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韻大叫一聲,就直撲進老人的懷裡,梨花帶雨的,就連一個字也說不出來。
“好好。。乖乖。。我這不是沒事麼。。沒事了,沒事了,乖乖。。”老人慌忙輕撫秦韻的後背,溫言道。
“醫生!醫生來了!”
一個提著藥箱的中年人,急匆匆的趕了來,拿出聽診器,又是把脈,又是聽診,忙活了半天:“秦老爺子,還是老毛病,過去了就沒事了,我給開張方子。”
老人擺了擺手:“交給張媽就行了。”
傅天浩接著揉鼻子,真奇怪,好像所有人對老爺子吐出來的是什麼,都沒興趣。。
沒人問,那就只有自己問了。。
“醫生,老爺子吐出來那黑乎乎的。。”
“哦!”中年人一邊寫方子,一邊嘆了口氣:“那個是淤痰,積的久了容易堵塞氣管,吐出來就好了。原本是應該插管治療。。但老爺子就是不肯。。”
“孃的!一口痰還把我憋死了不成!叫我天天躺床上,口裡還插根破管子!倒不如死了算了!”
。。。。
這老頭,還真是固執的很。。
秦韻此時總算緩過勁來,從老人懷裡爬了起來:“爸。。以後還是要注意些。。下一次,下一次。。”說著說著,眼淚就又要往下掉。
“哎!好好好!我保證注意!保證注意!我說,就沒有別的辦法能治?”
“。。。。。。”醫生沒敢抬頭,只是無奈的搖了搖頭。
“行了行了,都散了,該幹嘛幹嘛去,老子還沒吃上韻兒做的菜,哪能就這麼走了。”
“是是!老爺!今天小姐做的菜,一定讓您胃口大開!”張媽趕緊著叫了幾個人,把大廳收拾乾淨。
額。。
出了這樣的事,這老頭還真是一分鐘都不肯休息,也不知道這是趕著去死,還是趕著享受人生。。
“嗯嗯,爸,你稍等一會,我去把菜熱一熱。”
秦韻擦了擦眼淚,感激的看了傅天浩一眼。哭過的美女更有一種楚楚可憐的別樣風情,看得某人心裡貓抓一樣。
“咳咳。”見秦韻走了,老人咳嗽了兩聲:“剛才是你小子電我?”
呃。。摸頭。。
“拿啥電的?你隨身還帶電棒?”老人上上下下的打量傅天浩。
“呃。。不是。。這個是家傳的。。家傳的。。”傅天浩順嘴就出來了。
“怎麼,看我是病人,想糊弄我?”老人嘿嘿一笑:“別以為你剛才救了我,我就會感謝你。我之前說過了,你回來之前,我不會死的。就算你不救我,我也死不了。”
呃。。
你這老不死的!
罪過罪過。。
“沒有沒有。”傅天浩很誠懇的說道:“我怎麼敢騙您老人家,真是家傳的。。”
“傅天浩,馬上二十一歲生日就要到了,華南師範學校畢業。父親叫傅翔,母親郭雲。家中獨子,一年前因為一場鬥毆牽連父母,隻身一人來到景天。。還要我繼續說下去麼?”
汗!
冷汗!
大量的冷汗就像維多利亞大瀑布般垮垮的流!
傅天浩突然覺得,老人看似笑眯眯的眼睛裡,全是刺!全是陰謀!全是陷阱!全是哈拉子!
早知道俺剛才。。
罪過罪過。。
“怎麼?不言語了?據我所知,你父親就是個普通商人,現年五十五歲,從小到大都沒見有什麼特別的表現,在家別提做飯,連洗碗都很少。。至於你母親。。”
你大爺!
這個秦老爺子不但把俺的家底摸清楚了,連俺爹媽的都摸清楚了!
“我是真的很奇怪。。”秦老爺子繼續眯著眼,手指還敲著節奏:“你一年前到景天,也沒見你有什麼特別的表現,怎麼這幾天突然就有了家傳廚藝,家傳格鬥,剛才,又能有家傳急救?”
傅天浩不是不想說話。
是不知道怎麼說話。
說話對他來說,現在幾乎變成了一個需要習練的技能。
“這一切,你就不解釋解釋?”秦老爺子現在不是一隻修煉百年的狐狸,起碼也是千年的!
“你不會單純到。。以為我會讓韻兒和一個連底細都不知道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