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色中他的身影,北堂雪璃心中不禁冷哼。
不是說給自己自由的麼?
他這算是什麼?今晚做的這一切又是什麼!
北堂雪璃一雙眸子紅腫,狠狠握拳。
軒轅逸塵,你要為今日的衝動負責!
【逸塵沒吃成?哈哈這是一個悲劇啊。】
一夜漫漫,睡眠不足的北堂雪璃拖著疲憊身體不情願的跟著如往常般冷酷如冰的軒轅逸塵之後去參加盛大的葬禮。
軒轅逸塵一天神情冷的簡直像是個冰塊,一句話不多說,彷彿整個世界上只剩下他,其餘一切都是擺設,就連他的話語也是官方的冰冷的。
北堂雪璃也樂意如此,她也不想理會,甚至看到他就覺得噁心至極。
安靜的做好賢淑王妃,一路跟隨,一切隨著禮儀來。
浩大的葬禮在噪雜而悲傷的各種樂器中悲傷鄭重的進行著,一路哭泣,一路悲哀。
只因為下葬的是他們的先皇。
一天的葬禮鬧騰,北堂雪璃終於再次躺倒溫軟的大床上,開始小憩。
夜色暗下,晚風送爽。
“,白淨公子求見。”門外響起小舒的聲音。
北堂雪璃聞言心中一動,不待門外響應,直接邁出去,只見小人參精在那裡臭屁的玩弄著那白髮,狹長入鬢的眸子精光閃現,依舊是那身紅色卻不落俗套的衣衫,瀟灑,帥氣。
特別加在他身上,越發貼切完美。
淡淡的月光傾瀉,白淨臉上的笑有些詭異。
“他沒事了?”北堂雪璃開口冷靜道。
看他這個樣子,就知道歐陽宇凡現在情緒應該平穩了吧。
“不一定。”白淨肩頭微微一聳,頗有深意的瞧著她微微疑惑的面容道,“你知道他的事?”
“不知道。”北堂雪璃聞言心中一緊,著急上前一把捏住他肩胛,“到底怎麼了?”
輕輕甩開她的小手,白淨輕嘆一口氣一個閃身跳入房內徑自端起那半盞殘茶不顧一切一口猛地喝下去。
水滴滯留在他漂亮的嘴角,眉頭緊蹙,以少有的鄭重道:“歐陽宇凡走了,不知道去了哪裡。”
“什麼?走了?”北堂雪璃心中一緊,上前一步。
他心中的苦自己能夠體會,儘管不知道那份苦到底是為何,既然他和師父選擇隱藏,那麼自己勢必無法得知。
可是現在她只想要他平平安安的,不管去了哪裡?遇到什麼事?
有些人有些事,他勢必是要面對的,可是自己始終不能放心他,他從小就像是一個調皮的大哥哥,雖然愛捉弄自己,可是他待自己的好,自己比誰都看的清楚。
眸子水汽氤氳,“什麼時候的事?”
白淨撇撇嘴,頗是佈滿無奈的自胸前掏出一個書信遞於北堂雪璃:“你看看吧,他今天下午離開的,只留下一封信,是給你的。”
北堂雪璃一把接過,顫動的小手將信撕開,一晃水眸充滿焦急,哪裡還有方才的鎮定。
然看到書信,北堂雪璃充滿希冀的臉色刷得一下冷了下來。
握著信封的雙手微微顫抖。
“寫了什麼?”白淨急忙跳過來,湊向書信。
只見書信上寫著“要幸福。”
僅僅三個字,要幸福。
“色女,他不說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