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好嘞,稍等。”那老闆也嚇了一跳,忐忐忑忑地接過那肉串,生怕這肉串上的鐵簽下一秒就插進他的手中。蘇晨卻給了他一個笑容,道。
“放心,又不會賒賬,有人請客。”
“不擔心,不擔心。”老闆心道,我哪敢啊。
“啊!啊!殺人啦!”那黃毛的手往外飆血,疼得他嗷嗷直叫。周圍的幾個混混都慌了,手忙腳亂的,有的說送到醫院,有的說隨便找個小診所處理一下就算了。
“你們再墨跡一會,他就死了。”蘇晨從老闆的手裡接過羊排,隨口說道。
這時候幾個人才發現黃毛已經暈血昏了過去,這才截了一輛計程車,風風火火地向著醫院開去。
“他們都是這一片有名的混混。小夥子,你還是早點走為妙。”那店老闆好心地提醒道,“你還帶著女朋友,要是被他們纏上,那可就糟了。”
“放心,我倒想看看他們能把我怎麼樣。”蘇晨淡淡的說,眉宇之間,自有一種睥睨縱橫的霸氣,他對老闆笑了一下,竟然把那店老闆嚇得心驚肉跳。
這是什麼人啊,怎麼這麼重的殺意和威壓,難道是哪裡跑出來的殺人犯?
此時,在旁邊的一個小吃攤上,有個西裝革履的男子,從自己的懷中掏出了手機。
“二爺,目標在東街口,身邊有個女人,嗯,好的,我知道了。”那男子掛了電話,彷彿沒事人似的,繼續吃他的小吃。
蘇晨也並不知道有人發現了自己和趙飛雪的行蹤,正針對他醞釀著一場極大的陰謀,他正在慢斯條理地消滅手裡的羊排。這一刻起,他才真正的明白。在這個世界上,有時候一味的退讓根本解決不了問題。莫不如以暴制暴,打到別人怕你為止。
當然,沒有實力的話,這一切就都是空談。
“老闆,再,再來六瓶啤酒!”趙飛雪喝高了,在蘇晨的身邊,她再也不是那個精明強幹,冰冷高貴的總裁,一邊可愛的哈著氣,一邊揮著手,對老闆喊道。
“別喝了,雪姐,你已經喝了不少了。”蘇晨有點後悔,他沒想到趙飛雪這麼愛喝酒,而且酒量還不咋的。
“不,不行,我今天一定要和你分,分出個高下!”合著趙飛雪是想和蘇晨拼酒,蘇晨無奈了,難道龍族的煉體神通便是放縱自己的欲/望?趙飛雪自從成了自己的女人之後,越來越像小女人了。
“哥,哥們,那酒還要不要了?”老闆站在那裡,忐忑不安地問道。
“不要了,喝不了了,謝謝。”蘇晨很客氣地說道。
就在這時候,忽然從另一條街上,拐進來四輛長安之星小破面包車,停在這小吃街前面。接著,吱嘎吱嘎的聲音響起,二十多個社會上的小混混從車上跳了下來,手裡有拿開山刀的,也有拿鐵棍的,都帶著一些兇悍之氣,向蘇晨這裡緩緩聚攏。
周圍的人立刻都嚇跑了,那些混混也沒有攔他們。他們今天來這的目的,不衝別人,只衝著蘇晨。
“完了,他們找來了……”店老闆嚇得縮到了攤子下面,連頭都不敢露。
“老闆,別躲著啊,再給我烤兩串羊排,你這羊排烤的真不錯。”蘇晨吃完了手裡的羊排,又說道。
“兄弟,你,你就饒了我吧,我可不敢得罪這些人啊。”
“你做你的生意,一會他們就走了。”蘇晨擺擺手,“放心,我又不是不給錢。”
老闆沒辦法,只好又站起來,小心翼翼地拿起兩串羊排放在炭火上烤,頭都不敢抬,只能偷偷用餘光掃兩眼。
“飛哥,就是那個人打的小強!”小混混中,一個小弟指著大快朵頤的蘇晨,對為首的人說道。
“媽的,打了我兄弟,你小子還敢坐這裡吃烤串!”
那叫的人怒吼一聲,蘇晨慢條斯理的喝了一杯啤酒,於是嘴裡叼著肉串,轉過身來。
那人上身光著,胸口一大叢黑毛,手中拎著一把砍山刀,樣子倒也是威風凜凜,殺氣騰騰,的確是混黑道的料。
趙飛的嘴裡本來叼著一根菸,他一看到坐在那裡的人是蘇晨,頓時煙啪嗒一聲,就從嘴上掉了下來。
這個人趙飛實在太熟悉了,他以前就是剛哥手下一個堂口的小混混,那天在燒烤攤上,剛哥一夥人被蘇晨用鐵籤刺穴的時候,他也在其中,他當時被插中了小腿上的足三里,半條腿動彈不得不說,而且後來又拉又吐,一直折騰了兩三個星期。
“飛哥,飛哥你怎麼了?”旁邊一個小弟看往常囂張霸氣的飛哥有點不太對勁,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