成了,不像是一般的少年那樣呢。”
安玉衛笑道:“難道我這個年紀的男孩子就只能在外面蹦蹦跳跳,打球打架,早戀麼?每個人性格不同,喜好自然也不會一樣,你覺得我老成只不過是拿我與其他大眾相比而已。”
安雲兮微笑的看著他:“同樣的話,我亦送給堂哥。”
安玉衛一愣,隨即反應過來,原來這丫頭是用他自己的話來將他的軍。這樣一來,自己反而不好開口問話了。
房間裡陷入一片沉默,兩兄妹從小溝通就不多,現在坐下來談話,還真不知道該說些什麼。安玉衛這次主動來談話是真的對這個妹妹這些年的改變而感到好奇,很想知道在她身上發生了什麼,可是現在卻一時陷入僵局。
憋了半天,安玉衛絞盡腦汁才找出一個話題:“你不是在學中醫麼,你幫我看看我的身體有沒有什麼問題。”
抬起垂下的眼眸看了堂哥一眼,安雲兮搖頭笑道:“堂哥正值少年時期,能有什麼病,健康得很。”
本來安玉衛這一問就是為了打破沉默,所以對於安雲兮的拒絕他也不在意,只是問道:“你小小年紀就開始學醫,以後是想當醫生嗎?”
“學醫並不一定要當醫生。”安雲兮答道。
不當醫生?安玉衛一愣,有些不解的看著安雲兮,試探的問:“可是你花了那麼多的時間和精力去學醫術,如果不當醫生不是白白浪費了嗎?”
安雲兮望向窗外,看著偶爾升空的煙火和爆竹聲,嘴角泛起一抹淡淡的,輕輕的笑容:“如果連自己喜歡的事都要先去衡量一下是否值得,是否划得來,那豈不是活得太累了嗎。”
這不是問句,而是對自己內心想法的一個詮釋。安雲兮的話讓安玉衛的心中有一陣恍惚,似乎和他的價值觀不太一樣。
從他懂事,瞭解市場經濟開始,他就在為將來的事業打著基礎,凡是對將來事業有益的知識他都會花時間去學習,不管自己內心喜不喜歡。因為他知道這叫投資,只有現在投資了,將來在事業上才能獲得豐厚的回報。
所以,他一直保持著很明確的目標,很清晰的頭腦,很理性的思緒,學習每一樣東西都要確定它所產生的價值,如果對未來的事業沒有價值,那麼即便是自己再喜歡也不會多花時間。
可是,現在自己堂妹的一句話卻讓他有些迷惑,自己這樣做到底是否是正確的?
安玉衛再聰明、再懂事也只是一個15歲的少年,這個時期的孩子本身在思維上就不是很成熟,沒有明確的人生觀和價值觀,所以會經常出現這種因為一句話或是一件事懷疑自己的現象。
回過神來的安雲兮發現堂哥的異樣,看到他有些呆滯的目光,便隨手拿起桌上不知道誰放進來的幾粒水果糖中的其中一粒,扔到他身上,把他驚醒。“每個人的想法不一樣,堂哥想那麼多幹什麼,只要你清楚夢想是什麼,為之奮鬥不就行了。”
安玉衛看著自己的妹妹,好像這麼多年來,自己是第一次看清楚她,又好似看不清楚,但是他卻是感激的,感激這個妹妹能夠在他迷惑的時候點醒他,讓他能夠拋開雜念,為自己的夢想奮鬥。
“你們兩個在裡面幹什麼,趕緊出來,都快12點了,出來準備放炮開財門。”一道聲音突然插了進來,兩兄妹聞聲望去,就看到安仕傑的身影一晃而過,手裡還拿著一卷紅彤彤的鞭炮。
兩人相視而笑,安雲兮笑道:“我爸覺得堂哥是個男孩子,一定喜歡放鞭炮,這次可是買了很多各式花炮,一會可要賞臉哦。”
安玉衛站起身笑道:“這個年齡不分男女都喜歡花炮吧,待會堂妹也要幫哥哥分擔一些。”
“哪有做妹妹的幫哥哥分擔,應該是哥哥幫妹妹分擔吧。”安雲兮雙手插兜跟在安玉衛的身後走出房間,嘴裡嘀咕道。
這聲音不算大,也不算小,走在前面的安玉衛一字不漏的聽了進去,嘴角微微上翹,心裡第一次覺得與這個妹妹走得那麼近。
……
大年初一,幾家人又在安家吃喝玩樂熱鬧了一天,初二到山上去給安雲兮的爺爺上墳拜年。清江縣有個烈士陵園,但卻不是一般人可以埋在那的,普通老百姓就是隨便在縣城裡的山上尋一處風水寶地下葬。
給已故的安爺爺拜年時,大人們一邊燒紙一邊免不了又開始念念叨叨,都是讓安爺爺保佑這樣,保佑那樣。正在折著紙錢的安雲兮心中樂了,這一大家子都把爺爺當成萬能星君了啊!打麻將贏錢也要找他,孩子學習也要找他,工作順利也找他,身體健康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