尷尬了,於是悄悄轉移了話題。問道:“那麼,現在你們兩姊妹是不是應該好好說說嘎子的事情究竟是怎麼一回事了?”
“阿孃,我想,三姐的婚事你跟阿爹就不用操心了。自然有人比我們更加著急、更加擔心。”顧小娣看了看顧冬花笑眯眯地說。
“這麼說……這事兒是確定下來了?”金氏欣喜地道。
“我雖然不能保證什麼,但是有人卻跟我說過非三姐不娶呢,所以今後若是有什麼別的人向三姐提親。阿爹、阿孃你們可不能答應下來。”
得到顧小娣肯定的回答後,金氏那叫一個喜笑顏開啊。她對趙嘎子肯定是滿意的,上次去請趙大娘過來吃飯的時候她也暗示過一二,趙大娘似乎也沒有反對的意思,這樣一來還有什麼好說的呢?她這個未來的丈母孃自然就安心地只等她那個未來的好女婿上門來求親了。
雖然牛彩樺今天來鬧了一場,但顧冬花的婚事卻因此而確定了下來,現場的氣氛總算由最開始的沉悶變得其樂融融起來。
唯獨除了一人,這個人就是水生。
從剛剛到現在他始終沉著臉。
但他沉著臉卻不是因為牛彩樺今日之舉,或者更確切地說他此刻之所以心情沉悶的確因牛彩樺而起,可卻不是因為老鰥夫的事情,而是在聽說牛彩樺要為顧小娣說親的那一刻他的心境就起了變化。
煩躁,不安。
這些情緒就連他在醒來後得知自己失憶又失明的時候都不曾出現過。
但近來他卻時常產生這種情緒。
他只是失憶,並不是失智,他很清楚自己最近之所以常常產生這樣的情緒全部都與顧小娣有關。
在學堂裡聽見顧小娣同旁人親切交談的時候,他就會產生這樣的情緒,尤其是在那個叫成珂的人靠近顧小娣的時候。
今天更是不用說,一聽到牛彩樺說要給顧小娣說親,那種不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