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叫戰鬥,而是屠殺,我不會用部眾的性命去意氣用事。”
說著,他轉眸看向安雲兮,對她微微鞠躬,然後道:“如果今天有著三層的勝算,那麼我也會用自己的生命去捍衛山口組的地位,但如果連一層勝算都沒有的話,我只能選擇臣服,否則就是莽夫之勇。”
安雲兮並未看向他,但是嘴角依然因為他的話而彎了彎。這個藤原季綱,確實不錯。
“你!”野田直人指著藤原季綱,陰測測的盯著。
“好了。”安雲兮突然出聲,清冷的眼眸看向野田直人,淡淡的道:“既然野田先生那麼著急著要去見老代目,那麼我就做做好事,送你一程吧。”
話音落下,懸浮在空中的火焰,其中一朵彷彿接到了命令一般向野田直人飛射過去。
“不不不不——啊!”
野田直人驚恐的聲音在無聲的會議室中響起,幾個呼吸之間,這位曾經在山口組中隻手遮天的人物就化為了水蒸氣,消失在人世。
野田直人的死讓所有人真正的沉默了下來,那種陰影深深的埋在他們的心中,生根發芽。哪怕在這之後,他們大多數的人沒有再見過安雲兮,但是那種深入骨髓的恐懼卻讓他們一生都無法生出反抗之心。
當天晚上,小田純一如願以償的登上了離開日本的飛機,而藤原季綱則被安雲兮單獨叫去聊了很久。不過,等他再次出現的時候,整個人的精神面貌大變,變得精神抖擻,也不知道安雲兮向他說了什麼,讓他如此。
是夜,安雲兮和喬博琰住在東京最高階的酒店裡,沐浴之後,前者閉著雙眼,享受著後者的溫柔服侍。
喬博琰溫熱的指腹放在安雲兮的太陽穴上,逆時針的按摩著。別看安雲兮在山口組眾人面前面不改色的指揮著天火,實際上對她體力的消耗卻很大,讓她感到疲憊。
懷孕以來,安雲兮感覺到對自己身體的控制大不如前,甚至異能好似被封印了一般。她如今能夠動用的就是自身的古武能力,還有被她收復的天火,但每一次使用天火都會讓她感到疲憊。
從乾坤葫蘆裡倒出幾粒藥丸,安雲兮直接送入口中,好似吃糖丸般的嚥下。藥丸融化,化為一道道清流進入安雲兮的身體,滋潤著她的各個器官,補充著她透支的體力。
這一幕,讓喬博琰看得皺眉:“這到底是什麼情況?”
安雲兮雙眼睜開一道縫隙,流露出疑惑的神色。緩緩搖頭,她輕聲答道:“我也不清楚。自從懷孕之後,我就感覺身體越來越虛弱,也不知道是孩子在吸收營養還是別的什麼原因。”
“如今你還能用藥丸補充流失的體力,待藥丸用盡之後,又當如何?”喬博琰的桃花眼中浮現出一抹濃濃的擔憂。
聞言,安雲兮‘噗嗤’一笑,完全睜開雙眼,扭頭看向喬博琰,拍著自己隆起的肚子道:“再過兩個多月小傢伙們就應該要出世了,那個時候一切都應該恢復正常。你放心吧,藥丸的數量足夠,這還真的多謝藥宗的老祖宗了。”
“但願如此。”即便聽到安雲兮如此輕鬆的說,喬博琰依然無法完全放下心來。不知為何,他的心中總是有一種不太好的預感在影響著他,好似他和安雲兮之間會發生什麼讓他束手無策的事。
但是,這種感覺他並未說出來。他不希望自己的疑神疑鬼讓這個為他心甘情願孕育子嗣的心愛女人,再有一些擔憂。
“在孩子生下來這段時間,你別在四處忙碌了,好好靜養。好麼?有什麼事要麼交給我去辦,要麼就等到孩子出生之後再說。”喬博琰請求道。
安雲兮本欲反駁,在尚海她還有和雅各布之間的事沒有談妥,甚至她不會如此白白的將影子部隊的資料交出去,這些事情都必須她親自處理,喬博琰的身份並不適合參與其中。到那時,當她對上男人那帶著哀求的眼神之後,將原本拒絕的打算改為了點頭。
也罷,既然雅各布能等,那就等她平安將孩子生下之後再說吧。反正,也沒有多少時間了,不是麼?
安雲兮的眸光落到自己隆起的肚子上,眼神中帶著期待,帶著幸福。
“我們明天就回國。”日本之行要處理的事已經基本解決,剩下的自會有人來接手。她留在這裡,已經用處不大。
“好。”喬博琰輕聲答應,語氣中帶著喜悅。
一夜無話,第二日,安雲兮再次與藤原季綱見過一面之後,便準備和喬博琰離去。她並未在日本設定傳送陣,對於山口組的收編現在只是開始,有些秘密不應該讓他們知道。
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