些內幕。”
四皇子聞言,笑意更深了,他放下手中卷宗,望著常鬱昀。
年紀輕輕就以文采譽滿京華。連太傅大人都連聲誇獎的常家小五,四皇子早有耳聞,又因著常家老祖宗的關係。見過幾面,當時覺得他還是一個書生氣的少年郎。今日再見,倒是添了幾分官場之人的沉穩。
四皇子含笑道:“不瞞常大人,此次來江南,父皇很是看重。江南富庶,也著實是養刁了一些官宦的胃口,如烏禮明這般的大貪,是一定要除去的。常大人的誤打誤撞,實則是幫了我大忙。”
瞌睡的時候有人遞了一個枕頭來,沒有比這更舒心恰意的事情了。
四皇子一到明州,來迎他的李慕渝就捏住了烏禮明的小辮子,從烏禮明這個貪官到水四兒這個洋貨販子,像抽一根繩上的螞蚱一樣,一連串都抓了起來,四皇子對此刻的進展很是滿意,李慕渝把情況全盤托出,並不攬功,因他覺得常鬱昀是一個可以“結交”的人。
四皇子因此把常鬱昀請到了明州,此刻細細打量之下,心中也有些了打算。
常家雖有一個兒媳是小皇子的姨母,但那兒媳並非嫡長媳,太后又與常老祖宗暗示過,四皇子相信,常鬱昀不會把寶兒壓在那個還在認字的小皇子身上。
年輕、聰慧、出身好、能力不錯,這樣的人才擺在面前,四皇子也不想輕易放過。
他站起身來,背手走到常鬱昀身邊,抬起一隻手拍了拍常鬱昀的肩膀,不疾不徐道:“你父親曾是烏禮明的上峰,這是前因,能誤打誤撞得出些線索,這是運氣,人生在世,無論是為官為商,準備和運氣,都是不可欠缺的。常大人,你說呢?”
常鬱昀身子一僵,他聽得懂四皇子的意思。
登基稱皇,要坐上那寶座,一樣不能缺了準備和運氣。
再是完全的準備,沒有機緣運氣,不能成功,若只靠運氣,即便是登上了寶座,也要被人拉下來。
四皇子有野心,他要拼準備,也要賭運氣。
常鬱昀垂眸,幾位皇子之中,若論能力,四皇子的確不錯,可論運氣,他卻輸給了前世弒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