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吶,她實在是難以把那個兇殘到狗不理的傢伙跟她們家風風相提並論。
風風雖然有點冷,但是人還是不錯的。
不說別的,這麼多年過去了,雲禮跟言少卿這兩個不靠譜的貨還能在他面前蹦躂就已經足夠用來證實了,哪裡能夠看出來他殺人不眨眼,明明就是有些人嫉妒她們家風風太優秀了,故意憑空捏造出來的,哼!
於是想象力豐富的祁笑笑就自動腦補了一大段風風如何在夾縫中尋求生存的畫面,對於祁廣風的 重新達到了一個高度。
“風風,你放心,不管別人怎麼看你,我絕對是相信你的。”
晚上祁笑笑睡覺之前突然間拉住了祁廣風的手臂,沒由來的就說了這麼一句話。
祁廣風微微一愣,很快就明白了。
伸手揉了揉祁笑笑嫩嫩的小臉蛋,“放心吧,我不在意,早點休息吧,明天我帶你看一出好戲。”
這個小丫頭倒是敏感,不過有些事這麼多年過去了,他早就不在意了,要是他現在還如同當年那般,不知道已經死了多少次了。
人終究是要成長,一步一步的摸索,由最初的鋒芒畢露,到最後的光芒盡斂,這就是一個過程。
幸好遇見笑笑的時候在他十八歲那一年,不早不晚。
早了,他不會有那樣的耐心,晚了,他不會有那時候的感覺。
一夜淺眠,第二天聽到禮花的聲音祁笑笑就直接從睡夢中驚醒了。
坐在床上,祁笑笑抓著腦袋,臉上皺皺的。
這時候不應該是到處找人嗎?為什麼一大早就是在放禮花,煩死了,難不成到現在還沒有發現她已經溜走了,還是有其他別的原因。
來不及想,房門就被敲響了,接著祁廣風就進來了。
“小懶貓,趕緊起來了,今天還有一出好戲等著我們出場了,到時候錯過了就不好玩了。”伸手捏了捏祁笑笑的鼻頭,祁廣風嘴角帶著濃濃的笑意。
嘟了嘟嘴巴,祁笑笑的聲音帶著淡淡的嬌嗔,“就喜歡賣關子,算了看在你最近一段時間表現不錯的份上我就大方的原諒你吧。”傲嬌的揚起脖子,又伸出一隻手指了指掛在一邊的小禮服,“現在趕緊給本宮把衣服拿過來,本宮要去好好欣賞這出戏。”
“喳!”祁廣風難得配合她一次,微微的彎腰,伸手將一邊的衣服取過來,還意猶未盡的調侃道,“不知道公主殿下需不需要奴才親自更衣。”
等待他的是祁笑笑直接一腳踹過來。
“玩上癮了吧,趕緊出去,要不然我就直接脫衣服了。”掀開被子,祁笑笑沒有半點遲疑就直接把睡衣從擼起來了。
祁廣風很想沒有節操的口花花一下,賴在這裡不走,看她能不能繼續換下去,但是他一向在意祁笑笑,於是只是輕輕一笑,就出去了。
豔陽高照,一個挺好的大晴天,藍天白雲,海水碧藍,到處都充滿了一股歡愉的氣息,原本光禿禿的小島被佈置的喜氣洋洋的,到處都用紅綢裝點著,而不是西方的白紗。
祁笑笑挽著祁廣風的手臂,兩個人臉上都帶著一個淡金色的面具,在一行人中間格外的與眾不同,但是沒有人敢說什麼。
風家的少主,有這麼權利,也有這個資本,他能參加就已經給了天大的面子,想要讓他揭下這層面具雲家這位還差那麼一點。
不過反倒是跟著祁廣風一塊兒進來的祁笑笑倒是讓所有人都多了一份探究。
眾所周知,風家那位不管是男色女色都不進,也沒有什麼特殊的喜好,今天居然帶了一位米分米分嫩嫩的少年進來,而且看這兩人親密的樣子,實在難以讓人不浮想聯翩。
其實這是祁笑笑的惡趣味,本來祁廣風給她準備的是一件密不透風的禮服,祁笑笑看了一眼就嫌棄了。
黑魆魆的就算了,還把人裹得嚴嚴實實的,不熱死才怪,於是瞅了一眼祁廣風身上的衣服,祁笑笑就來了壞主意,直接讓人給了她一套男士的禮服。
反正這樣穿著也不會露什麼,而且等會她穿著這一身挽著風風,嘿嘿……怎麼想都覺得有點小小的激動。
於是就有了現在這些人的反應。
不過兩人並沒有引起很長的轟動,畢竟今天真正的主角可不是他們。
沒過多久,婚禮就開始了。
新娘子一身漢服,廣袖束腰,將整個人都襯得婀娜多姿,一張紅蓋頭遮住了她的臉,新郎,祁笑笑看到笑得一臉斯文的雲程恨不得上去直接抓花了他的臉,幸好有祁廣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