蜘蛛,全身的肌肉都繃緊了,“所以我才來的。”
“麻煩?”那隻年邁的蜘蛛說,安迪從咔噠咔嗒的大螯聲中聽出了幾聲關切。“但他為什麼要派你來呢?”
“在學校裡,他們認為海格最近放出一個什麼東西加害學生。他們把他帶到阿茲卡班去了,雖然我讓他們放棄了這個想法,但是海格還是被帶走了,海格要我來找你。”安迪向旁邊走動幾步。
咔噠咔嗒,阿拉戈克憤怒地舞動著大螯,這聲音得到了凹地上那一大群蜘蛛的響應;這就像是掌聲。
“但那是很多年前的事了,”阿拉戈克惱火地說,“很多,很多年前了。我記得很清楚。正是因為這件事,他們當時才讓他離開學校的。他們相信我就是那隻住在他們所謂密室裡的怪物。他們以為是海格開啟了密室,把我放了出來。”
“繼續說”安迪的語氣讓一種蜘蛛有些不滿,他們揮動大鰲的速度更快了,但是安迪直接無視,如果這隻蜘蛛幫忙的話,他就饒了他,但是,如果他不識抬舉,安迪的眼中閃過一絲厲芒,那他就別怪自己了。“我!”阿拉戈克說,大螯憤怒地咔噠咔噠,“我不是生在城堡裡的。我一個遙遠的國度。當我還沒有從蛋裡孵出來時,一個旅遊者把我送給了海格。當時海格還只是一個小孩子,但他照顧著我,把我藏在城堡的一個碗櫥裡,餵我吃灑在餐桌上的麵包屑。海格是我的好朋友,他是一個好人。人們發現了我,並要我為一個姑娘得死承擔責任時,是他保護了我,從那以後,我就一隻住在這樹林裡,海格還經常來看我。他甚至還給我找了個妻子——莫薩格。你看到我們家庭發展的多麼興旺,這都是拖了海格的福”
安迪瞧了瞧四周到處移動的巨型蜘蛛。
“那麼你從來沒有攻擊過任何人?”安迪繼續扯皮道。
“沒有,”老蜘蛛怨恨地說,“我是有這種本能的,但出於對海格的尊敬,我從未傷害過一個人。那個被害姑娘的屍體是在一間盥洗室裡發現的。而除了我在裡面長大的碗櫥,我從未見過城堡的任何部分。我們蜘蛛喜歡陰暗和寂靜”
“那你知道是誰害死了那姑娘嗎?”安迪問,“因為不管那是什麼東西,現在又回來對人發起攻擊了——”
頓時,咔噠咔噠的聲音響作一團,無數條長腿在淅淅梭梭的移動;龐大的黑影在他周圍晃來晃去。
“那個住在城堡裡的傢伙,”阿拉戈克說,“是一種我們蜘蛛最害怕的古代生物。我記得很清楚,當我感覺到那野獸在學校裡到處活動時,我曾懇求海格放我走。”
“是嗎?你知道那是什麼嗎?”安迪問道,關鍵時刻來了。
“我們不說!”阿拉戈克情緒激動地說,“我們不說出它的名字!我甚至沒有把那個可怕生物的名字告訴海格,儘管他問過我,問過很多次。”
“你們真是一群膽小的爬蟲!”看見蜘蛛的懦弱,安迪真的暴怒了,他氣的破口大罵,甚至忘了自己身至何處。“看來海格讓我來找你們真是一個大錯誤,我真為五十年前的海格感到不值,在他最關鍵的時候,他親手養大的朋友卻因為自己可笑的恐懼,寧願躲起來,海格這輩子最大的錯誤就是養了你。”
“可笑的恐懼嗎?”老蜘蛛的兩隻大螯敲得非常響亮,“起碼我們還犯不上對到嘴的食物感到恐懼。雖然我的兒女聽從我的命令、沒有傷害海格。但新鮮的人肉自動送上門來,我不能攔著它們不去享受”
“就憑這幾隻可笑的垃圾?”安迪冷笑著牙說,他猛地將手裡的瓶子扔了出去,“記住我叫麥格,或許在今晚之後你和你的族人將把這個名字傳下去,和那個什麼破野獸一樣不敢再提!”
一股紫色煙霧閃過,最靠近安迪的一隻大蜘蛛突然覺得身子一輕,腳下一滑,巨大的身軀重重的跌落在地上,他的全身都腐爛起來,就像一塊爛肉,雖然他尖叫著打著滾,但是不多久,他就只剩下了骨架和外殼,其他的部分全變成了一些腐汁,腐汁掉到地上,地上的草都冒出了煙,
嘶吼聲此起彼伏的響著,太多的蜘蛛連逃跑的機會都沒有,他們都變成了一灘膿水。
阿拉戈克憤怒的團團轉,卻根本發現不了那個可惡的人類的蹤跡,不知道過了多久,族人們的慘呼聲漸漸平息了下去,它不知道是自己的族人勝利了,還是它不敢想下去。
“你們還好嗎?”阿拉戈克急促地呼喚著它的族人。
“很抱歉,或許你們永遠也記不住我的名字了。”那個可惡聲音就在阿拉戈克的邊上,它急速的轉過身,兩隻大螯狠狠地砸了下去,