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如此難得,小姐何不收下自用?”
呃……
調侃的笑容僵在嘴角,安雲兮望著與自己近在咫尺的俊美容顏,突然感到眼前一陣暈眩。真真有種美色當前,秀色可餐的感覺。
尷尬的向後退了一下,拉開兩人距離。安雲兮心中腹誹,難不成‘飽暖思淫慾’這句千古名言是真的?不然,剛才自己怎麼會有一種想要吻上那薄唇的衝動?
安雲兮的尷尬,喬博琰看在眼底,那隱藏得最深的紫色閃過驚喜。因為他知道,若是安雲兮處之泰然,自己才是一點戲也沒有,相反,她會感到不好意思,或者尷尬,才是說明她對自己並非沒有感覺。
這樣的進展無疑是對喬博琰的一種鼓勵。他沒有急切的貼上去尋求答案,只是聰明的收回自己的試探,轉移話題道:“上次訓練經過這裡,剛好是傍晚時分,見到落日的美景,就想著什麼時候能和你一起欣賞。”
心情已經平復的安雲兮,此時臉上已經找不到曾經尷尬的痕跡,隨著喬博琰的話,她感受著大自然的變化,贊同的點頭:“確實很不錯。”說完,她又接著道:“可惜,我晚自習的時間快到了。”
“我送你回學校。”喬博琰並沒有強留安雲兮。
點點頭,安雲兮轉身朝悍馬車走去。望著安雲兮的背影,喬博琰突然轉身對著四周的山川大喊:“安雲兮,這輩子我認定你了。你註定是我的妻子,我最心愛的女人!你推不走我,也趕不走我!”
身後那震耳的聲音還有四周不斷的迴音,讓安雲兮停下腳步,沒有轉身。只是在清澈、淡然的雙眼中浮現了點點笑意。
發洩出心中的執著,喬博琰轉身,看到安雲兮正開啟車門進入車裡。剛才那句發自臟腑的表白,在她的臉上根本看不到她是否有聽到的痕跡。
當然,喬博琰是知道安雲兮聽到了,只不過,她還未準備好接受,所以選擇沉默。
……
汪雪菲晚自習後回到家,一進門就發覺了與往常不對的地方。以往,她一回家,就會受到公主般的歡迎,父母會對她含虛問暖,會到門口來迎接她,幫她接過沉重的書包,為她準備好喜歡的小吃和宵夜。
但是今天,家裡只有在玄關處留了一點昏黃的燈光,整個家裡安靜、充滿了黑夜的寂靜。沒有父母的迎接,在餐桌上也沒有擺放好精美的點心。
汪雪菲帶著狐疑走進家中,家裡靜悄悄的,好像沒有人。直到她來到虛掩的書房門前,才從那一絲門縫中感受到房裡那盞古董檯燈的光暈,還有濃濃的煙味。
推開房門,汪雪菲先是不適的皺眉,屋裡積攢的濃煙趁機跑出把她燻得很難受。書房裡,汪雪菲的父親,汪大海正坐在書桌後,緊鎖著眉頭,頭髮微亂的抽著煙,桌上,地下到處都是菸灰和菸頭,那數量估計已經有好幾包了。
父親在汪雪菲的眼中一向都是沉穩自若的,如今的反常,讓她察覺到家裡好像除了什麼事,還有,為什麼,那麼晚了,母親都還未回來?
但是,汪雪菲從小都是要風得風要雨得雨,即便是察覺到了有什麼不對,她也沒有細想,只是不悅的推開書房門,對父親道:“爸,你怎麼抽那麼多煙?難聞死了。我媽呢?”
汪大海抬起頭,看向站在門外,不停用手在自己鼻前扇來扇去的寶貝女兒,眼中閃過一絲無奈和擔憂,最終回答道:“你媽有事,今晚可能不回來了。”
對父親的話,汪雪菲沒有多想,只是簡單的‘哦’了一聲,然後就繼續問道:“爸,我讓你幫我做的事,做了沒?那個安雲兮的父母什麼時候下崗?”
汪大海心中一沉,有些惱怒。還提這個安雲兮,如果不是她,他們汪家怎麼會惹到新來的軍區司令,弄得現在被紀委審查的樣子。就連木子峰和錢學二人現在都不方便插手,現在女兒還提要他動用關係,對那個安雲兮的父母小懲大誡,他現在一個被停職待查的國企老總,還有什麼手段去做這件事?
當然,汪大海不會向自己的寶貝女兒發火,只是壓住內心的怒火,露出一個略微牽強的笑容,對汪雪菲道:“爸爸已經在辦了,很快就有結果。”
“那你動作快點,我已經忍受不了那個女的整天在我眼前晃悠。上次的事也沒讓她受到什麼影響,真氣人。”汪雪菲催促父親。
汪大海被提醒,忙對女兒道:“上次的事你媽跟你說過了吧,讓你暫時不要去招惹那個姓安的。她身邊可是站著軍區司令。”
汪雪菲不耐煩的點頭:“我知道了。我這兩天不是沒招惹她麼。再說,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