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事到如今,這個父親真是越發的不像話,孫姨娘弄掉了他的孩子,又怎能平白的誣賴到了母親那裡,這豈不是沒事找事?
“你如何知曉的這般清楚?”沐如錦十分好奇。這種事多半還是要避著奴才的,就算世上沒有不透風的牆,但要知道得這般詳盡,卻並不容易。
“回少夫人,是花姨娘遣人來知會的。對了,花姨娘還派花枝送了徐國公府的帖子,說是國公和國公夫人想見您和少爺一面。”說著,錦瑟從袖口裡掏出了張金色的帖子遞給蘇衍。
“帖子夫君先收著,等這事兒過後,咱們去徐國公府走一遭,若能得徐國公府的支援,對夫君大有好處。”沐如錦示意蘇衍先收著帖子,擇日兩人再過府拜訪。
“少夫人,咱們是直接去水雲軒嗎?”錦瑟一邊為沐如錦拍打身上的灰塵,一邊問。
“夫君,你是想置身事外,還是站在母親那邊?”沐如錦沒有回答錦瑟的問題,卻是若有所思的託著下巴問蘇衍。
“他畢竟是我的生身母親仙落。”蘇衍臉色陰沉的能擠出墨汁來。
沐如錦笑了笑,自然能明白蘇衍話中的意思。就算徐氏平時做的再錯,那也是他的母親。打斷了骨頭連著筋的骨肉至親。
“既是要為母親討個公道,咱們反倒不急著去了。錦瑟,走,回去替我畫個凌厲的妝容,換身錦衣,好好的去看看這場鬧劇侯爺該如何收場。”沐如錦嘴角勾著諷刺的笑容又對蘇衍道:“夫君也同樣,去換身乾淨的衣裳,不妨也華貴霸氣些,去為母親撐撐場面。你我就在之前的梅林中碰面,一同去水雲軒。”
蘇衍聽沐如錦這般說,頓時眼前一亮。在她眼中,這樣意氣風發的沐如錦彷彿渾身上下都閃爍著耀眼的光芒。
他點點頭,獨自回了閬仙苑,快速的換了身紫色金紋的袍子,便急匆匆的趕到了梅園等待沐如錦。
“少夫人,您莫非要與侯爺正面衝突?少夫人可要三思,這裡畢竟是逍遙侯府,天大地大侯爺最大,若是您逆了侯爺的意,怕是以後。。。”錦瑟並未再說下去,她知道以少夫人的聰慧定能明白她話中所指。
“我自是明白你的意思。只是這侯府裡已經爛到根兒了,若是想憑尋常手段,怕是窮盡一生我也未必能在這逍遙侯府裡站住腳跟。既是如此,不若另立他門而入,或許還能破而後立。”沐如錦看著鏡中這張與前世完全不同的精緻的小臉,自嘲一笑,繼續道:“何況,在這逍遙侯府裡,我若想站穩腳跟,非得夫君強大不可。我如今所做的,便是要給夫君逐漸強大的機會。”
錦瑟恍然大悟,立刻明白了沐如錦的意思。儘管少夫人再是有手段,再厲害,這個時代的女人大多還是要依靠男人而活的。
少夫人是這逍遙侯府五少爺的妻子,想要在這侯府裡有話語權,便必須要五少爺強大起來,鬥得過那些魑魅魍魎。
“行了,這邊不用再插什麼頭飾,替我更衣,咱們也快快去看場好戲。”沐如錦阻止了錦瑟準備簪花的手,她如今有更好的東西,尋常的花花草草,早已入不得她的眼,又如何肯讓這些庸脂俗粉上了自己的頭。
為沐如錦打扮更衣這事兒錦瑟做的熟,倒也用不了多長時間。
當二人趕到梅園時,蘇衍已經等在那裡了。
見到沐如錦到來,蘇衍頓時眼前一亮。他不得不承認,他這個小妻子確實有著百變的潛質。每一次的妝容雖都不相同,但是氣質大多是不能改的。但沐如錦不同,她的氣質往往都是隨著妝容和衣著而隨意改變的。
若是柔弱起來,那真真是柔情似水,若是要潑辣起來,那也是無人能弒其鋒芒。只是,這一次,沐如錦給蘇衍的感覺,卻是霸道。那種他強由他強,清風拂山崗,他橫由他橫,明月照大江般低調的鋒芒。
“夫君,此物既是夫君所贈,那此刻,便由夫君親手為為妻帶上,可好?”話音一落,沐如錦手上拿著的赫然就是之前蘇衍在金玉滿堂送她的雀繞海棠步搖。
“娘子若是想,為夫自然願意。”蘇衍也不拒絕,而是小心翼翼的拿過這支雀繞海棠的步搖,慢慢的插在了沐如錦的頭上。沐如錦的氣勢頓時又是一漲。
“走吧,去看看父親究竟想要做什麼!”蘇衍挽起沐如錦的手,在一群丫鬟奴才的目視下走進了水雲軒。
---------------------------------------------------------------
話說昨天打雷,怕觸電,我一天都沒敢開電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