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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沒有欠誰什麼,是你拯救了世界。”
王仁一怔,看進了凌霄的眼睛。
凌霄笑了一下,親暱的把他環在懷裡。
一開始,我就知道,你非常的溫柔——
我一直看著的,比你更瞭解你自己,沒有看起來那麼冷漠,心臟其實柔軟得讓人心疼,藏著自己受的傷,沒有責怪任何一個人。把死去的人的責任攬在自己身上,虔誠的唱著安魂曲,就像在道歉——一直以來那麼努力的你如果是虧欠了這世界什麼,那麼著世間的其他人呢?
王仁抵著凌霄胸口,嘟囔了一句:“得了!血腥味這麼重!”
凌霄輕笑了一聲把他放開,他去換了套制服,再回來看時,那次在醫院帶回來的兩位同事,好像又恢復了幾分。
其他人看不出,王仁知道,藥劑是真正成功了,因為他腦中盤踞的東西已經消失,紅色的血依舊流淌在那裡。
非常有用的藥劑!甚至可以當做武器!專門剋制這樣的感染體!
只要沾染一點就無法行動,然後裡面開始反噬體內的黑色物質,直至攻至大腦,直至恢復!
只不過成本非常的高!
而撥下來的款不過是杯水車薪。
錢單看是非常多了,然而如果計劃做成藥劑槍,對付怪物的話,的確非常不夠。而且光只是昂貴的原料,如果大批次的製作成品,封鎖了的a市根本無法供應。
陳老和研究組的其他人在藥劑成功的那一刻就開始設法降低成本,但需要時間。
夜幕完全降臨,黑夜中的特殊部門仍舊燈火通明,此時迎來了一位客人。
這位客人身穿白色大褂,身體已經開始變異,意志卻沒有完全沉淪。
被送進實驗組的時候,王仁也吃了一驚!
是研究院的張老!居然是張老!
王仁趕緊給他注射藥劑。
他雙眼慢慢恢復,意志一直清醒,他睜著眼睛看了王仁一會兒,由於藥劑的緣故,終於睡了過去。
王仁定眼一看,他血液中的藥劑慢慢發生作用。
外面的事態已經得到控制,大量研製出藥劑也是早晚的事。
值班的人輪流換上,人們稍微得到了喘息。
本來只打算趴在桌子上小眯一會的王仁,被凌霄輕輕的抱進辦公室,好好的放在舒適的柔軟的沙發上,終於安然的睡了一晚。
夏日的天說變就變,次日的天陰沉沉的,辦公室的光線並不充足,王仁睡到了八點才睜開眼睛,他洗了把臉,看見凌霄正端著早餐過來。
他朝王仁笑了一下,就把他那份擺在了面前。
“食堂的,咱們將就著吃,等事情解決了我再給你做好吃的。”
“嗯。”
王仁回到實驗組的時候,張老已經醒來了,由於本來病毒就沒有深入,他恢復的非常好,已經站著跟陳老說話了。
兩人似乎認識。
陳老見王仁過來,面容有些高興,開口說道:“這下老張來了,把握就多一分了!”他又看了一眼張老:“當年我們可是黃金搭檔呢!”
王仁有些詫異,因為張老跟陳老完全像是不一條路的,雖然水平都非常高。
張老看向王仁,他面容依舊嚴肅,但眼神似乎柔和了不少:“沒有想到這些都是你研製出來的。”他露出了笑意,帶著一分與有榮焉:“果然沒有看錯,江山輩有人才出,我們都老了——”
王仁有點不好意思,跟著笑了一下。
接著又見張老面容嚴肅起來,開口說道:“這次我來是找凌霄的,我是逃出來的——”
王仁正視起來,讓人把凌霄喊了過來。
“這段時間我和一些同事一直被關著做實驗,昨天那邊發生了點混亂,我趁機逃了出來,我沒有得到試劑,快要到特殊部門的時候受了傷。”
凌霄一凜,問道:“怎麼回事,你們被關著哪裡?”
“安家,我們這批人被關在安家,安家的一個女兒前幾年死了,安老爺子一直受不了,不知道從哪裡得來的訊息,說是可以復活亡者,一直悉心的儲存屍體,前段時間屍體動了,卻又存在缺陷,所以就把我們抓了去,聽說是之前給他們護著那具屍體的研究者因為安老爺子那外孫一些小動作好像差點壞了事,就撤走了,所以把我們弄了去——”
安家!安家不就是李泰然母親的孃家嗎?!王仁立馬問道:“老師說發生了混亂,是什麼混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