響。
這人生得貌相平凡,一臉的絡腮鬍連五官都險些完全遮住。但是,他一言一行有著說不出的豪爽,讓人完全忽視了他的身材,甚至有種面對通天巨人的錯覺!
這人正是楚家堡的堡主,楚飛揚!名列中成榜第四名的強者!
“勝負成敗,此時言之過早,焉知狼狽逃走的人不是你楚家堡?”司徒星冷哼聲中踏步而來,在他背後跟著數十名聚星派弟子,羅辰與李仲情也在其中。
“我看你這老偽君子是不見棺材不掉淚了!”楚飛揚大笑,聲震如雷:“還是那句話,只要你們有人可以靠近我家霜霜五步之內,就算你聚星派贏,我楚家堡的人二話不說直接走人!”
在他身後,一名身材高挑的女子面無表情地站著,精緻的臉蛋上帶著一絲冷漠,彷彿對眼前的爭鬥絲毫提不起興趣來。
只是聽得楚飛揚還要繼續吹噓,她這才眉頭微蹙:“可以開始了吧?”
“是是是,這就開始。”
楚飛揚一掃對外豪放無比的姿態,對女子賠著小心道:“我的好霜霜,寶貝女兒,乖囡,待會兒給你老爹狠狠地教訓他們,別給他們聚星派留情面!”
在他身後的楚家堡弟子暗暗忍笑,這位天不怕地不怕的堡主,唯獨在獨女面前就完全換了個樣子,一臉的諂媚。
傳聞當年楚堡主在外喝得稀裡糊塗,有過一筆風流債,醒了之後他搞不清楚狀況,拍拍屁股就回了楚家堡,而那名女子則懷有了身孕,最終生下了一個女兒。
那名女子生性頗為要強,以為楚飛揚是不打算認賬了,所以她選擇了獨自含辛茹苦地將女兒帶大,堅決不肯去找他。
等楚家堡老堡主知道訊息之後,足足追殺了自己兒子三天三夜,勒令他趕緊將那對母女接回堡內。
不過,這時候楚霜霜也已七歲,自小她便是聽著自己母親罵著“負心漢”長大,對楚飛揚這個便宜父親自然是沒有好臉色。
“哼!”
冷哼一聲,楚霜霜邁步走向了煉意塔,其餘五名楚家堡弟子不敢怠慢,連忙緊跟在了她身後。
“司徒偽君子,怎麼樣?你們聚星派的弟子還闖不闖?”楚飛揚大笑:“我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