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來因為靳橘沫在院長面前一句無心之語,說容墨琛是入贅的上門女婿,在眾媽媽間已經傳得沸沸揚揚,如今聽靳橘沫這麼一說。
原本還不怎麼信的眾媽媽,全信了!
對長得好看的男人本能的好感度,瞬間一落千丈!
靳橘沫扔下這句話,便帶著兮兮和寒寒離開了,所以沒看到眾人的表情。
可坐在車裡的容墨琛卻看得一清二楚。
S市的民風,本就比較排斥貶低上門女婿或是入贅女婿。
以前也是偶爾聽到過,並未當真,或者說,並未在意。
可如今眾人臉上或隱或現的鄙夷和嫌棄,還是讓我們的霸道總裁小不爽了把。
“容老大,你別在意啊,那是他們不瞭解你的真實身份,對你有誤會而已。不過,小沫沫說你不僅是上門女婿還在家煮飯,哈哈哈。。。。。。真是太好笑,咳咳咳。。。。。。調皮了。”
接收到某人射過來的利劍,顧言差點嗆到,連忙換了個詞。
然而,某人的臉色並未因此有所好轉。
。。。。。。
夜裡十點過。
醫院vip病房裡,只有機器機械運轉的聲音。
有人推開病房房門走了進來。
應景堯睫毛輕動,開啟雙眼,安靜的看向朝他走來的人,眼眸深沉,開口的嗓音沙啞得厲害,“我以為,你今天不會來了。”
靳橘沫走上前,將手裡的保溫盒放在床頭桌上,這才看著應景堯道,“我給你熬了蘑菇湯,你現在想喝麼?”
應景堯
一眨不眨的看著她,雙眼裡的紅血絲很重,“我現在不想喝。”
靳橘沫睫毛垂了下,點頭,坐在他床前的椅子上,“你想喝的時候告訴我。”
“還疼麼?”應景堯嘴唇有些泛白,看了眼靳橘沫帶著毛線冒的位置。
“還好。”靳橘沫說。
“過來。”應景堯朝她伸手。
“。。。。。。”靳橘沫看著他,沒動。
“我看看你的傷。”應景堯手朝她伸進了些。
靳橘沫看了眼他的手,微起身,握著他的手臂,將他的手重新放回被子裡,“你都這樣了,還管我?”
“我聽醫生說,你有輕微腦震盪。今天又沒有好好休息,我擔心你。”應景堯固執的看著她,盯著她的眼眸總浮現著一絲緊繃。
“我等下去找醫生看看,順便換紗布。”靳橘沫聲音低了一寸。
應景堯抿緊嘴角,深深的看著靳橘沫。
靳橘沫雙手攪了攪,起身,開啟床頭桌上的保溫盒,給應景堯倒了一碗湯汁,“時間不早了,喝點湯好好休息吧。”
走到他床邊,靳橘沫猶豫了下,舀了一勺湯喂到他嘴邊。
應景堯放在被子外的一隻手輕握了握,熱紅的眼眸仍舊直直的盯著靳橘沫,張開唇,喝了進去。
一碗湯見底,靳橘沫正要收回手,被他一隻手猛地攫住了手腕。
靳橘沫愕然,抬眸看著他。
應景堯也盯著她,卻是狠狠用力,將她整個人扯進了他的懷裡。
扣著她手腕的手鬆開,改而握著她的後勃,不讓她推開。
耳邊,是他如雷般緊跳的心臟。
靳橘沫試圖掙了幾下,都沒有得脫。
端著小碗的手微微用力,“景堯。。。。。。”
“沫沫,你愛我麼?”應景堯突然問。
“。。。。。。”靳橘沫睫毛狠顫,整個人毫無防備的僵持。
沁涼的薄唇貼在她太陽穴的位置,應景堯啞然繼續問,“愛麼?愛我麼沫沫?”
“。。。。。。”靳橘沫心幾乎不會跳了,身體又掙了幾次,仍然沒有掙脫,喉管錯亂的咽動了兩下,“景堯,你,你先,先鬆手。”
應景堯的側臉猛然貼近靳橘沫的額頭,“沫沫,我從來,從來沒有喜歡過一個人,像,喜歡你那麼深。我一直沒有跟你說過,我有多愛你,是因為我想讓你自己感受。沒有什麼,是比自己的感受來得最真切的。沫沫,你感受到了麼?”
靳橘沫心臟縮緊,快要無法呼吸。
是,她一直都感受得到他的情意,太濃烈,像一把火,好似要將她焚盡。
這四年來,她到底是有多自私,才會如此心安理得的接受他的好意和愛意,以及對自己無條件的付出。
而現在,她卻要為了自己以後安寧的生活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