取出。”
不管安雲兮說的辦法是什麼,對於賈母來說既然安雲兮說出了方法就能救了自己的兒子,心中一片激動,卻又不敢隨意開口打斷兩個神醫的討論,怕惹惱了人家,不肯出手救治怎麼辦。
聽了安雲兮的方法,南老點頭又搖頭:“你的方法是最直接的,但是卻對病人傷害太大,以他現在的情況很難抵抗術後感染和併發症的問題,這些都是必須考慮進去的。”
南老的話給安雲兮提了醒,她不為自己的失誤辯解,只是表情誠懇的道:“師父說的對,是我考慮不周。”
安雲兮的態度他很滿意,他活了一百多歲,不是沒見過天才,可是往往天才都是自命不凡,傲氣沖天的樣子,很少有像安雲兮這樣的虛心受教,還能坦然的承認自己的錯誤,這是南老對安雲兮最為滿意的地方。
“我的方法是引導寄生蟲自己出來。”南老說出自己的方法。
安雲兮疑惑的道:“這恐怕不可能吧?”
南老點頭道:“是很難。”
“需要解決什麼?”既然南老這樣說,那安雲兮就相信他心中已經有了想法,只是實施難度較大罷了。
“有一種幾乎絕跡的罕見草藥對於寄生蟲有著致命的誘惑,一旦它感受到這種草藥的存在就會拼命想草藥靠近。這種草藥我在多年前偶然得到一些,一直被我留著,好在這次帶了出來。”南老道。
安雲兮眼睛一亮,她居然不知道還有這種奇特的草藥。“那現在誘餌有了,還缺什麼?”
“蟲在身體的具體位子和大小。”南老說完,便不再說了,他相信以安雲兮的聰明已經明白。
寄生蟲在病人體內可不會考慮是否會傷害到宿主,一旦受到引誘,它就會瘋狂的靠近,怎麼控制它從計劃中的地方出來?那就必須瞭解到病人體內最真實細緻的情況,這一點光是目前西醫檢查技術中的儀器還做不到那麼細緻,中醫治病又從來不需要儀器輔助,這個問題就變成了一個難題。
兩人都沉默下來,腦筋快速的思索著解決的方法,只剩下賈母一臉焦急幾次欲言又止的等待著。
就在大家差不多要放棄的時候,安雲兮突然想到自己的異能,不知道能不能對別人的身體達到內視的效果。
安雲兮精神異能目前展現出來的能力幾乎都帶有一部分的透視效果,但是卻不是什麼都能透視的,也不是每一種透視都是直觀的視覺,有些是線框,有些是模糊的狀態。
要不要去試一下,可是如果真的可以如何向師父解釋她能知道病人體內的情況這樣詭異的問題?對於異能她一直隱瞞至今,是否要在今日向師父全盤托出?
安雲兮有些糾結,左思右想不定之後,她站起來對房內的二人道:“我再去看看小康。”然後便獨自上樓去了廂房。
再次來到賈康的房間,孩子還在昏睡中,安雲兮在床邊找了塊較乾淨的地方坐下,打量著這個可憐的孩子。
一直以來安雲兮都覺得自己不是一個容易心軟的性子,甚至有時候可以用冷血來形容,對於與她無關的人和事她都保持著一種淡然處世的狀態,別人的苦樂都與她沒有半點關係。
可是,今天看著賈康的樣子,安雲兮承認自己心軟了,很想幫他解決痛苦,這其中到底有幾分心軟,幾分作為醫生的責任感,還是有幾分對於疑難雜症想要征服它的心態,安雲兮都不去分辨,只是在收斂心神之後,集中精神力‘看’向賈康的肚子。
現實中的景象慢慢變得模糊,賈康的肚子在安雲兮腦海裡變得越來越薄,最後消失不見,入眼都就是人體中各個器官血管還有骨架。1
安雲兮仔細的控制著精神力,不讓它出現將探測物件變成線框等模糊狀態的情況,在嘗試幾次之後,安雲兮就第一次感受到了對別人身體的內視。她連對自己身體的內視都還沒有過,卻把第一次用在了別人身上。
南老告訴過她要想達到內視的境界,她的內力修為最起碼達到化勁初期,《降仙決》也要達到第三層巔峰,離她現在的境界說著不遠,做起來卻要再等上好幾年,要知道內力是越往上就越難練,很多修習內勁的人一輩子都止步在暗勁階段,與化勁無緣。
等安雲兮收回精神力的探測之後,她的臉色變得有些蒼白,喉嚨不斷有酸水冒出,好在她的自控力非常強,才將這種不適壓回去。離開房間的時候,她扭頭又看了賈康一眼,這一次的眼神中多了一絲輕微的憐憫。
“回來啦?可有結果。”安雲兮一踏進一樓正房的門檻,南老就笑著問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