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人出現在阿聯酋的時候就跟過來了,而且還在秘密籌劃著一些事情,當時為了好兄弟他還特意給那些人制造了一些麻煩,只是沒有想到那些人居然搭上了他的母親,實在是意料之外,他當時並沒有得到訊息,但是在楚源找上他的時候就知道了。
壞了。
這個女人最記仇了,睚眥必報,雖然對他的母親他算不上特別親近,但是不管怎麼說也是他的母親,在他們最艱難的時候她也沒有丟下自己扔下自己,雖然這個女人對他不算好,他也不是什麼好人,但是有時候人總是會犯賤的去期待一些東西,比如親情。
“你想怎麼辦?”布魯特是聰明人,知道什麼時候有些話能說,有些話不能說,在祁笑笑的面前聰明的做法還是坦誠,要是等她翻臉了可就沒這麼容易了。
冷哼一聲,祁笑笑伸手扯了扯蒙在臉上的毛巾,“除了那個女人,其他參與到這其中的人我不希望任何一個能活著見到明天的太陽。”
雖然不太清楚其中的細枝末節,但是大概是誰祁笑笑還是能猜出一二的無非就是愛爾蜜覺得她的出現搶走了迪卡拉的注意力,擔心這個在將來可能會威脅到她的地位罷了。真正要能把局布成這樣絕對不會是艾爾蜜的手筆,充其量她就是一個炮灰而已,真正厲害的是找上她的人。
祁笑笑也沒有想過要拿這個女人怎麼樣,畢竟她是布魯特的母親,她還是要給這個混小子留一點餘地,這樣一番作為就是想要借布魯特的手幫她剷除一下幕後的人,反正這是他的地盤,他是王,這點小事絕對難不倒他。
楚源跟祁笑笑的想法大體上差不多。布魯特是他的好兄弟,是他可以交付後背的人,雖然很生氣,但是當初兩個人一起經歷了那麼多,有些情誼擺在那裡。
伸手脫掉身上的外套,披在祁笑笑的身上,聲音沉沉的,“下不為例。”
這事第一次發生,看在往日的交情上,他可以容忍,不出手,但是如果有第二次,那麼就不要怪他不念舊情了。
布魯特心裡苦笑一聲,點點頭,趕緊吩咐手下的人清理現場。
楚源把這話都放出來了肯定是生氣了,看來這個女人之於楚源的意義比他想象中的更加重要,只是……
想起上次楚源跟他說的話,如果祁笑笑就是沈笑笑那麼事情就棘手了。
據他所查到的資料,祁笑笑馬上就要跟祁廣風訂婚了,以沈笑笑那個女人的性子,如果不是她心甘情願把刀子架在她的脖子上也休想她低頭。既然跟祁廣風訂婚的訊息被宣傳出來了,那麼肯定就是這個女人心甘情願的,這就意味著祁笑笑喜歡上了祁廣風,而楚源……布魯特不得不為自己的好兄弟在心裡默默的擔心。
抬頭看過去,楚源走在祁笑笑的後面,跟著她牢牢的把她護在自己能夠保護的範圍之內,這般的小心翼翼如果真的讓他放棄恐怕不可能。
唉!
經歷了蛇群的圍攻祁笑笑現在整個人累的慌,佔據了楚源的房間之後,洗了個澡,從一邊的口袋裡面掏出化妝的玩意,在臉上搗鼓了一番然後倒頭就進去了夢鄉,而換下來的衣服直接就被她隨手扔在了浴室的一角。
第二天一大早祁笑笑就醒了,換上旁邊女僕昨晚準備的乾淨的衣服就直接出門了。
楚源進來的時候就看見房間空空的,床鋪都已經冷了,人早就不知道去哪了,心裡一慌,趕緊推開一邊浴室的門,裡面除了放在角落裡面的髒衣服,什麼都不在了。
她走了,她真的走了?
楚源覺得整個心都空了,好像被人硬生生的挖開了一個口子,疼的都已經沒有了感覺。
好不容易把她找到,才短短几天她又離開了,說好了要拿出十二天來陪他的,她怎麼就忘記了呢?她怎麼可以這樣言而無信?怎麼可以……
慢慢的,楚源感覺身上的力氣都被抽空了一樣,整個人就跟遊魂一樣,腦子裡面全是沈笑笑離開了的字眼,什麼都感覺不到,雙腿無力的滑下,身子靠在浴室的門上,目光迷離。
布魯特進來的時候就看到楚源這樣,就跟一個被拋棄的流浪兒一樣,完全就是一副失去了方向的樣子。再一看屋子裡面的情況,布魯特就明白了幾分,頓時有點苦笑不得。
“沈笑笑那個女人只是出去了,你看石諾然都在我的手中,她能去哪?”
他這個好兄弟還真的是一碰到沈笑笑這個女人智商就開始捉急了。
明眼人都能想到,目的都沒有達到怎麼可能離開,但是楚源這小子偏偏就忽視了這一點,搞得一副發喪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