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上彈起身就要逃,然而人人皆是堪堪站起身,脖子上便有冰冷之意覆上,有些嚇得身體如同篩糠,有竟是嚇得溼了褲襠,不知何時,數十屍人皆站到了他們身後,以手中短刀抵了他們喉間。
不待眾人發出一聲驚呼,屍人手中短刀同時劃開了他們咽喉,頓時人人脖子鮮血如瀑。
赤索裡已驚恐萬狀,面色瞬間變得慘白,想要起身逃離這個危險詭異地方,然而雙腿竟因過於驚恐而顫抖虛軟得無力站起,只能瞪著眼睜睜地看著素日裡得他心眾臣一時間驚恐萬狀地齊齊倒下。
“這樣只會禍害苗疆孬種,不留也罷,我不過是替苗疆美好將來處理掉一些無用且還只知禍害無用之人而已,苗王可覺得有違天理?”倒下眾臣屍體兩相鋪成一條窄窄小道,由他們逃來時方向通到赤索裡面前,就屍體鋪成小道頂端,一道清清冷冷聲音伴隨著淺笑聲響起。
淺淡笑聲,悠悠迴盪,令赤索裡莫名心驚,將眼睛睜至大,不可置信且驚恐萬狀地看著出現自己對面稍遠處男人。
男人嘴角揚著淡淡笑容,模樣僅有二十一二年紀,肩上披著白毛大氅,大氅曳地,左眼被垂眼前髮絲遮擋著,唯露出一隻深黑右眼,幽深深冷冰冰似寒潭,此刻正沿著他所欣賞臣員屍體蜿蜒成窄窄血色小道輕步朝他走來,彷彿從地獄走來索命修羅,隨著他每往自己靠近一步,赤索裡心中恐懼就多一分,甚或覺得死亡向他靠近一分,令他顫抖著雙唇蹦出微弱得幾不可聞“護駕”兩字,卻惹得男人一聲冷笑。
“王上不是想卜卦麼?不是想知道自己何時能再回到王都大殿繼續當你被別人捧著苗王麼?我就是來為王上卜卦,王上叫什麼護駕呢?”男子赤索裡面前三步開外地方站定,以一副居高臨下姿態看著癱軟大石上赤索裡,嘴角高揚。
赤索裡心中恐懼難以言喻,心跳得幾乎窒息,盯著面前男人,緊張害怕地張嘴,“你,是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