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晌後命令他們降落臨滄機場,隨時待命,然後又叮囑他剛才看到的一定要保密。
……
李伉上飛機前就做了決定,要把自己隱匿與暗處,然後伺機而動。
既然要把自己隱匿於暗處,最好的選擇就是連臨滄機場他都不出現,因為他懷疑現在臨滄機場已經有人在監控他的行蹤了。
所以他選擇了直接從飛機上離開,這樣雖然有些驚世駭俗,但是好處卻不言而喻,因為這樣會讓他徹底把自己隱匿於暗處。
從飛機上走出來時,由於飛機處於高速運動狀態,所以當他從機艙裡出來時,儘管已經有心裡準備,還是被高速運動帶起的颶風把他吹的在空中盤旋了老遠,方才穩住身形,這時候他已經離開飛機很遠了。
在高空雲層中站住身形,李伉從揹包裡掏出一個指南針,辨別了一下方向,然後向著藍江鎮的方向急速飛去。
在平流層飛行,雖然非常穩定,但是卻有一個弊端,那就是看不到腳下究竟到了何方,因此李伉不得不在飛行時不斷的降低高度,直到能看清楚腳下大地為止。
好在他來的時候身上穿的是一身從董秋升出得來的一套空降兵的藍色迷彩服,和天空的顏色很相似,所以他也不用太擔心自己被地面上的人發現。
李伉經過一段時間飛行,很快他就達到了藍家壩上空,並降落到了距離藍家壩幾公里外的大山中,然後找了個隱蔽的地方坐了下來,先天之氣如同八爪魚般蔓延了出去,很快就把阿秀家的竹樓覆蓋於其中了。
他看到了竹樓裡垂淚的藍雲芳以及在一旁沉悶的抽著煙的談天林,在竹樓裡坐立不安,一臉焦急的林靜、王麗和馬文娟三女,以及眉頭緊鎖的阿武,另外幾個負責保護他們的金盾小組成員則是站在了竹樓外警惕的向四周探望著。
“阿武,我是李伉。”李伉輕輕的說了一句話,然後控制著聲音波動傳到了阿武的耳朵裡。
阿武一下子站了起來,四處張望著。
“阿武,你怎麼了?”阿武的強烈反應引起了竹樓裡所有人的注意,林靜問道。
“阿武,我你先坐下,聽我說。”李伉又說道,在阿武坐下後,他簡要把自己的想法和懷疑給阿武說了說,然後問道:“現在阿秀的情況怎麼樣了?”
然後李伉看到阿武有些茫然,就補充道:“你儘管說,我能聽的見。”
“兩個小時前接到電話,對方索要的金額增加到了三百萬,然後讓我們等訊息。”阿武說道。
阿武剛才突然的舉動已經把主樓裡所有人的注意力吸引了過來,現在他有自言自語,頓時把所有人下了一跳。
“阿武,發生什麼事了,你怎麼突然變得神神叨叨的。”這次換成馬文娟問了。
“少爺來了。”阿武說道,眼睛裡還有些駭然,他不知道李伉究竟用了什麼手段,竟然能在數公里外之際和自己對話,但是李伉來了,卻讓他像是吃了一顆定心丸一樣,一直提著的心莫名其妙的落了下去。
阿武的話像是在竹樓裡投了一顆炸彈,所有人都一下子立了起來望樓外四處張望了起來,他們都知道阿武口中的少爺實際上指的就是李伉,然而他們伸長了脖子,找了半天,也沒有發現李伉的蹤跡。
“不用找了,少爺不再這裡,他在壩子外的山裡。”阿武又說道。
聽了阿武的話,林靜、馬文娟和王麗則是臉上露出了了然的神色,因為她們知道李伉有這種從幾公里外和人對話的能力,但是譚天林夫婦卻不知道,於是譚天林問道:“他還在幾公里外,你是怎麼知道的?”
“譚伯伯,李伉很厲害的,他有辦法和幾公里外的人說話,他之所以沒露面,應該是有他自己到想法,譚伯伯,您儘管放心了,只要李伉來了,那些綁架阿秀姐姐的人肯定跑不了了。”馬文娟在一旁解釋道,剛才沒注意,聽了阿武的話,她刻意注意了一下,馬上就敏銳的感覺到李伉控制周圍先天之氣產生的氣場了。
“胖丫,你讓她們稍安勿躁,我在暗處,你們在明處,儘量配合綁匪的行動,具體抓綁匪的事情就交給我好了。”李伉也能清晰的感覺到馬文娟從百會穴蔓延而出的先天之氣,就直接對她說道。
“我知道了。”馬文娟輕聲說道。
李伉又分別和林靜,王麗以及譚天林夫婦通了話,叮囑他們配合綁匪的行動,然後看到眾人從激動中平靜了下來,才不再和他們說話,只是坐在原地監視著竹樓裡的風吹草動。
有了李伉的存在,不只是阿武,林靜三女也不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